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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人!”屋内一名将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拿着滴着血的忍刀指向趴着的少女。房间角落里一个狼脸面具的暗部正捂着手臂戒备,看来是受了伤。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少女有些慌乱地朝渡边身后爬去,一双黑色的眼睛已经泛起了点点泪光,手上似乎被倒下的门刺伤,手掌擦过的地方留下一条血痕。这名女子显然只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渡边?你违反约定!”
“大人,您听我解释!”
就在屋内众人注意力集中在渡边身上时,谁也没料到方才还在发抖的少女突然暴起,将受伤的手向着接头的三人甩去。虽然领头人与另一人迅速躲了开来,距离最近的一人脸上仍是溅上了斑斑血迹。
少女手中结印也已结束,随着一声娇喝,溅上人脸的血迹突然炸开,带着碎骨与肉块溅落在地,还未等人惊讶,炸出的血滴又腐蚀着残余的肉体,然而人却未死,只能徒然挣扎。
渡边和接头人还未消化完眼前的变故,少女已利落地抽出腿上的苦无,在挣扎的人颈脖上一划,便结束了一个人的性命。
第15章 十五、些许的改变
只一眨眼的功夫,居酒屋的雅间内便多了一具死相惨烈的尸体,就在几人还在为这血腥的忍术震惊之时,雪将和服下摆一撕再度袭上前去。
领头人最先反应过来,迅速接下了雪的袭击,并以极快的速度将毫无防备的少女踹了开来。雪以天花板为踏板调整了下落姿态,与墙边的鹤田并肩站在一起,屋内便成了二对二的僵持态势。
“你的体术还真差。”就算这么紧张的时刻鹤田也不忘呛声雪。
“队长呢?”
“中计了,被另一拨人拖着过不来,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鹤田摆出攻击态势,“这种时候你可别给我整幺蛾子放冷枪了。”
雪回了他一个“刚才可是我救了你”的眼神,鹤田有些尴尬地望向眼前的接头人,手上做了几个手势示意自己打头阵,便朝地上击出一拳,紫色的电光划破木地板,朝着接头人疾驰而去,飞溅的木屑扰乱了众人的视线。
接头人一手扯着不断打抖的渡边避开雷遁,另一只手朝暗部二人掷出手里剑,旁边的同伙则在手里剑的掩护下拔出忍刀劈向鹤田。
然而鹤田并没有理会袭来的忍刀,直直冲向接头人,想要截下他手中的渡边。正当忍刀要砍中鹤田之时,一把苦无从斜侧刺来准确地将其格开,雪趁势将手上的血珠弹向对手。来袭之人连忙用手臂遮挡要害并迅速闪躲,然而仍有几滴血沾上了左臂。
几声爆响后,对手的左臂上便多了几个小窟窿,伤口边缘还在灼烧般发出“滋滋”的响声。
就在对手因受伤停顿后退之际,雪没有放过机会猛贴上前,眼看就要划开敌人的喉咙。对手也不是省油的灯,及时反应过来后便抬脚向上踢去。
一道寒光从底而至,雪急急后撤,胸前的衣襟仍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定睛看去,对手的鞋上装着机关匕首,那诡异的青光告诉雪,刀刃上带着毒。
因为忌惮□□,雪只能改成防守姿态,形势一下便逆转过来,对手有了经验后一边闪躲雪的血液一边连连猛攻,两方的体术差距一目了然,而雅间的狭小空间增添了躲避的难度。
雪却毫不着急,每次都险险避开迎面而来的匕首,并不时掷出几只千本。终于当她退无可退靠在墙上的时候,对手卯足了劲向雪全力攻来,如雷霆之势。
千钧一发之际,雪的右手向前虚空一抓,像扯着针线一般猛地往后扯去,只见方才投出的千本齐齐向着墙壁疾射而来。数十只被忽略的千本准确地刺入敌人的喉咙中,深深地扎穿了对手的气管与血管,此时鞋上的匕首离雪仅余不到5公分的距离。
咳出大量的鲜血,敌人终究瞪着不甘的眼神缓缓倒下,解决了强敌的雪连忙上前支援鹤田。
接头人不愧为领导人物,在带着一个碍手碍脚的渡边的情况下依旧和武力派的鹤田打得难分难舍。
“小看你们了啊。”接头人发现自己的队友居然都被一名瘦小的女子解决,而这少女使用的忍术诡异残暴,配合暗杀的确效果拔群。接头人不由得怒火中烧,“没想到木叶还养了这种怪物,真是好极!”
