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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提出了这个任性的请求,所以他回复了这个任性的请求——同样任性。
——虽然他们都挺穷的。
然后他们分开了。
“永别了,安。”擎天柱说。
“别再回来,奥普。”安宁说,“我们能解决霸天虎。你们别再回来。”
他们平静地转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各自经过一脸震惊的同类,内心都充斥着对刚才对方发言的震惊,但都没表现出来,故作平静地向着自己的同伴说——
“长痛不如短痛。”安宁向山姆说。
“长话短说。”擎天柱向大黄蜂说。
WTF??!!——这是两位不同行星的年轻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走到舱口前,看见倚靠在舱门上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汽车人副官的擎天柱脚步一顿,想了想,说:“你想和她说些什么吗?”
“不。”爵士摇了摇头,“我和你之中,至少要有一个保持完全的冷静。这是副官的职责。”
“我……”
“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你,但——Well,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是谁了。”
……
走到出口前,看见靠在车门上看着自己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国家情报处主任的安宁脚下一顿,想了想,说:“你想跟我说什么吗?”
“哦是的。”梅琳点了点头,“有一大堆呢。”
“……”
有时候就算再怎么像,安宁就是没有擎天柱的好运气。
…………
火箭起飞的尾炎和夕阳的余晖混合在一起,刺得安宁眼睛直疼。她目送着那艘载着所有汽车人的苍耳号直冲云霄然后……
被击毁。
击毁飞船的始作俑者——一艘布满外星花纹的F22灵巧地翻转着,变形,落在呆愣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得安宁面前,占据了她整个蓝色眼眸:
“噢,看来我们又见面了,小肉虫!而现在,你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的八十二章
安宁曾不止一次地和汽车人们询问讨论过他们对霸天虎的看法,可答案并不总是令她安心的——确切来说,没有一次答案让她感到舒心,或许对于那些汽车人来说,这个问题本身就让他们感到糟芯。而当一次她向爵士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向笑嘻嘻少有正行的汽车人副官难得地认真起来:
“你该停止了,安。你在同情他们——那些加害者,而这对那些受害者并不公平。”
噢,安宁看着把自己甩在房顶上的银灰色霸天虎空军指挥官,心想。
噢,这个,这就是报应了。
是的,她想要理解他们,而这就他们呈现给她的——将死亡带给她所认识的所有汽车人。
曾以“斯塔”的名字欺骗过她的红蜘蛛在说着什么,她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但是无法理解。她困惑不已地皱起眉头,用力看着他的脸,似乎极力想要理解对方所说的语言却不得。
而后者显然也发现了安宁的异状,沉默了一会,再次抓起她,悬停在下方的大楼外然后挥拳打碎外层玻璃,将手里的人类递交至厨房里面被吓着的一群人面前,命令道:“给我把这家伙弄醒——在我向你们要一个能听见我说什么、能够用痛苦的表情和话语愉悦我的有智生命体之前。或者,我需要换一个能够用惨叫来愉悦我的玩具?”
“不,我尊敬的第一指挥官,我保证你一定能得到你最想要的。”如果有那么个叛徒排名,说不定也能混上个“第一”的迪兰古尔德谦卑地向红蜘蛛鞠躬表示忠诚,并加重了“第一”这个单词的发音,然后目送满意于自己的态度和回答的空军指挥官变形飞离大厦后愤愤地拉起跪坐在地上的安宁同时向刚才自己鞠躬致敬的对象啐骂道,“真他妈是个混账!——呃,那谁,伊丽莎白?”
他挥手叫来一边站着的女佣装扮的女性:“我想你应该能搞定这个,依据你——之前的职业经验来看,你应该遇见过很多这种情况吧?对吧?你能搞定她吗?”
被点到名字的三十来岁的女子皱了皱眉,但还是依言走过来,接管了迪兰递交过来的女孩,抓着她的臂弯准备拖至另一个人少的房间时,被迪兰给叫住了:“呃,伊丽莎白?”
