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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第四个洞时，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很轻松地看着大海这头巨兽在我们脚下咆哮怒吼，像是要把这座小山生生地撕裂。我们望着彼此湿漉漉的身体笑了。女巫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裹住她的身子，让她曲线毕露。“我有那么好看吗？”她看着。我握住了她的手说：“真的很好看。我差一点就看不到你了。”我们又想起刚才的情景心有余悸。
“如果刚才你和我一起死了，你会后悔吗？”女巫幽幽地说。
“不会的，牵着你的手死去，我不会感到寂寞的。为什么要说死呢？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关了电筒，在黑暗里我感觉她离我是多么地近。
“你帮助我，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我怎么这么自私呢？答应我木子，明天你就回北京去，不要再搅和到这件事中来。”女巫拉起我的手，把她滴着水的头发晾在我的手上。
“不，你不能赶我走，我愿意。一个有良心的记者是不会当逃兵的。”我说。
第64章洞中相守
我和女巫沉默在黑暗里，耳朵里满是狂风的嘶叫，巨浪冲击岩窟窿的震动远远地传来，让我们禁不住怀疑这个月亮洞会不会像一块空心的面包似的被撕个粉碎。不一会儿从洞口上方传来了花花的水声，那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肯定是有山洪冲进了月亮洞里，我不禁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刚才没有葬身海底，现在竟要被山洪掩埋了。
“快开灯，你跟我走。”女巫拉起我向边上的一个洞穴跑去，那个洞穴里面满是大大小小的洞穴，像极了一个巨大的蜂窝。女巫好像对里面的地形很熟悉，牵着我左转右拐，一点也不慌张，而我是陷入了迷魂阵里一点方向感也没有了。外面有若一大堆碎玻璃从陡坡上倾倒而下，发出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山洪冲下来了。
我们走了一根烟的工夫，女巫说到了。我用电筒照了一下，只见自己和女巫到了一个3米见方的小洞里，这个小洞的地势比较高，地上还铺着一条小毯子，毯子上放着几瓶饮料。洞里收拾得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看来经常有人住在这里。
“这是我的小窝。我到月亮洞里来偷看这个秘密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女巫看出了我的疑惑，很坦白地告诉我。我不禁一愣，没想到女巫竟有这样的胆量。有风从哪里漏进来，我们感到浑身的冷，湿透了的衣服像冰一样贴着肌肤。
“把灯关了。”女巫说。我关了灯，两个人就看不清彼此了。“把衣服脱了吧。”女巫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见了她哧哧的脱衣声，想着她紧贴着肌肤的薄布料像蛋白外层的膜一样剥下来，我的心里顿时有一团亮光在闪动。我也连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把你的衣服给我吧，我把它晾在起来。”女巫从我的手里拿过衣服转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我们今夜只能在这里过夜了，你能习惯吗？”女巫在毯子上坐下来，我也坐了下来。我们还是保持着一段距离，但这距离连她轻轻的呼吸我都能感受到。“这样的夜晚真是奇妙啊！”我说。
“我们睡吧。”女巫说。
我们肩并肩躺下来，我碰触到了她光滑细嫩的肌肤，她的肌肤凉凉的，在微微颤动。“你是不是有点冷？”我问她。“你得答应我，你不要碰我。”女巫软软地说，“在没有复仇之前，我不想自己有任何的牵挂。”女巫虽然说得很温和，可我明白她是认真的。“我答应你。”我伸过手去摸她的手，没想到却是摸在一团柔嫩的东西上面。女巫啊地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呢？”她生气地说。
“我只是想拉一下你的手，怕你害怕，你听，外面风雨那么大。”不是怕女巫害怕，我自己倒有点胆怯了。
“我习惯了。女巫是不怕黑的。”她伸过手来，五指张开和我的手交错着握在一起放在我们的中间。“我们睡吧。”她温柔地说。
“我睡不着。”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也会睡不着的。
“你想知道我怎么变成女巫的吗？”
“非常想。”
