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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次工作量大得惊人,大概是因为乌姆里奇会不定时来教师听课,大家都乖得可怕,让斯内普教授找不到免费劳动力。以至于我今天必须刷干净三个年级累积了几天的坩埚。
“那么,潘小姐,我希望你能在劳动时也能保持住你的微笑。”斯内普教授将我领向坩埚之后,这么皮笑肉不笑地咧着嘴朝我说着。
当我面对这一堆像山那么高的还粘附着各种恶心的黏着物的坩埚时,我这才开始欲哭无泪。那晚甚至是哈利来找斯内普教授补课时,我都还没刷完那堆锅子。
哈利来的时候脚步很匆忙,脸色也很难看。他快速地走到斯内普身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接着斯内普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收了收东西,对我又交代了一句之后就领着哈利去了另一间屋子。
我想霍格沃茨的隔音一定很好,尽管我想把自己的耳朵拉长贴在墙上来听到些什么但却都是徒劳。
大概是两个钟头不到的时间,就在我偷懒地用清洁咒把那些锅子弄干净刚刚直起腰的时候,哈利嘭地从那个屋子里面开门出来,脸色阴沉得吓人,而随后跟出来的斯内普虽然脸色难看却有一种难以言喻地满足感。他潦草地看了看我刷过的坩埚,难得好心地没有为难我就放我离开。
“哈利!”我几步就追上了并没有走远的哈利,他低着头显然不想理睬我,我捶了捶他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几块巧克力,“请你吃!”我笑着,要知道哈利的脸色看起来难看极了,我认为他现在极其需要补充些糖分。
哈利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猜想他大概是要拒绝,于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就把巧克力塞进他的手心,“巧克力吃完,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当我是个出卖朋友的叛徒。”说着,我朝他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快走几步窜到了他的面前。
今天是二月十四号,我们管这天叫情人节。
这是我跟德拉科之间的第一个情人节。早晨起床的时候,赫敏急匆匆地梳头,好像是很急似地。我随口问了一句,原本没指望她会回答,但没想到她沉吟片刻告诉我,她要接个人。就在她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我口袋里的双面镜突然有了反应。除了德拉科之外,没有人会用双面镜跟我联系。所以赫敏皱了皱眉头很自觉地停下了谈话放我离开。
在洗手间里打开双面镜时,德拉科在那头显然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他撇了撇嘴,然后用他那种拉长的无精打采的调调问道,“怎么样?今天是情人节又是周末,一起去霍格莫德逛逛吗?”但还没等我来得及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当然,我知道你八成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这次主要是想问你,如果我跟阿斯托利亚还有潘西一起去霍格莫德,你不会介意……”
“德拉科!”我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我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态度盯着镜子里的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同?意。”
“什么?”德拉科显然有些意外,他在镜子那头愣了愣,然后才不确定地眯起眼睛问道,“你是说你不介意我和别的女孩去……”
“不!”我再次打断他,“还记得我很上次在禁林边你最后对我说的话吗?”我吸了口气,然后说,“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分手。显然我告诉你,我同意。”我意很快的速度将这句话说完,接着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地放松感,那就像是一直压在胸口的某块石头居然消失了一样,看着镜中德拉科那张错愕的脸庞,我居然会恶毒地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你……你怎么敢……你……”德拉科瞪着眼睛,他滑稽地张着嘴,但是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感觉我那握着镜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我垂下头默默地合上了镜子。
Chapter 99
德拉科那惊诧的脸的确带给我写变态的报复感,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在合上双面镜的那一刹那有些犹豫。
在片刻的解脱过后,我开始感到些类似于惋惜或者是伤心的情绪。那就像是在豪饮过后的宿醉,是为那瞬间的快感而不得不付出些放纵的代价。
