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来,你们不是护送着一名公主吗?我记得角都说过东西应该在她身上。”男子眼睛中泛出的杀意透过指缝如尖刀般扎在每个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让晓众出来挑大梁了Σ(⊙▽⊙……因为下午要出差所以今天提前发出来
其实很喜欢飞段这个活宝哈哈,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那种有趣又残酷的感觉,还请晓粉们多多担待了
………………………………………………………………………………………………………………………………………………………………………………………………………………………………………
以下是作者的一些创作碎碎念:
说起来最开始女主的代号是【赤月】来着,念作【あかつき】
写了十几万字以后给基友帮我检查,基友和我说,这不是和晓的读音一样了吗?于是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问题,还被嘲笑说一边看文一边狂笑总觉得主角是晓。【晓粉们不要打我,实在是没注意】
为了防止两边打架的时候不知道叫谁而大混乱……还是给女主改了名字,十几万字一章章替换我的心好痛(ノへ ̄、)
最开始的构思是战斗时的女主是【红色】的,日常的女主是【白色】的,并且月【つき】与雪【ゆき】都是き结尾,很押韵【奇怪的执着】,也有风花雪月的意思。
苦恼改什么名字又保持原来含义的时候,想起了一部古早的漫画《火宵之月》【似乎暴露了年龄】,于是就正式更改为【火月】这个名字了哈哈,也保留了红色的寓意。
唠唠叨叨了一大堆实在是打扰了,就是想分享下创作时的趣事ww第二部分最后的战斗也开始了,欢迎大家来多和我讨论下剧情什么的,拜谢了~
第48章 四十八、分队长的刀
扫视了底下的几人,并没有发现能称为公主的人物,男子夸张地叹了口气:“什么啊?我找错人了?啊算了算了,都一样,先把你们收拾了应该还能赶上。”
男子掏出一条奇怪的链子,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动手。九条趁机和秋山与雪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向男子袭去。
秋山的风刃带着手里剑旋转着朝男子急袭而去,雪与九条持着忍刀从两侧掠阵上前。利刃连续刺入肉里的声音接连响起,男子不闪不避,竟是将自己当成了个靶子,手仍牢牢握着链子念完了不知是何的喃语。
“你们这群没有信仰的家伙,怎么能擅自打断我的祷告,这是对神的亵渎!”
望着眼前诡异的男子对明显致命的攻击毫无反应,雪感到鸡皮疙瘩迅速地蔓延了全身,一时间竟忘了下步动作。
“而且很痛啊!”男子说话间已挥起手中的巨镰,朝着还在惊讶的两人攻去。
幸而男子的速度不算快,九条与雪迅速松开武器向后翻去,正躲开迎面而来的镰刃,落在一旁戒备地看着男子的下步动作。
只见男子将身上的忍刀拔出甩在一旁,打量了下站着的三人便挥起巨镰向九条冲去。九条急急后跳,豪火球之术正面砸向男子,猛烈的火光映红了一旁的岩壁。本想好歹能阻止男子的脚步,却见熊熊火焰中的巨镰尾端连着绳索掷出,没有丝毫停顿地朝着九条斩下。
眼看九条就要被镰刃劈个正着,一旁的秋山以惊人的速度将他带到了一旁,分队长期的配合默契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还未等男子追上前去,身后的热风中跃出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手中的千本接连掷出,径直朝着敌人的关节刺去。
男子及时回身扯回武器,手中巨镰击落了袭来的千本,雪正等着这个时机,急速结印后千本便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再次弹起,深深制住了对手的关节,使其一时间不能动作。
“什么?!”