“你双手十指交叠放在后脑勺上，放松心情，清空脑袋，嘴里念：哈里虎牙米吗来，哈里虎牙米吗来。我会带你进入一个巫的世界。”
我照着女巫的话做了，我的身子开始变的轻盈起来，感觉自己和女巫一起飞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
第65章担忧
这一夜，我过得很舒服很平静，仿佛进入了一个桃源圣地，但梦中的情景什么都没有记住。第二天，我是被女巫叫醒的，睁开眼时，石窟窿里正透进微幽的光来。女巫已经穿上了衣服，半干半湿地贴在身上。
“快穿上衣服吧。我们得趁着没人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女巫把我的衣服递给我，就背过身去凝神地望着漏进光的方向。
我穿好衣服，那种潮湿的冷令我打了个寒颤。我侧耳听听，风声雨声都住了，只有花花的水声在远处响着。女巫拿了小手电带着我从这个石窟窿里绕出来。“你迷过路吗？”我好奇地问。“没有。”她把手电往岩壁上一照，我看到每一个拐弯处都涂着一点胭脂。“这样，我在黑暗中也不会迷路了。我对它的香气最熟悉不过。”她说。
到了大洞里，上面的水还在往下流，但明显小多了。“我去看看那个摄像头，你在这里等我。”我沿着台阶下去，上面倾泻下来的水不时打在我头上，没走多远，我全身就湿透了。“你当心点，小心海浪！”女巫焦急地喊着。
我找到那个放置接收器的小岩洞，幸好仪器都用塑料纸包紧了，虽然沾了些水，但里面还是好好的。我打开试了一下，传过来的图像很清晰。我重新把它包好，隐藏好。“伙计，全靠你了。”
“怎么样？”女巫为我檫着头上脸上的水珠，很关切地问。
“一切正常。我们走吧。”我拉起女巫向洞口走去，洞口流下的水不时把我们打得喘不过气来。湿透了的岩壁和台阶滑挞挞的，如果不小心摔下去准会粉身碎骨的。女巫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丝毫不敢松懈。我也一样把所有的精神都凝聚到每一脚每一步上。
“你能不能像昨天晚上一样带着我飞离这个地方？”我觉得自己都要被紧张压垮了，忍不住和女巫开了个玩笑。
“不能。我还没有那么大的魔力。昨天晚上，我只是带你体验了一下巫的世界。”女巫说话的时候就停下来了，她不敢一边说话一边移动脚步。
“那等你有了很大的魔力后，你就能用你的魔力为父母报仇了。”
“还是不能，因为人和巫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如果我能用魔力为自己报仇了，我就不会让你冒险了。”
到了洞口附近时，水流更大更急了。我一个人都很难出去，更何况带着一个女人。“怎么办？要不我们等上几个小时。”我说。“不行的，天亮了，村子里的人就会发现我们到过月亮洞，我们的计划就会暴露了。”女巫担心地说。“这样很危险的。”我又说。“木子，你看边上有根铁索。”女巫高兴地叫起来。
那是准备搞升降机铺设的铁索，刚好从洞口放下来。“屏住气。”我一手抓住铁索，一手拉着女巫，憋足了一口气向洞口冲去。湍急的水流劈头盖脸打来，撞得我们摇摇晃晃。出了洞口，我和女巫躺在地上像两条死鱼，浑身没一点力气。女巫的那只手被我握得发青了，还破了几个口子流着血。
当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回女巫的家时，思春正坐在中堂里，面色发白嘴唇发青，她是被吓坏了。“木子，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呢。”思春抱着我就痛哭起来，也不顾我的衣服会把她浸个透湿。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思春。
“昨天晚上来的。你走了我就一直心神不宁。我挨到8点钟还是挨不住了，就一个人跑来了。你知道吗，我有多害怕。”思春的眼泪烫烫地流过我的胸膛。
“你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
思春点了点头。女巫说去烧水洗澡，借机走开了。
第66章吃醋
女巫洗了澡出来更是冷艳动人，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桃花，冷得彻骨，艳得也彻骨，当然桃花是不会开在雪地里的，而我以为这是最恰当的比喻了。思春也看得呆了，那一滴眼泪凝在左脸颊上再也流不下来。
“你也去洗个澡吧，看，你的脸都冻青了。”女巫说。
“我没带衣服，还是回宾馆里去洗吧。”我抖着湿漉漉的衣服说，窗外吹来的风很凉，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水我已经烧好了，你去洗吧。湿衣服穿这么久了会生病的。你先去洗，让思春去给你拿一下衣服就行了。”
我看看思春，她满脸的不高兴，就犹豫了。
“还等什么呢，你真的会生病的。”女巫把我往里面的房间里推。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