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菔辈⒉换岣械郊⒍觥!�
“……行叭。”涉川曜把毛巾递回去,“开饭吧,我倒是饿死了。”
中午一觉无事。
睡之前加州清光倒是提议要不要先回东京一趟,把龙蛋和豆子都接过来……涉川曜同意了。
于是付丧神决定自行开车回东京。
“你确定你没问题?”涉川曜多少还是有点担心自家的工具人下属是否会出车祸这种问题。
加州清光笑嘻嘻地掏出了一本驾照:“看!”
涉川曜无语地看了驾照片刻,突然伸手去拍对方的脑袋:“看你个头!在我面前竟然敢弄虚作假——加州清光你还真是有出息了!云神,你不要帮他伪造幻术了!”
付丧神被她拍得嗷嗷乱叫,不敢反抗,只能抱着脑袋缩在位置上。
此时副驾驶位上跳出了一只银白色的虚拟猫咪,它动作轻盈地跳到了车前台上,挥了挥爪子,清光手里的“驾照”就变回某某饭店打折卡的原样。
于是小可怜清光就被自家主人痛骂一顿——从最基本的交通规则到真正开车上路,一个合格的老司机哪个不是要经过层层学习训练才行的?
“我看主人你开的很轻松啊……你也没驾照……”清光委屈巴巴地辩解道。
嘿,还赖上我了是吗?
涉川曜扶着车门的手微微颤抖,又感觉自己的拳骨像是有虫子在爬,痒痒的,想打人。
还好牧叔及时跳出来打圆场,再加上云神再三保证——车辆由它来操控,清光就是一个司机位的摆设工具人,不要慌张——涉川曜这才把少年人的脸用力地捏了捏,最后才放人。
“路上小心啊!”她凶巴巴地跟他们道别。
等涉川曜一回头,就发现牧叔站在自己身后,用一种心满意足的慈爱眼神看着自己。
“主人真是温柔的孩子呢。”
“……这话你最好对清光说去。”她很无语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也出门了,我要去空座町办事。”
“是。”老管家微微欠身,谦和恭敬,“您今晚回来用餐吗?在下需要提前准备。”
涉川曜一想到对方的牛逼大厨能力,顿时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回来!”
“好的,祝您办事顺利,看到浦原大人后请替我向他问好。”
直到双脚踏在了东京的土地上,涉川曜才后知后觉……卧槽,牧叔原来知道浦原喜助的存在吗!
根据平子真子给出的商店地址,涉川曜一路找过去,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商店门口停下来。
“喔……是这里吧?真不像是一个死神居住的地方啊。”
涉川曜走进黑漆漆的店面里头,发现四下无人,只有一只皮毛油光亮滑的黑猫悄无声息地从店内走出来,歪着头看向她。
“你好啊,小猫咪。”涉川曜朝它打了声招呼,“你家店长在不在家?”
“喵呜~”黑猫迷茫地叫了一声,尾巴轻轻地在榻榻米上扫动。
啥意思?
虽然平时总是自称小猫咪,但是遇上真正的猫就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言语了呢!
涉川曜挠挠头,忽然想起自己的“新猫”……于是她拿出手机,敲了敲屏幕,呼唤道:“云神。”
嗡。
手机上折射出如同上午那般的银白色光芒,光芒中有一只银白色的优雅帅气猫咪踏着空气跳下来,蹲坐在榻榻米上,与黑猫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一白一黑,十分有趣。
“母亲大人,有何吩咐?”云神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涉川曜。
“麻烦你帮我分析一下这只猫咪在说什么吧。”
然而接下来的五分钟内,不管涉川曜和云神怎么逗小黑猫,猫咪都呆呆地看着他们——投喂的零食照吃,揉毛的时候跑开,但都不叫唤了。
最后涉川曜都快忘了自己来这家店到底是做什么的,趴在榻榻米上学猫叫试图让这只黑猫开口。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从门外传来,云神和女孩子齐齐抬头,发现是一个穿着宽大和服、头戴绿白条纹相间渔夫帽的墨镜男人,他一手握住手杖,另一只手拿着和果子的包装袋,正一脸惊异地看着学猫叫的客人。
涉川曜:……
羞耻爆炸。
她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眼见着那只黑猫突然加速,一下子窜到了男人的怀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猫咪要去蹭蹭毛时,黑猫一口咬到男人的手掌心。
“啊!”
