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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她穿了很正式的衣服,仔仔细细地化了妆,喷了香水,近乎盛装打扮,显然不是因为要出席婚礼,然而王杰希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跟她说只有半天假,婚宴完了就要回来,叶和光感到非常气馁。如果不是得到了王杰希的“生日快乐”,她简直要怀疑他忘记了!
心里一直有点不高兴,只有在面对卫晴云老前辈跟他漂亮的新娘子时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祝福花好月圆百年好合,然后喝干了白瓷小杯里的酒。
王杰希一把扶住她,神色变化,成了山雨欲来。
卫晴云看着从前小队长的表情,还有似乎仍然没长大的吉祥物,这才感到了一丝往昔之不可追的慨然,正跟王杰希说话,眼睁睁地就看着叶和光栽倒了。
还好王杰希一直扶着她,当即改扶为搂,及时地搀住了这么高一个大姑娘。
“我不知道,是白酒啊。”叶和光强行辩驳,水润的大眼睛眨一眨,然后眯了起来。
王杰希:“……”
卫晴云打了个哈哈,像过去一样熟练地消解小队长隐而不发的怒意,然后表示你们尽可以先走,阿光这估计睡会儿就好了。
王杰希极为无奈,跟前辈表示了歉意,然后托着半醒不醒的叶和光,提前离开了婚宴现场。
新娘子稍微有点忧虑地小声说:“没关系吗?”
“啊,什么没关系?”
“那姑娘醉了……”
卫晴云嘴角抽了一下,心说他还真没担心过这种问题,可是想想小队长有多少下手机会,肯定不差这一着,于是向新婚妻子大力宣扬了一下我们微草风气严谨都是正人君子的情况。
正人君子王杰希坐在车里冷静了半天,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定好的电影票的时间,知道这是要作废了,就是不知道晚上预定的那家意大利餐馆需不需要取消。他扭头看已经彻底睡过去的叶和光,百事无忧的样子,那点子恨得牙根儿痒的心情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迅速地褪去。
最近比赛和训练的压力确实不小,叶和光一度延续起了她受伤过后刚回来那段时间的状态,应该是很累。
算了。
他倾身过去,吻了吻女孩儿的额头,然后驱车,向着自己作为投资购置的那套公寓前去。
他本来计划让叶和光好好休息一下,她什么时候醒再什么时候随机应变,没想到刚在楼底下停车,叶和光就惊醒了,差点蹦起来。
王杰希冷静地看了一眼时间,原计划仍然不可执行了,问她:“要不要再睡会儿?”
叶和光心虚极了,发出了个音节:“啊?”
“看你很累……我本来打算,和你去看电影,现在来不及了。”
大概是被酒精影响,叶和光思维极其迟钝,反应了老半天才一蹦三尺高,当然环境所限她撞了头,眼泪汪汪地解开安全带扑过来,哭哭啼啼地说不要嘛我要跟你去看电影,要跟你约会,好久都没有两个人待一起过了。
她扑的地方不那么恰当,王杰希不得不伸手把她托过来,叶和光跨坐在他腿上,眨巴着眼睛,充满诚恳的乞怜之意。
然后她可能正确可能错误地领会了某种气氛,又笑起来,双手搭在王杰希肩膀上,低下头来吻他。
“看什么电影啊,好老套,”她小声说,声音蜜一样的甜,又沾沾连连的,“是你准备的礼物吗?”
“是啊,搞不好我在放映厅里准备了惊喜来着。”
“你好烦,这样我会更遗憾了!还来不来得及赶过去嘛!”
“唔……骗你的,就是老套。”
叶和光不忿,趴在他身上,压着气息说话:“可是那也没有了,还有别的吗?”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我又不缺……哦,我缺你!”
王杰希心口轻轻地痛了一下,倒不是叶和光象征性的一拳捶痛的,而是某种歉疚和爱怜造成的。
“所以我请了假,今天陪你,好不好?”他低声说,带着笑意,柔软而蛊惑人心,“不过晚上还得赶回战——”
叶和光竖起食指贴住了他的嘴唇上,然后眉开眼笑,“好啊,那我们要干什么?”
没等王杰希回答,她又自己嘀咕开了:“真的好像偷情哦。”
“……我先收拾你一顿再说?”
