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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六郎干脆就扯着他,拉着他往府衙里面走,一边走着一边说:“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去找个媳妇看去!“
……
杨可可退出杨七郎的怀抱,看着杨六郎拉着潘豹渐渐远离,悠悠地说道:“杨六郎还真是……太会来事了!”
说完,突而想起什么,又说:“听说你和杨六郎吵架了?”
杨七郎一开始有些懵,然后皱了皱眉,掩嘴:“那算……吵架吗?”
杨可可扯了扯他的衣袖,翻了个白眼,说:“应该不算。”看着杨七郎松了口气,又补充,“就你一个人在吵,最多算是你闹脾气。”
杨七郎叹了口气,用手去敲她的脑门:“还不是你。”
“所以,我这不是给你赔礼了吗?”说着,她贼笑着,“还把自己送给你了。”
听她这么说,杨七郎立即红了脸。
虽是互通了情意,但杨可可说这话还真是没谱儿……不过,说得还挺中听的。
杨可可的话还在继续:“那你呢?是不是也该做什么?”
杨七郎一愣,挑眉:“做什么?”想了想,问,“把我自己送还给你?”
“你想投怀送抱的心情我明白,这个咱们稍后再议。”杨可可看着他如此,表情得意地说了一句,“但我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杨七郎懒得回她,抬起手要去敲她额头。
杨可可却是一本正经地说:“延嗣,我的重点是……你该去给杨六郎道个歉。”
杨七郎的动作一滞,而杨可可也就趁着这个空档还了他一个“爆栗“。
“你前脚出去找我,杨六郎后脚也就跟着去了。而且,也才刚回来不久。担心你,陪着我等你。延嗣,你的六哥真的很好。“
杨七郎眸光柔和,看着她,点头。
是啊,他的六哥,很好。
从小到大,一直都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共进退,与他一唱一和。而自己,从来都是用崇敬的眼光看杨六郎的。说说笑笑,从未如此。
今天的事情,是他冲动了。
“我知道。”
杨七郎点点头,说:“等会儿回去就与六哥说。”
一件事,算是这么解决了。
而到最后,他们还各自有了收获。
杨可可将自己被掳去的事情说出,杨七郎却是越听脸色越不对。
“耶律斜为什么会救你?”
他的重点,竟然是耶律斜救人的原因。
杨可可想了想,答道:“我与耶律斜也算认识,他人也并不坏……”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七郎打断:“杨可可,你们只是算认识!而不是……熟识!所以,不要一副你很了解他的样子。”
杨可可眨巴眨巴眼,摸着自己的脸问:“我的样子是这样的?”
“哼哼。”杨七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哼哼了两句。
“我说这事只是想说明耶律斜是个好人……”杨可可抚额说着。
“他是不是好人,这一件事并不足以说明。”
杨可可觉得,杨七郎现在貌似有点强词夺理了。似乎是……她说耶律斜好,他就非要说他坏……
他这样……难不成是……
吃醋了?
一时间,杨可可特想笑。
看见杨可可笑,杨七郎更加不如意了。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顿了顿,又问。
“是我长的很好笑吗?”
“延嗣。”
她不在意他的话,只看着他,笑靨如花。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似乎戳中了什么,他却不想承认。
“杨可可,别扯着有的没的。”
杨可可翻了个白眼:“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说完,见杨七郎瞪她,她立即举起手做投降状。
“延嗣,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去吧。”杨可可转移话题,“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洗洗睡吧。”
杨七郎确是累了,于是顺着杨可可的话往下:“那进去吧。”
说完,他迈步要走,被她扯住衣摆。
他疑惑地看她:“怎么啦?”
杨可可吞了口口水,盯着他的唇看:“不来个晚安吻吗?”
不知道“晚安吻”是什么,到他明白“吻”是什么。
一下子,杨七郎脑袋像是炸开了的锅。
他们刚说喜欢才多久?怎么她就要……
想着,杨七郎转回脸,抬起一只手虚掩着脸,说道:“自己回去对着铜镜自己来个吧。”
走了两步,见身后没动静,他又去看她。
只见她一脸委屈,走得极慢。
他无奈地笑笑,缓而朝她伸手。
杨可可见他手伸来,嘟着嘴问:“你干嘛?”
