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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下是雨天!见此我心中不由暗自庆幸。我看愕出来,敌人朝这边的炮击并不是有组织的。落到这边的炮弹无非也就是一些冷炮,或者是一些打偏了的。
也就是说,美军的炮兵还没有发现这里有大面积的人民军正在逃跑。或者说已经发现了。但是炮兵无法正确的定位。这应该跟雨天能见度差有关。如果是在晴天,敌人的较炮机往天上一飞。只要对这片地区来一个。火力覆盖,只怕眼前这一大片的人民军都要死伤大十了。
“嗒嗒,,嗒嗒”
这时机枪的点射声突然响了起来,我不由心中一凛暗道一声来了。举起望眼镜望向公路的拐角处。首先进入望眼镜光圈的是一辆霞飞坦克,站在坦克炮塔上的敌人很嚣张地握着高射机枪朝前方正逃跑的人民军扫射。
一排排的人民军战士被机枪子弹的惯性带着重重地摔到,倒地之后再也没有人能爬得起来。高射机枪本是用来打*飞*机的。子弹又大穿透力又强,被它打中那就是在身上开一一个碗大洞,打中手脚那就是直接打断,在身上多打几枪也可以轻松地把一个人打成两截。
我目测了一下那辆坦克的距离。离我至少有一千多米,大大超出了我手中”!步枪七百多米的射程。只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观察着敌人的动静。
一辆坦克,又是一辆坦克,接连着几辆都是霞飞,到第四辆才出现了一辆谢尔曼。我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对啊!这美军的坦克装甲部队不会这么寒碜吧!尽是一些皮薄火力小的轻型坦克。再认真一看跟在坦克后探头探脑射击的步兵,不由暗骂了一声,伪军!
伪军与人民军怎么说也是同国同族的人吧!怎么杀起对方来就比美国佬还狠呢!
坦克沿着公路一辆一辆的冒了出来。一共有八辆,大多数都是霞飞坦克,只有两辆是谢尔曼,美国佬还真是阔气啊,装备伪军的坦克也是越来越多了。
这霞飞坦克虽说是轻型坦克,它的装甲和火炮相对于坦克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付起步兵来那上面的机枪火力却是十分恐怖。特别是那炮塔上的高射松枪,这高射机枪虽飞*机不中用,但是用它平射打步兵却是优点多多,火力持续性强、杀伤力大、穿透力惊人。这不。那几辆霞飞坦克上的机枪手操着机枪疯狂地朝人民军射击着,只打的人民军成片成片地惨叫着倒在雨水里,霎时坦克周围就布满了人民军的尸体和残肢断臂……
一千米。
我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望远镜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把步枪上的表尺推到七百米,这几乎是…步枪最远。刚莲,然后透讨步枪卜的瞄准镜死死地盯着对面横冲直撞的。小六
在瞄准镜里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伪军的机枪手脸上疯狂的狞笑,弹壳一颗接着一颗地从枪膛中跳了出来。人民军战士的鲜血不断地飞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血水,已经分不清了,因为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红色,就连霞飞坦克前的那颗白色的星星也是。
九百米!
伪军的坦克手看起来也并不是想像中的菜鸟,他们熟练地操纵着坦克缓缓地在开阔地上呈一字形排开。不用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展开坦克的火力,尽可能大的杀伤这些正在逃跑的人民军。
高射权枪的射程可是将近两千米啊!见此我心中不由一阵发寒,如果让这八辆坦克展开了队形,那么眼前这密密麻麻的几千个人民军战士都在他们的机枪的火力之下。不稍说。这里将很快就会上演一场大屠杀。
八百米!
伪军第十五师?
看着这些伪军的坦克互相间能够达到这样的协同,不禁让我心中暗自吃惊。以前打仗的时候好像没有听过伪军十五师这个番号啊?对了。第五次战役发动前,不是说有伪军的三个师正在日本接受刮练,随时准备好对我军侧后实施登陆作战吗?
我军提前发动了五次战役,让他们无法实施登陆作战,他们在日本受的部队也就没有派上用场,现在的这个十五师,该不会就是其中的一支部队吧!
浮看看战场,人民军虽说也有人意识到危险而举枪还击。但很无奈的是那些伪军机枪手极其狡猾,他们在调整队形的同时机枪手就监视着人民军的一举一动,而且在后面跟进的伪军也很配合地组织起火力掩护,只要有哪些人民军敢回头反抗。很快就会招来成片成片的子弹和炮弹。
七百米!
