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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我们的家就被毁了。我欺骗她们说我在加班,加班,我怕再也瞒不过她们了。”办公室主任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司马北看到他的眼镜片上有闪闪的泪痕。“别怕,只要心中常存正气和善念,我们还是能战胜鬼胎。”司马北安慰他。“我们能战胜它?怎么战胜它?”办公室主任高兴地问。“只要你们能配合我的工作,我可以帮助你们战胜它。”司马北说。办公室主任沉默了,司马北的一句配合工作让他有了顾忌。
司马北知道办公室主任的心结还没解开,也就逼他。“我可以代你去看看你可爱的女儿吗?”司马北问,他想从亲情上下手。办公室主任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放在司马北前面,说:“这个我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明天是她的生日,我怕是不能和她一起过了,请你帮我带给她。”“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过?”司马北问。“我怕……真的怕。有莫名的恐惧笼罩着我。我的同事们也都这样,他们也和我一样不敢回家,怕吓着家里人。”办公室主任说,“我们都快被自己逼成幽灵了。”司马北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办公室主任,叮嘱他如果有异常的情况出现立刻通知他。
“你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司马北把办公室主任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盒给我看。我说是学习用品。司马北说不对。我想了一下说是手机或者MP4。司马北也说不是。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他说他也没看,不知道。“凭我的感觉,里面是个很奇怪的礼物。”司马北说。
第277章小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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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送一个很奇怪的礼物给女儿?不怕吓着她吗?”我问司马北。司马北笑笑说:“也许是我的感觉出错了。”司马北把小礼盒放好,坐回到我面前,他神情忧虑,显得更老了。他没有看我,陷入了很远很远的沉思里,好像忘记了我的存在。我知道滨海的这次鬼胎事件比他说得可能还要严重。
“你怕光吗?”司马北突然问我。我吃了一惊,避开了他睿智的目光,我觉得他的目光里有一股锋利的力量,让我无法阻挡。“我不怕。”我说。“真的吗?”司马北又问。我说真的。“把你的手伸给我。”司马北抓起了我的手放到灯光下仔细地看着。他越看越奇怪,脸色渐渐凝重,我的手也被他越举越高,他似乎要把我的手贴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去看。“奇怪了?”司马北说,“你的手没有变灰变黑。”司马北放开我的手,脸色浮出一丝欣喜,把他在市政府的遭遇告诉了我。我真不敢相信。
“按理说,你的手指也应该发灰了。你也感染了鬼胎的。”司马北说。我被他的猜测吓出了一声冷汗,要是我真的也像那些官员们一样,成了这次灾难的根源,我该如何面对自己?“也许是我感染的鬼胎还没有发作吧。”我说。司马北点点头,说:“木子,你就是他们的希望。”“我是他们的希望?”我迷惑不解。“对,你就是他们的希望。你是唯一感染了鬼胎而没有严重发作的人,从你身上我也许能找到抑制鬼胎发作的方法。”司马北信心十足地说。“要是我过一段时间也发作了呢?”我问他。司马北很痛苦地摇摇头。我摸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似乎比以前略大一些。我倒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还有女巫,她会帮我。
第二天,司马北把办公室主任的生日礼物带给了他的女儿。回来后,司马北对我说:“我真想不到他会送女儿这样的礼物。”“什么礼物?”我问他。“一个小女巫,很漂亮很聪明的那种,但巫气十足。”司马北说,“我这里有拍摄的图片。”司马北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觉得这个女巫很面熟,仔细一看,那神情那脸庞竟和绿苑一模一样,天下竟有这样巧合的事。我把这个巧合告诉了司马北。司马北说:“也许办公室主任在潜意识里感觉到了这个女巫能挽救他。他把这个礼物送女儿,也是希望这个女巫能保佑她的女儿。”“他女儿喜欢这个女巫吗?”我问他。