趁着男子惊愕之际,雪已拾起地上的短刀,与九条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跃出。雪手中的短刀与九条的苦无闪着冰冷的寒光,带起一阵刀风。
九条猛地将苦无投掷在男子梳着大背头的脑袋上,就势一脚狠狠踩着苦无的柄,一个使劲便将其往下摁去。男子被九条的重击压制着向下扑倒,苦无借着坠力深深地扎进了头骨中,直至贯穿至握柄,发出沉闷的响声。
雪紧接而上,在男子的脑袋砸向地面时挥起短刀,如切菜般利落地朝对手颈部斩了下去。只听“咕噜”一声,男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滚至远处。望着地上喷出鲜血,脖子顶端空无一物,不再动弹的身子,雪紧张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些,头疼再次侵袭上脑门而有些嗡嗡作响。
“这下应该解决了吧?”秋山看了看没了脑袋的男子身体,“这样还能活就真是怪物了。”
九条捡起地上的忍刀正准备说话,便听到一旁传来让几人都为之恐惧的声音。
“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吧!这真的很痛啊!”男子滚落一旁的脑袋正对着几人破口大骂着,后脑上扎着的苦无还流着鲜血,这画面让见惯战场的忍者们都毛骨悚然起来。
“怪物啊……”一向以冷静著称的秋山看着这诡异的场面也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烧了他试试。”九条作势结印准备朝脑袋走去。
雪扶着还留着些许后遗症的脑袋,突然觉得如芒刺在背,戒备地压低了身子,向准备上前将敌人彻底解决的九条警告道:“有人来了,分队长。”
九条急忙刹住步子看向前去,一个同样身着红云黑袍的人从岩壁后走出,拾起了地上还在哇哇乱叫的脑袋。
“和你说了要两个人一起行动,飞段。”来人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仅剩一对诡异的眼睛露在外边,仿佛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戒备着的暗部们,只是随意地与朋友打着招呼。
“角都,别废话了,快点帮我把这苦无□□,痛死了。”被提在名为角都的人手里的脑袋大声嚷嚷着,场景说不出的诡异。
反手将飞段脑袋上的苦无拔出丢在一旁,角都望向前方戒备的几人:“看来你又追错了,这还是之前的那几个断后的。嗯?多了一个人。”
被指名的雪强令自己从头疼中将精神集中到眼前的敌人身上,持着九条的短刀做好了迎战准备。
“看来我们离真正的目标不远了。”看着身着侍女服饰的雪,角都的杀意从身上释放出来。
“你这次接的任务怎么这么麻烦?就不能直接点吗?”
“一分钱一分货,这报酬可不低。”
“麻烦死了,先帮我把身子抢回来接上吧,然后我要把这群人全杀了!”
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九条在身后打了几个手势,雪与秋山会意地向两旁慢慢移动。只见九条右手轻轻向前一摆,秋山与雪便如疾驰的箭一般冲向角都,原地只剩下两个残影。
秋山的风刃朝着角都劈去,凛冽的尾锋扫过一旁的岩壁划落了无数碎石。角都却是未正眼看去,一堵土壁便猛地挡在身前,与风刃撞击在一起扬起巨大尘雾。
忍术对撞的同时众人的注意力还放在眼前,少女突然从角都后方钻出,手中刀光一闪劈向其拎着脑袋的手腕上。
烟雾中响起钝物撞击的声音,雪只觉得右手被震得发麻,短刀几乎脱手。一击未成还来不及后撤,角都正回身一记旋踢,将少女猛地踹向岩壁。
“原来如此,难怪能把飞段打成这样。”角都身上蔓延着岩石的痕迹,看来是使用了防御的忍术,“都是速度见长,合作得也不错。”
“现在是夸敌人的时候吗!快点把我身子弄回来!”
“知道了,别急。”话音刚落,角都突然一甩手将飞段的头颅砸向戒备的九条,同时躬身冲了出去。
九条急忙架起手上的苦无迎击,却见角都袍子中伸出了奇怪的触手,诡异地朝着站在飞段身体后的九条刺去。九条下意识觉得不妙向后撤去,仍是被划伤了肩膀,鲜血落在地面溅开了血花。
角都冲到飞段的身子旁时正好接住下落的脑袋,理所当然的,头颅十分不满地大嚷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啊!别把搭档的头当玩具啊你这家伙。”
“该让你这不开窍的脑袋长点记性了。”
说着角都捞起飞段,将头与脖子接在了一起,衣袖中伸出的触手缝合了断口,像是缝上线的布娃娃一般,飞段毫无障碍地又活动了起来。
“老天爷……这什么玩意儿。”秋山忍不住将惊叹说出了口,雪与九条也瞪大了眼睛消化着眼前的景象。这两人一人砍了脑袋都能毫发无损,另一人的忍术还未摸清底细但绝对不弱,糟糕的情绪弥漫上雪的心头。
“喂,那边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