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镳,趁早跑路,也好过现在剑悬头顶,时刻被人惦记着杀死要好!”
他犯得最大的错,就是想要见识一下小丫头的能耐,并且竟还期望着被她打脸,潜意识里,郭嘉是相信荀攸眼光的,所以想留下亲眼看一眼貂蝉是否真如她嘴上说的那么能耐。
“我真怀疑她做事情不动脑子!她再厉害还能一个人对上五万军队吗?!”郭嘉絮絮叨叨。
赵云冷静极了,他轻笑一声,将郭嘉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郭嘉侧目:“我以为你是不苟言笑的人,等等,你笑什么啊?!”
“相信蝉蝉,她动起脑子来……”赵云想了想,斟酌语句接着道:“她动起脑子来,和你想象中不一样。”
郭嘉沉着脸:“什么意思?”
“你等等就知道了。”
郭嘉别扭地转开视线,自己都说不出究竟在期待什么,他有些生气地说道:“我只希望你们别连累我才好,而且她下令回齐,公孙瓒可就没了援军,只会死得更快,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赌赢我!”
赵云勾了勾唇:这时候还在想着打赌,可不是已经信了她可以做到让大家安然无恙?
他歪头想了想,还是不戳穿比较好,万一郭嘉恼羞成怒怎么办?说不定还会跳脚,赵云贴心地假装不知道。
大军情况急转直下,与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刘备目瞪口呆,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大哥,”关羽唤回了刘备出神的视线,在他耳边低声道:“幽州牧绑了不少田州牧的部下,田州牧也被她亲自关押起来了,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
刘备握紧了拳头,冷静道:“她下令撤军了。”
“大哥?”关羽惊讶问道。
“回齐,我们回去,听她的,”刘备松开了拳头,干脆利落地说道:“幽州牧是公孙将军的上司,有指挥公孙将军兵卒的权利。”
关羽轻叹一声:“我知道了,这就去告诉翼徳,不要参与其他人的谋划。”
刘备道:“多少人准备去救田州牧?”
“四个将领,总计可调动两万余人,”关羽忧心道:“他们去接触翼徳了,还没来找过我,大哥,大军将乱啊……”
兵变,是比战败更恐怖的杀器,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捅自己刀子,全军士气奔溃,军不成军,兵不成兵,大乱在即啊!
刘备轻叹一声,刚要说话,忽听貂蝉派遣人来叫他去谋事。
刘备心头一凛,严正以待!
第33章 郭嘉:不!我不信,我偏不信邪!QAQ
貂蝉会喊来刘备; 当然不是为了晚上的兵乱,不过,名义上还是以这个理由,将刘备给喊过来商议事情。
貂蝉:我就是想康康,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凭什么和我抢郎君!
至于田楷旧部; 或是其他想要纠结兵力反抗的将领,他们想要联合; 总得碰个头吧?互通有无一下; 再去联系其他人。
貂蝉给他们时间准备呢!
没有什么是靠绝对的武力值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是她还不够强大。
貂蝉动脑子; 想得是怎么把对方骗过来一网打尽,想得是怎么干脆利落的把这队伍给收拾妥当了。
而不是郭嘉所想的那样为了自保; 更迂回; 更依赖智谋诡计。
她有这个脑细胞不好好留着算更大的棋盘?明明可以靠力量解决的问题,何必弯弯绕绕?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等式。
让敌人集合=一网打尽=省时省力
一切的前提; 是绝对的武力; 凌驾于规则与计谋之上。
阴谋诡计抵不过一拳,算计人心远没有武力威慑更令人畏惧。
她独断专横; 她蛮不讲理,人们会畏惧她,会企图在暴/政之下进行反抗;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至于以后要怎么做; 她会让大家知道真香两个字倒过来是怎么写的!
至于现在; 在等候甜美菜肴上菜的准备期,貂蝉想先去刺探一下敌情,嗯,“情敌”的敌情!
刘备到后,貂蝉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将他邀请至对桌坐下。
“刘别驾,又见面了。”
明明少女笑得和睦和亲,灿烂动人,刘备却感到后背一阵发毛。
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萦绕在他心头,刘备面目冷峻,唇边温和的笑容淡了许多,被激起了最为警惕的警报,紧张兮兮地严肃说话。
“幽州牧这个时候来找下臣,恐怕不妥当,下臣是田州牧的属下。”
“我听说你与田楷争执不休,两人闹得很僵?”貂蝉淡淡说道。
“下臣与田州牧只是意见相左罢了,关键时候,下臣还是听从田州牧的命令。”
“是吗?”貂蝉不置可否,突然冷哼一声斥道:“虚伪!”