看看,我这么委曲求全来维护的这一段感情最终却在我的手上就这么不痛不痒的结束了。
换句话说,我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断地将冷水拍上微微发烫的脸颊,接着用手使劲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颊。我想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时候,毕竟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所带来的那些作业足够打消我所有可能产生的寂寞感。
等我整理好心情再从洗手间里出来,赫敏与金妮早就不在了。安东尼和克鲁克山竖着尾巴并肩在自己的盘子里共进早餐,看起来挺温馨的,让我这个注定又要一个人早餐的人羡慕不已。
进餐厅的时候跟哈利打了个照面,他迎面朝我走过来,看起来春光满面。那种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不太自然地挂他的嘴角上,看起来他是想要压制的却怎么遮都是欲盖弥彰。这让我好奇极了,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视线朝我身后看过去,就看见美丽的秋·张正倚在门边站着,脸上也有羞怯但又甜美的微笑。
我听赫敏说过哈利和秋·张的事情,但我仍旧在那么一瞬间感到极其愤慨。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无理。这样的矛盾感让我很焦躁,以至于哈利跟我打招呼时,我的反应尴尬极了,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容被僵硬的肌肉定格成了诡异的模样。
大概是情人节的粉色气氛太过强烈,很多情侣们都有恃无恐地在乌姆里奇的眼皮子地下眉目传情起来。我食不知味地啃着鸡蛋三明治,餐桌那头的苏珊娜因为忙着跟赫奇帕奇的某个长了一脸疹子的男孩暗送秋波,以至于将勺子里的核桃仁统统洒在了桌子上。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然后心里阴暗地期待她下一次把勺子送进自己的鼻子。
我一边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暗暗地想没准乌姆里奇有时候也是有些道理的。你看看那些眉来眼去的学生们,他们的视线简直就像是被黏黏胶站在了一起,就连食物的香气也没有将他们散出来的那一股浓浓的费洛蒙的味道给遮去!
这真是太有伤风化了!
这究竟还有没有人来管管他们了?!
那原本旺盛的好胃口因为那些痴男怨女们互诉衷肠的眼神而去了个干净,我放下了手里那块已经啃了一口的那块干涩的枫糖饼,决定不再虐待自己的嘴巴。
视线在餐厅里转了一圈,我失望地发现德拉科并没有过来吃早餐。望着那个他经常坐的空位,我忍不住开始猜测德拉科是否会伤心。他总是那么嫌弃我,或许他并不那么在乎我;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我们的分手当一回事,现在他早就跟阿斯托利亚或者是潘西之类的女孩商量着上哪儿约会去了。
这样的想法令我更平添了几分心理落差,忍不住狠狠地往嘴里灌了几口南瓜汁,就好像我正倒进嘴里的是最猛烈的威士忌。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迈克尔步履匆匆地往拉文克劳的桌子走,他不时地回头往后看,就好像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追赶着他似得。
他怎么了?
我像往常那样,悄悄走到他的背后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然后熟络地在他的隔壁的位置上坐下。但迈克尔的反应却不像平时那样自然,他就像是惊吓到的动物似得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海伦?”迈克尔瞪着眼睛看着我,微微皱着眉头表现出他的疑惑,“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我伸手将他拽着坐回位置上,然后下意识地反问。他突然的动作甚至让我觉得吃惊。
“找我有事?”迈克尔飞快地往嘴巴里塞食物,动作有些狼狈,“有事快说!”
迈克尔的吃相原本就不好看,现在这样赶时间的吃法更是让人不想看下去。虽然我早就塞满了一肚子的话想对他说,但见到他这么样子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碰上了什么麻烦?”我关切地问着。
迈克尔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他先是摇了摇头,接着思忖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是有些麻烦。”他无奈地嚼着煎得喷香的火腿,“我碰上了一个……嗯,让人找不出形容词的姑娘。”说着他一边摇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南瓜汁,“这真是一言难尽啊!”他喝了口饮料,然后又将话题拉回我的身上,“你想要说什么?快点说,我没有太多时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