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者们进不了德姆斯特朗。或者也许是他那个时候又小又单纯,没有订报纸的习惯,察觉不到舆论的风暴?
他扔开报纸,眼睛扫过床边的两根魔杖。失去白桦木魔杖并不仅让他失落和愤怒,他切实地感受到了一些不同。这两天他睡得不好,伤疤开始发痛,睡梦中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使用大脑封闭术变得比以前困难,他记得盖勒特的警告,不敢大意,每天入睡前都努力清空自己的大脑。但是这两根魔杖——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那根十三英寸长的魔杖。伤疤突然刺痛起来,就好像他的额头上的伤疤有了自己的心脏,在突突地跳着,叫嚣着要从他的脑子里崩出来——
啪的一声,魔杖掉在了地上,菲利克斯捂住额头,伤疤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这个诅咒感受到那根魔杖了吗?现在,那根魔杖要继续他主人没有完成的工作了吗。可是以前他也拿过伏地魔的魔杖,虽然他觉得有些恶心,但是从来没有今天那样的感觉,他用白桦木魔杖对这根魔杖施了闪回前咒——
他明白了。
阿玛丽莉留给他白桦木魔杖,不是为了阻止他学习黑魔法,是为了保护他不受这个诅咒的威胁,和阿德里安妮带他去见盖勒特的目的一样。所有人,一边教他运用魔法,一边盯着他让他谨慎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可无论如何,就像奥利凡德判断的那样,白桦木魔杖不能施展过于强力的咒语,而他一天天长大,直到,魔杖承受不住他爆发的力量。
他失去了她,失去了阿玛丽莉的保护。当魔杖在他手中化为齑粉的时候,就好像拥抱着他的母亲突然离开了他,现在,他不得去面对一个陌生的朋友——他用手指轻触着冬青木魔杖,伤疤没有刺痛,指尖似乎还有一丝暖流,但是就像他以前练习时感觉到的那样,这根魔杖,带着一丝犹豫。
冬青木魔杖是强大的,能让他施展出威力极强的咒语,但是也是极其骄傲的,就和他本人一样。菲利克斯,他对自己说,你该为自己的自大和狂妄付出代价,你失去了魔杖,还把气撒在朋友们身上,他们相信你,为你担心,但是你不仅伤害了自己,也刺伤了他们,仅仅为了一个勇士的虚名。你平时不是最鄙视名声,最不在乎别人议论的那个人吗,在自己的能力上,总是保持着谦虚的态度吗?还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在你心里,你容不得别人超过你,拥有比你更强的力量,或者,比你更聪明,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他苦笑了一下,现在他不得不带着一根忠诚不明的魔杖继续下面的挑战,他以前从没想过失去魔杖会是什么滋味。也许我以后应该多带一根魔杖在身上,他想,就像阿德里安妮和她的傲罗朋友们那样。除了魔杖我应该也有其它武器,可惜短剑被费拉里夫人拿走了。他差点没命,谁在这种时候还在乎是不是会吓到霍格沃茨的学生。英国人有伏地魔这样的黑巫师、丽塔·斯基特这样的记者,他们应该很经得起恐吓,不会为了他身上多了几样武器大惊小怪……
他胡思乱想着,忍着不适捡起了那根紫衫木魔杖,想把它放到行李里面去,但是这次的感觉又不同了。
伤疤只是微微热了一下,他竟然觉得自己对这根魔杖很熟悉,当他把它握在手里,前几天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里看到的书籍上的那些咒语似乎一下子加深了印象,似乎他只要轻轻地一挥手,就能——眼前突然出现了从没见到的景象,是霍格沃茨的城堡,杂乱的房间,高高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到处都是灰尘。
紫衫木魔杖再次掉在了地上,菲利克斯喘着气,跪在地上。
这里是德姆斯特朗帆船的船舱,是他和亚历山大还有尤里安的舱室。亚历山大一早就出门了,尤里安去替他拿早饭,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不行,不能让尤里安再担心了。菲利克斯坚决地对自己说,别让那个诅咒影响你。
他强行清空自己的大脑,拿起冬青木的魔杖,把紫衫木魔杖从地上悬浮起来放到床边。也许我得让尤里安帮我把它收起来,他想。有那么一秒钟他想弄断它,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就消失了。
