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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脑壳没坏吧,她那叫任务笨蛋好吗?除了任务什么都不关心。”鹤田对神奈的激动嗤之以鼻,摸了摸下巴思考着,“不过能让她这么反常的事……说起来好像前几天卡卡西和那个叛忍宇智波鼬打了一场,中了幻术还躺在医院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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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里,护士医生们依旧在岗位上忙碌着,不时会有来看望伤员的人进进出出,虽然人员往来较多,但却出奇的安静。
上忍迈特凯在看完住院的弟子后走向另一间病房,正准备推门而入时略微停顿了会,继而缓缓开门望去。只见眼前除了躺着没动静的病人外空无一人,整洁的病房内也没有藏人的地方。
凯环视着病房,突然跃起,猛力向天花板踢去。
“上面吗!”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天花板与墙壁的夹角中跃出,险险避开了凯的踢击落在地上。
“居然敢在我木叶的苍蓝野兽的眼皮底下潜入病房!究竟是何……”还未说完的凯定睛望去,眼前落在地上的正是满脸惊讶的雪。
“什么啊,这不是卡卡西家的小姑娘吗?”刚做好战斗准备的凯瞬间泄了气,“干嘛躲在天花板上?来看卡卡西也不用学做贼吧。”凯记起这正是之前在追着卡卡西决斗时见过的小姑娘,无奈地垂下了脑袋。
雪也惊讶于居然会被发现,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说道:“呃……我以为是巡房的护士……”想起之前卡卡西说过护士长要把自己绑在床上,身上还带着伤的雪听到脚步声便条件反射地跳上了天花板。
“你来看卡卡西吗?”凯转头朝躺在床上仿佛睡着的银发上忍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我刚到。”少女虽然穿着整洁的便服,一头酒红色的短发却留有被风吹乱的痕迹,胳膊和脸上沾染着沙土,露出的绷带也有些杂乱,显然是出完任务便匆匆赶来。
“老师他……是怎么了?阿凯前辈。”有些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雪低着头向凯问道。
“你也是中忍了,有权限知道这个情报。前几日木叶的叛忍宇智波鼬和同伙前来寻找九尾人柱力,卡卡西和阿斯玛还有红与他们打了起来。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中了写轮眼幻术,回来就一直陷入昏迷到现在。”
“写轮眼吗……”雪咬着指甲,脑中飞快搜索着写轮眼的相关情报,甚至一度考虑再次光顾根的绝密档案室查看宇智波鼬的资料。
即使在任务中多次面临生死之境,雪的心情也从未有过如此忐忑不安,神奈眼中在任务时无所不能的火月此刻也不过是六神无主的普通女孩。
看着眼前不安的少女,凯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唉,卡卡西这家伙也真是的,居然让女孩子为他担心。”
凯的大手用力拍在雪肩上,让陷入低迷情绪的雪猛地一震,抬头正看见闪亮的大白牙与显眼的粗眉毛出现在眼前。
凯举起拇指充满活力地说道:“别担心!我的对手可没有这么脆弱!而且自来也大人已经前去寻找‘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了,只要她回来不管什么问题都能治好!”
