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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两打架打得宛如JUMP漫画,效果比之前网球场上施展魔法的魔法网球少年还要吓人。
一旁的膝丸有些激动,语气里有些不安:“兄者!”
“别打了。”我拿着项链对着窗口说道。
画面里正打得热烈的两人,动作被强制停住。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是很好。我看着他们,开口:“窗口。”
两人面前出现了一道窗口。
“哦,小姑娘。”髭切率先开口,他似乎是熄了打架的心思,系统不再控制他的行动。他收起刀,带着微笑安静地看着我。
一旁的茨木也熄了打架的心思,他身边那些防御用的法阵全部熄灭,挑着眉看着我。
我看着茨木上的不乐意,抽了抽嘴角:“咋啦,打断你打架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怎么会。”
我决定不再看他,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因为要是不见了的原因,需要请安培家的阴阳师来打开通道。他们家的阴阳师各个都是拖延症和懒癌,这几天可能不会过来,你们就在里面委屈几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腻了就在里面反省几天。”
“我发现有人潜入了我们公寓,等会要去通知其他人,再次之前我想问你几件事,茨木先生。”
我说完,看向一旁的茨木:“那天你来我房间谈话的时候有没有在我房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茨木童子看着我,眯了眯眼,似乎在思考着。
摇了摇头:“你家除了那道能随意穿梭的门有付丧神的气息外,没有其他的气息了,妖力也没有。”
我听着他这话心有些凉。
如果茨木都发现不出来的话,那不是意味着对方的能力比茨木童子还高?
茨木童子是什么人?
妖怪中的大哥大。
大哥大都观察不出来……
“对方可能比茨木先生你还要强大,看来要马上通知这座公寓的住户让大家进入警戒状态了。”
安倍家那边也不能惯着那群阴阳师的拖延症和懒癌了。
付丧神的战力也要调回来一些。
想到这我点了点头,正要走,就听到茨木有些不爽的声音:“在这里不可能存在比本大爷强的人。”
我听到他这句话愣住,看向一旁和他打得难解难分的髭切。
“他是个例外,他有着压制我的轶事,天生克我。”茨木童子摆了摆手手:“而且也不可能是酒吞,酒吞他拖个裤子我都知道他是大还是小。”
我:“……”
膝丸:“……”
我咳了一下:“那你怎么看呢?茨木先生。”
他被我这个问题问倒了,随后想到什么:“哦对了,我那天在你房间发现了个很奇怪的石头。”
他边说边把石头从自己的胸襟里拿了出来。
“这上面的灵力不是你的,而且有些特殊且诡异,处于安全我就把它拿出来了。”
那个石头正散发着七彩的光线,悬浮在他手上。
我看着那个石头,一口气梗在喉咙,指着他手上的石头:“你你你你!!!”
“嗯,怎么了?”
我深吸了口气,恨不得把他拖出来打一顿:“你啥哈比!那是系统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朝实:茨木你自己作自己在里面呆着吧!
☆、chapter 50。
153。
茨木童子和髭切要在系统里关上个一星期。
我看着安培家的消息; 又看了一眼关在系统里的两个人。
“你们俩活该。”
一旁的膝丸看了我一眼,又看回自家的兄长大人。
“膝丸。他们俩为什么打起来了?”
被我叫到的膝丸,收回视线,踌躇了下:“兄者说了几句; 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哦。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髭切先生,你也在里面呆几天。希望这期间你们能把没打完的架打完。出来的时候我不想在看到你们两打架了。”
154。
最近医院没有我的班。
算上今天; 这是我闲着在家的第三天了。
我翻开打算打电话问一下; 就看到了光忠先生的消息。
【大小姐。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看着他的消息,趴在抱枕上:【处理完啦?】
【没。】
我盯着那个字; 觉得这么惜字如金的光忠先生不太习惯。转移了下话题。
【说起来,我明天要去看小景他们的比赛。】
【那有些可惜没法陪大小姐去了。】
【光忠先生明天几点的飞机啊?】
【今天的,等会就登机了。】
我看着他最后一句话; 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复,对方就催我去睡觉了。
【大小姐; 该睡觉了。】
【光忠先生,现在才十点。】
【大小姐,没有夜生活就睡觉吧。】
【……】
我回了句睡啦,就蒙住被子睡过去。
第二天洗漱好; 准备出发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膝丸。
“早上好。”
“早上好,大小姐。出门么?”
我看着他,露出个笑容:“膝丸呀。安倍家的人不过来。我放不出你哥哥的。”
“……”
“当然啦; 你也可以进去的。不过出不来就是啦。”
“……”
155。
我到比赛场地的时候,看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挤不进去啊。”
膝丸站在旁边点头:“是的。”
“那边也好多人啊。”我看着对面学校的人数,虽然多; 但不至于挤不进去。
然后我带着膝丸走到了青学和冰帝的交界处。正好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小景。
“……”
我扬起个灿烂的笑容:“哟小景。”
他直接起身带着他的小跟班桦地走出球场,走到了我身边:“干嘛不进去?”
“你们后援团人好多的呀。更何况我又不是教练也看不懂网球,干脆站在外面好了。”
他有些无奈,将刘海撩到脑后。被他撩到后面的刘海重新跳了回来:“桦地,把椅子给她。”
“小景你不坐么?”
“里面有位置的。”
我觉得我简直是被上天宠爱的女人。我家弟弟小景给我让椅子了。
“没关系,我站在这里也好。”
他没回答我,椅子就放在我身后,也没有拿走。
“我弟弟真可爱对吧。”我看着桦地给我送过来的果汁,问着一旁的膝丸。
他点头。
对于网球来说,我是个门外汉。
但我弟弟打网球我男朋友打网球,我就顺势了解了一下。
但我觉得我了解的网球和他们打的不是一个网球。
他们的网球,还是那句话。让我像在看少年jump。
我看着这最后一场比赛,是我家小景对着对面的小个子。
那个小个子带着个白帽子,一双猫眼大大。他的红黑网球拍在手中转了一圈,嚣张的对着我家小景:“你还差的远呢。”
“……”我差点被果汁呛到。
膝丸拿出手帕给我,我道了声谢接过。
两人的拉锯战就此拉开。
结果这一拉锯就拉到了下午六点。
我记得之前法网上也有一场很经典的,长达七小时的拉锯战。对这点到没什么惊讶得。
我看着那颗在两人之间不断来回得黄绿色小球。
最后一球,落在了小景的场内。
小景完全没反应的站在原地。带着白色鸭舌帽的小个子,赢了。
紧接着他走了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剃发刀。
我想起他们比赛之前打了赌来着,谁输了谁剃光头来着。
“这小子不会是为了剃我家小景光头才特意打了这个赌吧?”我拿着果汁对着旁边的膝丸小声嘀咕。
“而且你看这小子从裤兜里摸出里剃发刀,怕是一直带着这个剃发刀在和我家小景打。”
“他不嫌裤袋子垂的慌啊。”
虽然是小声嘀咕,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群拦在小景面前的少年仔要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朝实姐。”忍足率先开口。
全场的视线移到了我这里。
“啊你是迹部的姐姐!”对面学校的一个红发少年指着我喊到。我喝着果汁,眨了眨眼。发现那个白色鸭舌帽小子也看了过来。
我放下果汁,坐直:“迹部家的人说话算话。”
“再说了,你们以为剃了光头就会影响我家小景的华丽度么?”
要是真这么想,那你们真素可笑噜。
“说的对。”
失去意识的小景,突然回过神,拿过越前龙马手中的剃发刀,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头发剃掉了。
“我们迹部家的人,就算是光头也华丽。”我看着在场内打着响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