“来啊。”叶和光天不怕地不怕地挑衅,腰腹用力地扭了几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王杰希眉头一拧,摁住她,“上楼。”
☆、出乱子
王杰希原本很朴实,很居家地想午饭也没怎么动筷子,在楼底下的便利店买了微波速食,先吃饭,下午可以腻在一起看家庭影院,或者一起看一盘比赛视频。然后去吃晚餐,叶和光如果想得起来她想要什么,他们就去买。
所以,他铁青着脸把叶和光拿的一盒Durex放回原处,看包装还是异形的,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然而叶和光大概铁了心,要把她那错误的污糟的感觉付诸现实,恰好王杰希的这个小房子她又很少来,有一种离奇的新鲜感。她坚持不懈地要自己给那盒保险套结账。
店员已经在跟这个大胆的姑娘眉来眼去了,王杰希最后松了手,气笑了,在电梯里警告她:“你可别后悔。”
叶和光露出一个非常虚伪的笑容,眼神又招人喜欢又叫人恨,“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稍晚一些时候,就惊喘连连地求他不要了,后悔了。
“晚了。”他言简意赅地回复。
叶和光泪水涟涟地看他,满目哀求之色。
这不是你自己许的愿望么?简直难伺候。王杰希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不疾不徐地动作,反问她到底要什么。
“疼啊……”她细声细气地说,哽咽着。
压根儿没关注盒子上标明的异形结构设计,也不知道对别人来说怎么样,反正她觉得疼,忍不下去。这是刻意造孽,不想忍。
王杰希僵了一会儿,咬着她的颈子狠狠蹂。躏了一把,然后退了出来,嗓音喑哑低沉,含着一股子外强中干的恨意:“我是怎么欠了你的……“
“你,”叶和光抽了口气,“可以直接来……”
“胡说八道!”
“没胡说,”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鼓起勇气道,“我有吃药。”
王杰希愣了愣。
叶和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反正是觉得他会生气,有些不安地补充:“那个,短效避孕药,有助于校准经期啦……而且,你没发现我这两个月都没疼了吗?啊,还有,痘痘少了,皮肤——”
王杰希堵住了她的嘴,凶狠地吮吻舌尖,碾磨着唇瓣。她抬手摸着对方汗涔涔的背脊,心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专为你吃的,有别的考虑的呀。
她抬起酸软的双腿,主动缠住王杰希的腰。
箭在弦上。
巫山雨大,一整个秋日的午后就在云雨中翻覆过去,折腾得精疲力竭,呼吸里都是脉脉缠绵的味道。
彼此一样年轻,什么玩意儿都是摸索着学,叶和光却也能感觉到情人那股子珍而重之的温柔意味,给他弄得有些想哭,又觉得矫情,只好小声喘着,柔情满怀地抱着他,依仗他,全心全意地托付出去。似乎这才知道为什么说这档子事食髓知味。
她眼里盈着浴室天窗漏下来的光,秋天的夕晖,脑子里充盈着一种迷离的美感,因风浪颠簸而不能自持中恍惚想起年少时看过的诸多影像,爱情,欲望,纠葛,分离,想起一些文字上的描述,那些飘啊摇啊乱林里的风,穿越整个寒冬的第一滴春雨,终于活生生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甜腻得让人窒息,是愉快的窒息。
她特别想跟王杰希说我爱你,说上千千万万遍,但是只能呜咽不成声。
他的吻落在眼角,轻声问她:“哭什么?”
叶和光又醒了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哑声说:“天要黑了。”
“嗯,”王杰希根本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安抚性地亲吻她的眉眼,“别怕。”
“你肯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说来听听。”
“《金。瓶。梅》……”
“……能不能想点儿好的?”
“哪里不好了,”叶和光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其实我十二三岁的时候窝在被窝里偷偷看的,都不记得了。”
王杰希不跟她争了,脑海里大概已经想到以后的家庭教育问题,决不可交给叶和光。一转念,这样的想法又太远了,令人生笑。
女孩子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羽睫轻阖,带着些倦意轻轻地说:“我好想放假啊,什么事也没有,就跟你待在一起。”
“待在一起做什么?”王杰希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