“纲手大人吗?”雪原本黯淡的目光顿时闪亮了起来,如果是那位纲手大人,卡卡西老师一定会没事的。
“没错、没错!女孩子就是要有活力才可爱!卡卡西也不想醒来时看到你这样。”凯为雪打着气,屋内的气氛也爽朗了起来。
“谢谢阿凯前辈,我会加油的!”被凯的热情感染,雪也学着他握拳说道。
“这样才对!青春!”凯看到打起精神的雪放下心来,转身打开了门,“那就麻烦你照顾他了。有人这么担心他,卡卡西真是好运气。”
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雪坐在病床前,看着阳光描摹着银发上忍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摸上男子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头。
“太过分了老师,我这么拼死赶回来,你居然就这样迎接我。”手上的温热触感让雪慢慢安下心来。
“快醒来吧,老师。”
第40章 四十、迟到的问候
卡卡西不大的宿舍里,雪正收拾着屋子,准备带些必需品到医院。由于卡卡西昏迷前期上忍们将他安置在宿舍,房间还留着众人凌乱的脚印,雪索性给房子进行了大扫除。
虽然偶尔进过卡卡西的房间,雪却从未好好观察过内置。墙角发现了大罐未开封的糖果,床头的柜子里发现了被整整齐齐放好的纪奈子来信,雪像是进入了宝物库,不断找到让人惊喜的地方。
整理着窗台上的物品,一个摆在床头的相框引起了她的注意,上面一尘不染,看来是非常珍惜的物品。
抱着好奇心,雪拿起相框仔细查看起相片上的四人来。虽然差别很大,但一眼便能认出年幼的卡卡西,依旧是从不离脸的黑色面罩,还未经历风霜的脸上不是往日所见的懒散温和,而是一脸犀利的神色,左眼也还未有刀疤。
想起红豆等人对卡卡西小时候的形容,雪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和佐助很像啊。”
摸着下忍们脑袋的金发忍者正是火影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照片,木叶的四代目火影,两边站着的两名下忍笑得格外开怀。
少女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是从没见过的两名忍者,如果现役忍者档案中已经没有登记,那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此人的名字已刻在了慰灵碑上。
脑中浮现出那名银发上忍总是呆在慰灵碑旁的身影,与平日截然相反的深沉眼神,一切都有了解释。
有些挫败地抱着相框,雪向后倒在了床上,银发上忍熟悉的气味包裹着全身,少女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自己与卡卡西老师的距离实在太远了。雪想着,他有曾经的战友,有曾经的生活,也许还有曾经的感情,照片上的少女如此闪耀,一尘不染,对比着自己愈发阴暗。
雪的眼神没有焦距,似乎在想着什么,实际又什么也没有在想。
就像中毒一样,无法抑制自己去了解他的过往与一切,但越是深入就越是被无止境的挫败与苦恼所包围。雪如同陷入无底的流沙,旋转着坠入深渊。
卷起被子,少女难得孩子气地将头埋在里边。
真想快点长大,长到能站在他身旁而不是身后。
突然想起自己正在打扫,雪猛地弹跳了起来。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按原样放好,看着小了几号的卡卡西老师,少女原先低落的情绪便被埋到了心底。
“老师小时候还有点可爱啊。”自言自语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雪利落地将屋内彻底打扫了个遍,带着换洗衣物向医院走去。
“真稀奇,今天居然不是你来住院。”
被前台的护士小姐盯犯人一样审视了一遍,雪庆幸自己在宿舍已经将伤口治愈好,提着大包小包走向卡卡西的病房。
走廊上与捧着水仙的小樱不期而遇,雪才知道佐助也住进了医院。陪着樱看望了一会儿佐助,少女独自提着东西到卡卡西的病房整理起来。
将在井野家的花店里挑选的花插上,原本单调的病房也增添了几分亮色,雪端了一盆温水将毛巾打湿,坐在床边想帮卧床的卡卡西擦擦身子。
正准备帮卡卡西脱掉上衣,雪突然想起鹤田在第一次任务后面色凝重地和自己说过:“男女有别,不能随意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也不能随便看男性的身体。”末了鹤田还一脸脱力地用巴掌捂着脸哀叹自己年纪轻轻就养了个笨蛋妹妹。
在根出任务时只要方便就行的雪从来不讲究,虽然作为女忍也学习过不少女性特殊的间谍技巧,却是无人与她知会过男女相处的禁忌。
老师的话……只脱掉上衣应该没有问题吧?雪苦恼地抱着双臂思考着,心里开始抱怨鹤田说得不清不楚就一脸通红地跑走,让她没办法问个详细。
摘下卡卡西的面罩,露出轮廓分明的脸庞,湿巾轻抚过嘴角的黑痣。不同于以往熟悉的温暖笑容,银发上忍似乎正沉溺于噩梦之中。
“老师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不知道是在对卡卡西说还是自言自语,雪慢慢地擦拭着无法抚平的眉间。
除下黑色上衣,卡卡西久经锻炼的结实肌肉让雪有些自惭形秽,对比了下自己那没几两肉的手臂,暗自安慰还有成长的可能性。
明天开始一定要加强体能锻炼多喝牛奶。
感受着卡卡西胸口平稳的心跳声,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