坦克已经耸渐地排成理想的队形。眼看着就要对人民军展开大屠杀,可就是在这时我手中的步枪响了。
“砰
一名负责掩护坦克展开队形的机枪手一声没有吭的往后一仰就跌入坦克舱内,他跌进去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我无法判断到底是打中他什么部位,但我很快就从他背后坦克舱盖上的红白相间的一团东西得出了结论:红的是血,白的是脑浆。
“砰砰又是接连两枪。一名伪军机枪手被子弹的惯性带着往后一撞,接着反弹回来到挂在炮塔上。鲜血顺着他垂下的手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下流了下来,接着很快就被雨水冲着扩散到四周。
“碎!”
我很快就把目标转向了第三辆坦克的机枪手,但是这枪没打中。我看到炮塔前火星一闪,就意识到这枪偏低了。
我得承认,七百米的距离是迄今为止我打的最远的目标,而且还是在大雨的环境下打的,打偏了几枪也属正常。于是我赶忙把枪口微微往上调整了一些。又是连发两枪,这下终于把那个家伙给干掉了。
当我正想瞄准第四辆坦克上的敌人时,却在瞄准镜里猛然发现其余的坦克炮管啊、机枪啊,全都对准了我这个方向。于是我赶忙把脑袋往掩体里一低,只听一阵轰响,坑道两旁的泥土碎石就呢吼地往下掉,外加几块溅了我满头都是的烂泥巴,,
“呸呸”我狼狈地吐出了溅到嘴里的沙石,再看看张明学他们。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就连李先昊和那两个人民军少校也不
外!
“怎么了?”我不禁问了声。
“没,没什么张明学最先反应过来,带着敬佩、外加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枪,说道:“崔团长,这里危险。咱们现在该回团部了吧!”
“回什么团部!”闻言我不由有些来气了:“没看到这里打得正紧张吗?我就在这里指挥了”。
“崔团长!”这时随着一声叫喊。就见一个黑影猫着腰朝我跑了过来,等他跑到我面前我才认出他是二营营长胡彪。
“崔团长。你怎么在这呢?”胡彪一看到我就发起了牢骚:“我网才还在奇怪是谁在这边下命令呢!原来还是你。这有我呢!你还是快回团部去吧”。
闻言我心里不由一阵气苦,以前跟着褚团长打仗的时候,他也常常在一线啊!也没见着谁喊他回去。怎么我当团长就”
应蒋是个习惯问题吧!时间久了慢慢他们就会习惯了。
想着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废话少说,军情紧急,说说情况吧!为什么还没有开火?”
“是!”胡彪应了声也不多话直接就报告道:“敌人已经进入我军射程,但是我们的火力大多数都被人民军的同志给挡住了,而且敌人也与人民军的同志绞在一起,如果开火的话肯定会有误伤!”“嗯!”我应了声,提着步枪沿着坑道朝另一个方向跑。胡彪等人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只得一路跟在我的身后。
在坑道里拐了两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另一个坑道口。我一…不说把就推开了守在坑道前的机枪年再次把狙击概州去。接着又是“砰砰的几声。一口气打光了枪膛中剩下的两颗子弹。又打掉了一名在坦克上朝人民军射击的机枪手。
这下只看得胡彪一愣一愣的,轻轻碰了碰站在他身旁的张明学问道:“刚才敌人的那几个机枪手,都是崔团长打掉的?”
张明学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朝胡彪点着头。
我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一边为步枪装上了一个新的弹匣,一边再次换了一个坑道口,但是这一回当我再冒出头去时,却发现再也没有机枪手敢冒出头来用高射机枪射击了。
这时我才不禁松了一口气,没有高射机枪那恐怖的火力,人民军想必可以多逃出不少人了。再看看战场,果然还真像胡营长说的那样。大多数的火力都让往高地上跑的人民军战士给挡住了。
这时的公路早已经被我们挖断成了戈兰壕,人民军的逃兵一看公路不通很自然的就往高地上涌”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要给人民军留下一条逃生之路啊!那些伪军竟然也不笨,见到这番情景就纷纷越过坦克追着人民军的尾巴就跟了上来。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他们还摘掉了头盔”这大雨天。两支队伍都是浑身的泥水,一摘掉头盔就再也分不清哪些是人民军哪些是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