刘备怔了怔,却见少女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声质问:“你根本就不打算听田楷的,否则为何此后会配合我的动作?即然你打算借我的势,顺势回齐,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
“我不明白幽州牧在说什么,”刘备正色道。
“这时候装傻了?”貂蝉将桌子拍得啪啪响:“你是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吗?现在就在我与田楷争斗的关键时候,你不选择站队,反而作壁上观是什么意思?田楷若败了,你能随我回齐,到时候多得是人追随你,我若败了,田楷受重创也一样只能回齐,是也不是!”
刘备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他们这些文人之间,打官腔都是弯弯绕绕的,含蓄再含蓄,从来就没见过哪一个做上司的会这样剖析下属的内心。
来自灵魂的拷问令刘备冒出了冷汗,他否认道:“下臣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我看你早就抱着想要单干的心思,无论是我还是田楷,你都没放在眼里,你要自己做主,所以你招兵买马,物色将领谋士,拉拢人心,以仁德来诱骗百姓,为的就是等你以后一飞冲天,能做当家作主之人!”
貂蝉手下一松,站了起来,一不小心又毁去了一个桌案,看看它,发出破碎前的哀鸣,顷刻间倒了下来,化作了四分五裂的灰灰。
“幽州牧,你未免欺人太甚,刘某自问以仁德待人乃君子所为,并无私心所在,无论跟随谁做事,都以百姓性命为先,此次若非齐当真有难,刘某也不会与田州牧争执不休,”刘备义正严辞反驳道。
“哦,那又怎样,”貂蝉冷漠地说道:“你想回齐,却不顺从我的指挥,心里还抱着能单干的奢望,你在等我收拾田楷,在等田楷失去民心,能让你后来居上!什么?你说你没这个意思?既然如此,待我去了齐,我倒要去民间走访看看你的名望与田楷的名望谁更高!怎么,心虚了吗?”
“呵,虚伪。”
貂蝉的咄咄逼人激发了刘备潜意识里的防备之心,然而她一连串的灵魂拷问,一步又一步压迫刘备承认自己虚伪,而她做说的那些心思,刘备若真的不曾有过,也不会是这样急于反驳回应的模样了。
“你即然不承认你的阴暗心思,那便拿出行动来,我命你将自己的兵马单独拎出来,配合我的行动,否则,我连你与田楷一起收拾了!”
貂蝉忽而放缓了声音,刘备条件反射抬头,几乎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娇嫩皮肤,那如花一样的容颜,偏偏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眸,她全无女子的婉约,大开大合间,已经将主帐的参议处毁成了一团糟。
她在逼迫他站队,要么追随她去抵抗田楷的余部,要么就被当作田楷同党,被她收拾。
刘备舒出一口气,他回答道:“幽州牧想要下臣追随您,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下臣在田州牧被抓时未曾救他,已经被视为与您同流合污的人了,除了追随您,别无他法。”
貂蝉摆摆手无所谓道:“我只不过看你至今没个表示,给你个提醒罢了,至于其他的话么,刘别驾可别往心里去,我可不会真的去民间探查,我人贵事情多,没那个闲功夫。”
貂蝉翘起二郎腿,笑容满面地说道:“夜深了,刘别驾。”
刘备心里一咯噔,后退一步:“幽州牧想要做什么?”
“请你看一场好戏罢了,”貂蝉拿出绣球与长袖,在手中旋转着,她走上去拍了拍刘备的肩,视线落在他下意识按在身侧佩剑上的手。
“倒是忘了你也算是半个武将,”貂蝉意味深长说道:“就是身手还不够看。”
她随意一转身,已是躲开了自营帐外急射而入的箭矢,主帐之上浓烟滚滚,外头有人在纵火焚烧,不过一息之间,貂蝉已是与前来刺杀之人交上了手。
刘备捂着口鼻,匆匆跑了出来,箭芒闪过,他抽出佩剑劈砍来矢,却听貂蝉嫌弃地说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