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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民众对KSI公司的质疑声越来越大,众所周知,KSI公司囊括了本世纪几乎所有重要的科技发明的专利,如我们每天必用的、连通了世界各地的亚速光道,有了它,在美国工作,下班回到喜马拉雅山脚下的恒温居住区已成为一种常态。可这如此方便快捷的交通方式却因为KSI公司与‘母体’有着合作关系而变得令人恐惧起来:如果‘母体’在我们开着悬浮车通过亚速光道时,用之前在与KSI公司合作中‘或许’植入的病毒发起恐怖袭击该怎么办?”】
“Damn!我今早就应该这么跟佩普女士说!”沃尔森护士一脸后悔。
【“……而更令群众们担忧的是当前几乎人人都在使用的、由KSI公司开发的人造机械器官、义肢。据我们所知,著名的反‘母体’演说家山姆·维特维基先生在得知KSI公司与‘母体’的合作关系后的第一时间便由手术摘除了所有人造器官,更替上已经许久不在人们选择范围的培育器官。尽管这让他生命垂危,但……”】
【“布伦,把电视换个台。”】通过如今高科技的医学装置,预测到生命状态最多只能持续到明天凌晨的老人——已有一百二十三岁高龄的山姆·维特维基“说”,【“然后把窗帘拉起来,我看不到我的科迈罗了。”】
尽职的护士赶忙将立体投影电视频道换到播放着“探索者十三号”新闻的频道,然后来到窗前,拉起了为了配合患者情绪而特意装上的老式百合窗扇叶——这玩意已经绝迹了几十年了——让车灯正对着窗口的、悬停在窗外的、同样可以成为古董级物品的、掉漆严重的黄色科迈罗2012款出现在老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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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音爆声撕裂了旖旎的气氛,前汽车人领袖条件反射地合拢手掌,将衣衫不整的女性牢牢护在手掌之中,警惕地抬头看着音爆声传来的方向。
银灰色的飞行单位在变形降落时丝毫不在意周遭的环境,狰狞碎裂倒下的树木残片让生性仁慈的前任领袖不赞同地皱起了他的光镜框。
“——噢!令人恶心!”降落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的来者声音与他的话语一样尖锐刻薄,无疑他已经察觉到在自己到来之前面前的硅基和碳基在做什么“勾当”了。
自己和伴侣之间的密切交流被打断,始作俑者还如此评论他们的交流,这让一向好脾气的汽车人领袖也有点不悦,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红蜘蛛?”
“嘿!别落下我!”
银色低底盘跑车显然不适合在凹凸不平的野地上行驶,然后在越过一个树根时腾了起来,直接空中变形来了个真正的手刹,撞飞了一盆篝火,取而代之。
“爵士!”在伴侣掌中整理好衣着的人类女性听到熟悉的声音探出头来,惊叫道。
“嘿嘿嘿!瞧瞧这是谁!我永远的小女孩!”闯入者也热情地张开双臂以夸张的语调回应道。
“不,爵士!”
“是的,难以置信吧?我来了!说实话要定位你们这对爱情鸟可不容易。一场说走就走的环球旅行,hum?”
“不,我不是说那个,篝火!炭火!这里是森林!!”
“爵士,帮忙灭火。你也是,红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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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0729次测试,实验体一号苏醒后仍保留有之前部分的记忆,并对我抱有极强的攻击性。”
“是的,看我的中指,它在说‘去你的笨蛋’!”
“……和敌意。”
——我在哪?
从下线状态中上线的小诸葛花了好一阵子才把混乱记忆数据理清——对了,他在芝加哥大战中和转轮那家伙被困在坠毁霸天虎飞船里面,然后……
“实验体二号上线速度较慢。”人类女性无视了转轮的叫骂,转身来到了困住他的钢化玻璃箱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步反应以确认情况。
……然后他们被这个“母体”“救”了——为了进行没日没夜惨绝机寰的大脑模块记忆改写手术的练习。
“非常遗憾,”总算把记忆理清的小诸葛淡淡地说,“在我身上的实验也失败了,你个混蛋。”
“……在实验体二号身上的实验依然失败。有待进一步研究。”“母体”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无情。她静静地在数据板上写上几笔,毫无留恋地走开了——好像自己面对的只是两只小白鼠。
不,或许在它眼中,他们真的就是小白鼠。大脑模块隐隐作痛的小诸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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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老人的特护,沃尔森当然也知道为什么他要特意将这么一辆甚至没有磁悬浮系统、无法加入亚速光道的古董车悬停在窗前。
尽管由于过于老化,它甚至会因为外加的磁力系统激活报警装置,让闪烁的车前灯的黄光充斥整个病房,但它是大黄蜂——当然不是说人类永远地盟友汽车人里的大黄蜂,而是当初他还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老人的保护者的时候伪装形态的复制品。
尽管只是复制品,但山姆·维特维基每次看它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位老朋友。
“哦又来了。”被老式汽车的防盗系统的闪灯刺到眼睛的沃尔森回头关切地向维特维基问道,“你还好吗?需要我调整一下悬浮方向吗?”
【“不,就这样!!”】沃尔森小臂上的腕式电脑以震动提醒她病人肾上腺指数和心跳都在上升,这对于已经没有精密的人造机械器官的维特维基而言是非常危险的征兆,【“别动它!!离他远点!!”】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沃尔森忙安抚道,“我就让他这么停着,然后我现在就去洗洗你换下来的衣服,好吗,维特维基先生?”
她的保证让虚弱的老人平缓不少,剧烈起伏的干瘦的胸脯拉出的风箱的“呼呼”声也小了下来。
躲入老人特意要求放置的中式屏风后的沃尔森松了口气——维特维基一直有一个奇妙的息火习惯,十五秒不跟惹他生气的人说话,情绪会好很多,若能不看到对方效果更佳。在她之前的特护基本上都是因为没掌握这个习惯,被维特维基先生一怒之下驱走的。
要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估计院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随这位高龄老人的意连换十几个特护。
“所以,维特维基先生,”在心中默数到十五秒,同时看着腕式电脑上维特维基的各项指数恢复到正常值的沃尔森总算敢开口寻找新的话题了,“我一直想说,这个——这个叫什么来着?屏风?抱歉我很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我对古董没有太多的兴趣——看上去真漂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中国风格是吗?”
【“哦,是的。这可是来自中国的!——我不是说它在中国被制造,毕竟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是中国造的。我是说这个屏风的风格——看!标准的中国风!”】沃尔森将屏幕切换到与维特维基的代言仪器链接的频段,看着上面出现的字符,有些难解的偏了偏头,问道,“Well,事实上我对中国风的了解不深。这个屏风的中国风主要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体现在什么……体、体现在——这、这整个板子都是黑白的上面?”】
“……”
。
。
“所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盘腿坐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曾经身为面前其中一位赛博坦人的上司,另一位上司的宿敌的前汽车人领袖问道。
“哦,是的,相信我,我和这家伙若没有合理的理由是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要不是任务要求——”
“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闭嘴把一切交给我了,红蜘蛛。好了,擎天柱——”
“奥利安。”被误叫了旧名的前汽车人领袖平静而坚定地纠正道,“奥利安·派克斯。”
“——奥利安——抱歉,你们知道人类第一艘具备星际航行能力的飞船已经准备发射了吗?我们到这是为了询问一位拥有登上这艘宇宙飞船资格的预备船员是否愿意行使这份权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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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就如同他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小诸葛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他们在这地狱般的九十六年里已经问了太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没有得到无视之外的回答,“为什么你要对我们做这些?”
出乎他预料的,“母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