“喜欢。”司马北把他和那个小女孩见面的情景告诉了我,“我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下课。我在传达室做了登记,门卫就把他女儿叫出来了。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我,我说自己是他爸爸的朋友,把生日礼物带来给她。她问我爸爸是不是出事了,她有两个星期没看到爸爸了。我说她爸爸没事,工作忙,一直在加班。她说我骗人。她一点都不信任我。我送给她一个小玩意儿,她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里去了。我祝她生日快乐。她笑了一下,把礼盒拆开。她看到了那个女巫,竟笑了起来。”
“她看到女巫笑了起来?”司马北的话出乎我的意料。“恩。她笑了起来。”司马北说,“她高高地举着这个女巫向教室跑去。她一定是骄傲的,没有哪个同学会像她一样收到这样奇怪的礼物。”
“你不觉得这个礼物有什么用意吗?”我又问。
“你不说,我倒忘了。他送的这个女巫和他女儿十分相象。”司马北说。
第278章女巫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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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一声惊叫,被这一系列的巧合惊呆了。司马北把手机上的女巫图像打印出来,挂在墙壁上,他也惊呆了。我说:“这个玩具小女巫也许是办公室主任让人按他女儿的样子做的。”“没那么简单。我仿佛看到了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主宰着这一切。”司马北说,“鬼胎由官的意念团聚而成,官者多好色,攫权攫色,色又伤权,明知有伤反而越贪,这两者的关系可谓微妙。而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美丽无比的女巫,这女巫又像极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情窦初开,一个是风情正浓,难道上天有意让这个两个女人来控制这一场劫难?”
我说办公室主任的女儿不可能也有魔力的,她只是个小学生。“不一定。我看她的眼睛的时候,觉得她不是个平常的孩子。你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有,我去找她的时候,她问我,她问我她的爸爸是不是出事了。你想想一般的孩子会问这个问题吗?她好像预先知道了似的。”我认为这是一种父女连心的感应现象,司马北却不这样认为。
“我们快去把那个小女巫保护起来。如果鬼胎发觉小女巫对他们不利的话,会对她下手的。”司马北担忧起来。
我们赶到学校。学校已经放学了。我和司马北站在校门口等,直到人走光了,也没见着小女巫的影子。我去问了门卫,门卫告诉我没有学生留在学校吃饭的。我和司马北悻悻地往回走,转过街角时,有一个女孩子挡在了我们面前。“你们是不是来找我?”她很镇定地问我们,她的眼睛里闪着一丝比同龄人成熟得多的气度。
司马北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去。她摇摇头,说妈妈在家里等她吃饭。司马北要送她回家,想顺便看看她的妈妈,以便从她妈妈那里打听更多的一些情况。司马北的提议被她拒绝了,她说:“我会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吧。”说完,她飞快地沿着街道跑去。
“追。不要让她发现。”司马北说。我和司马北跟在她身后,没多久,我们竟把她跟丢了。我们懊悔地在街上东张西望。没想到她从一家店铺里探出头来,冲着我们笑。“我最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了。你们继续追我呀。”她说完,又跑了。
这一次,我们不用遮遮掩掩了,盯着她不放。转了五六家店铺后,她又消失了。“她好像能预知我们的心思。”司马北说。“当然了。”有一个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来。我们回头一看,只见她正俏皮地喝着一罐饮料,几绺头发随风高高扬起。“那么你说,我现在在想谁?”我问她。她嘻嘻一笑,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她爸爸送给她的小女巫,冲着我摇了摇说:“你在想她对不对?咯咯咯。”我摇摇头。“你撒谎,你还想给她打电话。”小女孩说。我说我不认识她手上的小女巫,怎么会想她呢。“我现在就让她给你打电话。”小女孩说,她很认真的样子。我听见她偷偷地对手上的女巫娃娃说话。
果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走了。”小女孩拿着她的女巫娃娃,穿过一条巷子,不见了。
我接起电话,是绿苑打来的。我没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她,怕她分心。绿苑要我找两个力气大一些的人去滨海市国际名品店,和名品店的工作人员一起把她订购的衣服送到芙蓉山庄去。“你是不是真的要和王华鑫结婚呀?”我明知不会,还是忍不住要问。“木子,我现在无法和你解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