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谷晋也很清楚,他并不如小田切敏郎聪明,所以他遇到一些棘手或者无法解决的事情都会和这个好友商量,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至于所谓的军事机密,小田切敏郎是个聪明的人,所以他并不避讳他。
政治远远比人们想象的复杂,所有的界限并不是刻板划分不可逾越的。
这次泄露出去的情报相当的重要,几乎涉及到北海道的国防力量,但人已经逃亡美国,明面上的大使馆交涉是不可能让美国把人交出来的,即使是合作国之间,也同样是风云变幻。
国家之间从来都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
这件事情原本是他负责,作为陆上自卫队陆将补,这次又赶上换届高官调整,但两次的失败,一共折进去近十个人,其中还有两个一等陆尉,这几乎致命的失误恐怕会变成他的政治污点,更严重的话恐怕还会断送他仕途,哪怕他的家族煊赫。
日本从来不缺想要更进一步的家族和人,只要他落马,即使他这次只是平级调任,他的家族都会没落一阵了,所以他才这么急躁。
也是病急乱投医,他刚甚至在看到目暮七月的一瞬间都动了让她参与这次美国的任务。
虽然只是一点念想,又马上被小田切敏郎给掐灭了。
大谷晋也放弃了这个想法,但不代表目暮七月不想。
她从刚刚在门外听到的那几句话里就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是个机会,她必须抓住!
“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目暮七月蠕嗫着说,她的手不自觉的的卷着衣摆,将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的形象伪装个彻底。
即使是小田切敏郎,听了她主动承认的话也不禁柔和了眼神。
虽然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孩子,但事关机密,他还是警告道:“记得不要说出去!”
只是从几面之缘,小田切敏郎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个沉稳又早熟的。
目暮七月连忙点头。
她同小田切敏郎说已经吃过晚饭,然后又提出了告辞。
在小田切敏郎同意以后,目暮七月准备离开。
到了门口,似乎是下定决心,目暮七月转身,露出来了憋的通红的脸颊。
小田切敏郎有些意外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女孩。
“如果……我是说……可能的话,或许我能帮上忙。”
女孩儿的话断断续续,很显然,她有些紧张,但又像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
这话一出,即使是大谷晋也都将视线转到她脸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田切敏郎的声音变得分外严肃。
大谷晋也的脸色也变了。
“我知道……”目暮七月的语气显得十分没有底气。
“那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能参与国家剿灭间谍?”大谷晋也变得十分不客气,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只是个孩子就耐心的哄对方。
目暮七月抿了抿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窃取情报的人应该是个……恋童癖。”
大谷晋也眯了眯眼,和小田切敏郎对视一眼,他们都很确定他们只有在刚开始的时候说了那人的变态的爱好。
似乎是怕他们不信,目暮七月急了:“我还知道,你是陆上自卫队陆将补,和大冢周夫是政敌……”
目暮七月掐准时机就结束了自己的话,既显露了一些小聪明,又不会让人觉得特意的探听。
果然,听到她这样说,大谷晋也和小田切敏郎反而放松了警惕。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小田切敏郎依旧不肯松口,他以为目暮七月只是觉得好玩,并不了解其中的险恶。
目暮七月低下头,阴影挡住了她的神色,却让人觉得莫名的悲伤。
“如果我答应做诱饵,您能帮我找一个最好的医学专家吗?”目暮七月忽然抬起头直视大谷晋也,目光里闪着泪光,她却坚决不肯让它落下来。
哪怕是大谷晋也心坚如铁,也被她的目光看的不敢与之对视。
小田切敏郎保留着绝对的理智,问:“为什么?”
“我快要死了啊……我不想死啊……”目暮七月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落下来。
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好像尝遍了世间所有的挣扎和悲伤。
她从来不介意示弱,面子和尊严都是需要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
小田切敏郎瞬间就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好了么?”对于这个饱受警视厅所有警员喜爱,又和自己儿子有交集的孩子,小田切敏郎还是有些了解的。
目暮七月倔强的看着他。
小田切敏郎闭了闭眼,他似乎明白了。
这时,大谷晋也接口:“我们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既然已经这样了,再失误一次他就真的要被降职了。他现在已经无法顾及这么多,唯有将功补过,他才能弥补之前的指挥的过失。
大谷晋也对于这个孩子,不过短短几句话,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同情和怜惜,所以他会让手下的人尽量保证她的安全。
或许是被逼的狠了,大谷晋也非但没有生出丝毫的恶感,反而觉得要多做些安排部署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收藏!
☆、第七章
目暮七月走的时候同样是小田切敏郎的秘书村上田一开车。
走到门口的时候,小田切敏郎出于礼貌来送她,至于小田切敏也,他臭着一张脸看到目暮七月的时候依旧是一脸愤恨。
可怜这孩子估计已经有心里阴影了。目暮七月心中莞尔。
路过小田切敏也的时候,目暮七月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对着他轻轻的说:“生日快乐。”
看着小田切敏也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和不可置信的神情,目暮七月微微一笑,很快又收敛起来。
哪怕是父亲不记得他的生日,哪怕是母亲难产早亡,他也比很多的人都幸福。
目暮七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站在旁边面色严肃的小田切敏郎听到了。
她看到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愧疚,还有投向她时柔和的面色。
——
坐到车上,目暮七月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
对于恋童癖的猜测,对她来说算是比较简单就能想到的。
国家对于间谍的处理,无非是狙击、暗杀,迂回一些就是下毒、美人计这些。这些东西肯定都已经试过了,既然任务两次失败,那对方肯定接受了严密的保护,且不好美人,至于性取向,这并不算是什么大罪,对方要是有,那么在日本早就暴露了。
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喜欢女人,一种喜欢男人,还有一种喜欢孩子。再加上大谷晋也看她的眼神,目暮七月马上就能断定对方是第三种,是变态恋童癖。
本来这一世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她不想参与这么多。
然而只是身体的问题,她就不得不想尽办法。
并不是不想告诉目暮十三和目暮绿她的身体状况,这除了让他们平添担忧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在父母眼的溺爱下已经过了十年,她的戾气和极端的占有欲都渐渐平息下来,有时候她自己都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虽然日本的社会医疗已经相当的发达,但不间断的为她治疗了将近十年,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已经相形见绌。更遑论她的爸爸只是一个只有固定月薪的普通警部,她的妈妈为了照顾她成了一个全职太太。
这些目暮十三和目暮绿都没有对她说过,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目暮七月并没有上学,一部分是因为身体原因,一部分则是每当她到学校的时候,那些尚未形成健康世界观的孩子就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最无知的才最残忍。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她的妈妈忍受不了这些孩子对自己宝贝女儿的嬉笑,所以都是她在家教她。然而即使她再聪慧,对目暮绿来说到底是遗憾。
或许她天生就离不开血腥和动荡。
普通的医院对她的病情只能控制,却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目暮七月在车里半瞌上眼,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但她的脑子却格外的清明。
各方面领域最强的,从来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
大谷晋也,陆上自卫队陆将补,如果再升迁,那么就是陆将军衔,陆上自卫队最高长官,直属陆自司令部,在日本军方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陆将补和陆将衔,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很多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对于大谷晋也来说更是至关重要,看他拼着违反规定也要同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