他眸光闪了闪,看着她的眼里亮得惊人。
缓缓地,从他口里吐出几个字。一字一顿的,在这个夜里,格外清晰。
“执子之手。”
☆、94·绝地逢生来了(修bug)
杨可可失踪事件闹得不大不小; 一开始的确没打算告诉杨业的,但杨可可都安全归来了; 将事情告知杨业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重要的是; 要让杨业知道; 敌军现在的将领是一个不要脸的喜欢下毒的好色鬼。于是乎; 第二天一早; 杨六郎就带着杨七郎、杨可可和潘豹去找了杨业。
杨可可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杨业听完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半。但他还是有条不紊地安抚杨可可、呵斥几个知情不报的人……知情不报按照军规是要罚的,但他知道,重点都不在这里; 而是在……夏侯战。所以; 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只让几人回去闭门思过。
离开杨业住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潘豹忍不住兴奋地开口:“太好了!杨将军竟然没罚我们!”
杨六郎摇了摇头; 缓缓说道:“只是因为爹现在没心思罚我们。”
“啊?”潘豹挠了挠头; 疑惑地看杨六郎。
杨六郎说道:“爹在想,要突破重围,要出奇制胜……得怎么做。”
杨业带兵; 这些年来都是与耶律斜交手; 这一次换了个人,不讲道义……那么他的应对方式自然也就要变了。
潘豹不明觉厉; 一副崇敬地样子说:“杨将军真是深谋远虑。”
这并不叫深谋远虑,一切的事情都是近来眼前的。
所以,杨业若是不想; 那他必定只能是败局。
杨六郎轻轻叹了口气,眼睛一瞟,正瞟见旁边的杨七郎与杨可可。两人虽是互通了情谊,但相处模式并未改变多少。昨日杨七郎与他解除误会后,他就调笑着问杨七郎:杨姑娘说喜欢你,正好你也喜欢她……那,什么时候迎娶杨姑娘过门?
当时杨七郎一张脸涨得通红,没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他一句: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杨六郎这么问他,这次他答得很快,看向自己时,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
他说:我强大的时候。
七郎,真的长大了啊。
从昨日他执意要去找杨可可开始,杨六郎就发现了,杨七郎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他已不再是跟在哥哥们后面的七弟了,他在慢慢站出来,站到前头来,做他所想的杨延嗣。
杨六郎在这边感慨万千,杨六郎被他看得不习惯,伸出拳手捶了他一拳,说道:“六哥,你老是看我干嘛?”问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不成我脸上长了花儿?”
杨可可觉得好笑,顺着杨七郎的话说:“一般丑的人,总要受人注目些。”
杨七郎不客气地给了杨可可一个爆栗,杨可可捂着被敲的地方委屈地说:“延嗣,你一点都不温柔。”
她这句话说完,杨七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又毫不客气地敲了她一下。
杨六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七郎,不是你脸上长了花,是你身边多了朵花儿。”
杨七郎一愣,缓而看向杨可可。
杨可可听杨六郎这么说,脸上早已乐开了花,真跟朵花似的了。
杨七郎嘴角上扬,他挑眉问杨六郎:“六哥,你的意思是,她比较受关注些?”
这是一个坑。
杨六郎听明白了,杨可可却浑然不觉:“那是,我比你好看啊。”
杨七郎努努嘴,好笑地说:“刚刚也不知是谁说长得丑的比较受关注呢。”
杨可可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并且是自己接过来砸的。
一时间,她觉得委屈极了,几步走到潘豹的身边,嘀咕着:“还是小弟比较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七郎自然听到了她的嘀咕:“对啊,你说长得丑的受关注,潘豹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杨可可对杨七郎“哼”了一声,然后咬牙切齿地问潘豹:“潘豹,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