唤作伊丽莎白的女子回头给了他一点注意力。
“用个稍微温柔点的方法吧。毕竟客户是上帝。”
“行。”
伊丽莎白依言点点头,松开了钳着安宁臂弯的手,然后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响亮而清脆的响声让迪兰也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没有丝毫停顿,伊丽莎白反手又给大张嘴巴一脸诧异的安宁一耳光,“你叫什么名字?!”
“‘我(I)’……”安宁艰难地将肺部的气体压出嗓子眼,可刚说出一个词就被下一个耳光给打蒙了。
“我只问你名字!”
“‘我(I)’、‘我(I)’……”
耳光!“你的名字!!”
“‘我(I)’……”
“你的名字!!”伊丽莎白再次扬起了她的手,巴掌声响亮动人。
“我……我去你妹个大西瓜!!”第五次被打得不知东西南北的安宁直起身发出第一个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对方巴掌落下前给了她一巴掌,“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叫‘安(an)’!!!”
伊丽莎白捂着脸,似乎有些讶异地看看安宁,然后将目光投向一边站着袖手旁观这女人之间的战斗的迪兰,“她真叫这名?”
“Yep。她是中国人——一半中国人。”
安宁大口喘着气,怒视着这些神情悠哉、完全不因为外面肆虐的霸天虎们感到畏惧惊慌的人类,用力抹掉因为刚才的巴掌涌出来的眼泪,颤声说:“你……你们究竟明不明白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在帮谁?他们可是霸天虎!他们想要统治人类!!而、而且他们……而且他们……”
杀了擎天柱,杀了所有的汽车人。
光是想想安宁就觉得自己要因为这个事实疼晕过去,所以她连忙将后面的话和这一段记忆压在脑海深处——假装它并非真实也从未存在。
“是是是,我们知道知道。”迪兰耸耸肩,“所以你是想现在加入外面那些被轰炸的人群行列呢,还是待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活下来?或许再活个四五十年?哦,你看起来很年轻,或许能多活个六十年。”
安宁被这一番话给震惊得膛目结舌无话可说。大概是因为她在这个人类社会的期间,要么待在青春无限热血沸腾的校园里,要么就呆在舍生取义大义凛然的军营里,这辈子接触到的人都没有如此贪生怕死——或者没人这么正面地在她面前表现出为了自己得利益而出卖集体的行为是正当的:“你……你怎么能……”
但是迪兰显然不想被这位根正苗红的军人眷属上思想教育课,所以他用力拍了拍手:“所以,你现在显然已经达到刚才那位客户的要求标准了,那也就没我什么事了。这间房间,嗯,虽然有点破碎,但椅子扶起来的话我想还是能用的,你可以在那里稍事休息。冰箱里面有水,冰的,敷脸还是喝你有决定的自由。我在旁边的房间,你门口有相关人员待机,如果有事叫我……”
“滚。”
迪兰倒也不介意:“Well,那就容我告退了。”
在房间里的众人鱼贯而出后,最后一位走出这个豪华宽敞的厨房,准备关上唯一一扇通往其他房间的门的伊丽莎白看着坐在高脚凳上垂着头的金发女郎,突然地开口说道:“所以,你确实不记得我了是吗?”
“……什么?”安宁诧异地回头,却只能看见关拢的磨砂玻璃门。半晌,她再一次低下了头,看着手心里那一小瓶子的亮蓝色半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那临别的晚上,当汽车人领袖手指神奇而精巧地在她怀里变形,从指间回收的部分伸出的细小金属尖递出了这一个小小的物件时,她用身体挡住可能拍摄到它的角度,悄声向擎天柱问道。
“你可以不用调小声量,这里没有音频接受装置,他们听不见我们说什么。”话虽如此,可那时的擎天柱还是配合着放低了音量,“这是我的本源能量。”
“本源什么?”
“本源能量,就是我火种舱周围的能量。”擎天柱解释道,“赛博坦人的部件可以更替,线路,减震杆,螺母。但本源能量会永远的存在于那里,永远不变。”
“而当你把一剂这样的能量送给某人的时候,这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