帽子君吃痛,松开了手里的包裹,黑猫顿时咬着和果子包裹美滋滋地跑回屋内去了。
涉川曜这才后知后觉——那只聪明得吓人的黑猫刚才其实只是想从她手里骗吃的吧?!
“见笑了。”这人无奈地挠挠满是猫口水的手掌,“我是这家店的店长浦原喜助,二位客人看中了什么?”
原来你就是……等等!你就是那个见过她曾祖父的死神?!
几分钟后。
跪坐在矮几前的浦原喜助哈哈大笑:“原来你是骏斗的后人啊!早说嘛!”
涉川曜捧着热茶,又想起了刚才被对方见到的学猫叫那一幕,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
“浦原先生原来认识我的曾祖父吗?”
“啊,那已经是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金发短发的店长摸了摸下巴,自顾自地说,“是个很有灵力的家伙哦!我是在游魂街闲逛时见到他的,他看出了我乔装打扮之下的死神身份,也没有急着拆穿,就跟我讲了个故事。”
“什么故事?”
涉川骏斗喜欢一个女孩子。
那是他邻居家、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女孩说不上特别漂亮,但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有两个小梨涡。
幸运的是,那个女孩子也很喜欢他,于是年纪轻轻的两个少男少女便瞒着家族长辈私定终身——啊,忘了一说,双方的父亲由于当时的政见不同,因此是彼此敌对的阵营。
骏斗的父亲涉川辽真是站在幕府派这边的武官,青梅的父亲却是坚定的倒幕派人士。
涉川辽真无意间发现了儿子的恋情,严肃地打听清楚后大惊失色——自家孩子喜欢上了政敌的孩子,这还得了!
于是涉川骏斗被迫离开了日本前往英国求学。他的父亲告诉他,不到学成之日,不得归来。
在离国前夕,无奈至极的骏斗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与女孩子说了,后者也表示“非君不嫁”的坚定誓言,让情郎放心地去读书学习。
多年后,当涉川骏斗以一副留洋之士的模样归国后,国内的动乱早已平息——幕府倒台,大政奉还天皇,新的民主政府被建立起来……但是许多旧人却不见了,这其中就包括了那位约定终身的女孩。
焦急的年轻人向父母和昔日的邻居打听了好久才得知了青梅那一家人后来的故事。
因为在风云动荡的年代里,什么意外事故都有可能发生。女孩的父亲死在了戊辰战争中,倒在了黎明的前夕,此后他的妻儿无人照顾难以在大城市里维持生计,最后只好搬回故乡居住。
“那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吗?”涉川曜听得入神,一时间都忘了喝茶。
浦原店长的嘴角一翘:“预知后事详情?请在本店消费一定额度即可,谢谢!”
“……”
涉川曜气得差点把茶杯砸在这个奸商的笑脸上。
最后她还是勉强买了两箱饮料,决定回头发给流落街头的流浪汉。
“现在可以说下去了吧?”
女孩死了。
就在涉川骏斗回国的前两年。
自杀的。
有一天她外出买东西,遇上了几个流里流气的浪人,遭遇意外……她回来以后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哭了两天,任谁安慰都没用。当第三天的时候,母亲试探着推开门时,人已经没了。
…………
如今的涉川骏斗翻看着昔日恋人留下来的遗书,发现了她在字里行间的愿望。
“若能望海而眠,便可早日见到郎君归来。”
因此这位沉默的青年站在女孩的故乡海边,眺望着大海,一言不发。
十年后,自牧园拔地而起,伫立在悬崖之上,仿佛在日夜眺望着这片海,以待那个人归来。
“所以你家曾祖父跟我说啦,那房子是有特殊意义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住久了产生错觉,他人生最后那几年感觉屋子就好像……是活着的一样。”浦原喜助打开了扇子开始扇风,也不觉得冷,“我去看过啦,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磁场影响了房子,再加上他本身的异能力缘故,长年累月下来才让房子有了最初的‘灵’——对啦,涉川小姐你身上的磁场跟那股力量一样哦!”
涉川曜沉默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