雪却没有和他废话,而是直接上前配合鹤田将接头人逼得节节后退。
眼见大势已去,接头人一咬牙转身朝渡边丢去一把苦无,既然暴露了就不能留下一点情报。渡边眼睁睁看着苦无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徒然张大着嘴,却绝望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可恶!”鹤田一个疾冲,伸出手拦在了渡边脸前,苦无狠狠地刺穿了他的手掌,鲜血撒在了渡边脸上。
看到鹤田门户大开地背对着自己,接头人不管不顾身旁正直取他要害的雪,拔出闪着青光的忍刀砍向鹤田,竟是有同归于尽的气势。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雪突然想起那个银发上忍的侧脸,重复着他最喜欢的“保护同伴”的话。手上苦无一转,放弃了毙命接头人的机会,挡在鹤田身后,毫不犹豫地格挡下忍刀的锋刃。
接头人搏命一击似有千钧之力,压制着雪的手臂止不住地抖动,力量的较量使得苦无与忍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唔!”力量的差距过于巨大,雪终是敌不过接头人的一刀,持着苦无的手因力道的反弹向下滑去,泛着青光的刀锋划出漂亮的圆弧轨迹。即使匆忙避开,锋利的刀刃仍旧划开了少女的肩膀。
溅开的鲜血喷上了接头人的上半身,还未等接头人露出得手的喜悦表情,他便因恐惧睁大了眼睛。
眼中映照出的少女如同可怕的索命恶鬼,接头人只见眼前有大量的鲜血喷射而出,这温热的粘稠触感却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体内的血液。
“可恶……”只来得及吐出残破的话语,接头人慢慢向后倒下,艳红的血染满了残破不堪的地面。
“喂!你傻啊!”鹤田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雪,触手全是粘稠的鲜血“我是不是疯了,居然看到火月救队友……”
“别误会,我不是为了你。”雪稳了稳脚步,推开鹤田的手低喘着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一个人讨厌而已。”
“……好吧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鹤田有些自讨没趣地抓了抓头,回头正看到四肢并用想爬出门口的渡边,便上去一把将他拎了回来。
“渡边先生,先别急着走,你可得好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啊。”
“你、你是藤原?!”渡边只觉得自己的美梦在这个晚上彻底破裂,雅间里的狼藉就像地狱。
“别麻烦了,用幻术吧。”雪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简单地包扎伤口,染满赤色的肩上缠绕着绷带,少女顶着一身血污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渡边突然想起这名看似人畜无害的可怜少女方才以极其残忍的手法击毙了三人后抖成了筛子,大喊道:“妖、妖怪。”
“喂喂,别嚷嚷,把嗜血火月当成柔弱女人是你的不对吧。”鹤田一把抓住渡边的脸,手掌用力地收紧着力量,将肥胖的脸几乎挤成麻花,“战斗上输给女人我也很不爽,看在我刚刚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就老老实实把知道的东西吐出来,节省下时间好吗?”
已经彻底吓傻的渡边十分老实,将自己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的通通倒了出来。说完后用涕泗横流的脸恳求着放自己一命,却被鹤田一刀结果了性命。
“真可惜,我们可不是武士。”
身后雪也已经翻出了情报收入怀中,并将接头人的脑袋割下放入特制卷轴里带回村子进行分析。居酒屋一楼人群的嘈杂声帮了大忙,掩盖了这打斗的声响,两人简单处理了现场,确定没留什么决定性证据后便翻出窗子,向着九条和木下的方向跑去。
跑到一半正看到九条与木下朝着他们疾驰而来,身上挂了不少彩,看来也经历了一番恶战。
“大意了,没想到敌人会设两个情报交换点,两边都是真的,只不过是将情报分成两份,分别由两个人带着,即使一边出了问题也还有一边到达。”四人回到临时据点后,立刻交换情报。
雪掏出怀中的半卷情报丢给九条,九条确认后一起收好:“我们这边一名上忍一名中忍级别的接头人,都没有戴护额,没有用特殊的忍术,分辨不出是哪方的忍者。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