门突然被撞开了,尤里安冲了进来,脸涨得通红,和他一样喘着气,看样子是一路跑回来的。他进门之后看到菲利克斯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支着床,顾不上自己,扔下了手里的食物冲到了他身边。
“你脸色很白,还在冒冷汗。”他担忧地说,注意到菲利克斯身边的报纸,他捡了起来,读完之后脸更红了,抓着报纸的手指关节发白。
“别理那个,我不是因为那篇报导。”菲利克斯无力地说,“刚才我试新魔杖的时候念错了咒语,有点脱力。把吃的东西给我——对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麦格教授,”尤里安不自在地说,“她问起了你,问我你有没有去买新的魔杖,她说她可以带你去对角巷找奥利凡德,他是英国最好的魔杖制作匠人。我没有说你还有两根魔杖,只说我不是特别清楚,你受伤很重,还在休养。”他最后补充。
“我从来没想到霍格沃茨的教授对外校的学生那么友好。”菲利克斯惊讶的说,“这都要让我起疑心了,不过,”他用手指敲着床沿,“尤里安,你可不擅长撒谎。”
“我确实遇到了麦格教授。”尤里安急忙辩解。
“那你是遇到了,”菲利克斯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说,“但你没必要因为遇到一个霍格沃茨的教授就气得满脸通红,急忙跑回来——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尤里安嘟囔了几声,不情愿地开了口。
“库尔尼科娃跟霍格沃茨的学生说你的坏话,我看不下去要阻止她,她反而说得更难听了,周围有许多学生,我实在急坏了,就——”尤里安犹豫了一下。
菲利克斯挑了挑眉毛,戏谑地看着尤里安。
“乖宝宝尤里安,你这次用的应该不是混淆咒吧?”
“切割咒,”尤里安的脖子也红了,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雪松木魔杖,“我把她的头发削掉了一大半。”
菲利克斯忍不住大笑起来,后背一下子重重撞到了床板,这是他失去白桦木魔杖后,头一次这么开怀。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的小哈也是个凡人,指望在我这文里看到小哈无所不能是不可能的……
谢谢网友win的提醒,有关AK的章节已修改。
本作者绝不承认卡文是因为江郎才尽了!情节逻辑上的问题才是硬伤,唉,打怪升级不难,但是小哈的任务好多,怎么一起完成才好纠结。
☆、十五、三个饭桶
第一个项目后第一个周六的早晨,尤里安六点就爬了起来,惊动了菲利克斯。亚历山大睡得死死的,但是菲利克斯这两天躺在床上的时间比较多,晚上有些失眠,尤里安刚发出响动他就醒了。他看着尤里安把衣箱打开,刚刚穿戴整齐,又脱下来换了一套,在他换到第四套的时候,菲利克斯忍不住了。
“你已经在衣服上花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到底要干什么?”
天还没有完全亮,舱室里只有微弱的光芒,菲利克斯看不清尤里安的脸,只听到他低声说:“我今天要和几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去霍格莫德玩,菲利克斯,如果你不想去吃早饭,我留了一些点心和饮料在柜子上。”
“没关系,我好得差不多了,也许等会儿还会到外面走走。”
“你可以拿我的扫帚,”尤里安急忙说,“这两天你总闷在船舱里,出去飞一圈吧。”
菲利克斯不想打探尤里安的隐私,觉得自己没法睡着,他索性也爬了起来。尤里安匆匆忙忙地披上斗篷出了船舱。菲利克斯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也披上斗篷准备出门。想到尤里安的话,他翻出了扫帚。他爬过旋梯上到甲板,黑湖上的风又湿又冷。天已经开始亮了,菲利克斯跨上扫帚,在湖面上盘旋起来。飞行总是能让他的心情变好,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用玩具扫帚时阿玛丽莉哈哈大笑,阿德里安妮担忧地要看着他,但是阿玛丽莉把她赶走了。
“让他飞,他迟早要飞起来的!”
他最后摔得鼻青脸肿,但是心里特别快活。
现在他知道了,阿玛丽莉也飞得很好,曾经是布斯巴顿球队的守门员。他的父亲詹姆斯·波特飞得更好,是格兰芬多最好的追球手之一。“波特们是天生的飞行家。”阿玛丽莉给的魔杖没有了,阿德里安妮送他的短剑也被拿走了。小的时候他曾经觉得没有父母的礼物十分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