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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他的情报没有摸清楚敌方的实力啊!真想就这么在这里和她决一死战,难得碰上高手,打败她,杀了她,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可是,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得留着这条小命回去复命呢!
鹤堂冷眼看着藤田逃离的背影,眼中的忧色更浓了。
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临,太平盛世就要结束,动荡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浪客剑心貌似也快要完结了~
好像这几张都在敢剧情的样子?
☆、41鹤堂刃卫的担忧
“这是怎么回事?”
当剑心等人从牛肉火锅店里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的屋室。
“你们回来了?”
“特兰米尔,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来踢馆,然后小左被那个人打了个半残。”
“什么?”神谷薰惊叫出声,神色间满是担忧;“那左之助怎么样了?”
特兰米尔耸肩,身子往旁边挪开了一点,左之助从她身后走出来。
“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嘛,这样也叫被打得半残废?”弥彦围绕着左之助转圈圈,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却没有发现左之助全身上下有哪里出现了一点受伤的痕迹。
左之助一巴掌拍在弥彦头上,“你小子说什么?”
弥彦捂着自己被拍疼的脑袋;嘴里嘀咕抱怨,“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本来还想看看左之助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是个什么样子的呢。”他话刚说完;就被左之助凶狠地瞪了一眼。
见到二人愈演愈烈的打闹,剑心赶紧笑着摆手示意两人先别顾着玩。他看向左之助,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左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左之助同样收敛了表情,“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我想他大概是冲着你来的。”左之助详细给剑心陈诉了一遍当时的情形,看着剑心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剑心,你一定要小心,那个人并不好对付。”
“连特兰米尔都对付不了他吗?”剑心忽然好奇询问。特兰米尔的实力究竟如何他是知道的,可特兰米尔和左之一起呆在道场里,左之还是受伤了,那么那人的实力就真的是相当的棘手了。
提到这个问题,左之助的眼睛闪了一下,眼中神色莫名,“不,事实上,天使只用了一脚,就将那人伤了三分,之后,那个人便头也不回地逃了。”
听了这话,剑心也沉默了。特兰米尔不愧是特兰米尔,她的实力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一个谜。最初的见面,他已经对她的实力有所忌惮。对付鹤堂刃卫的时候,他震惊于她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高,然而,那只是冰山一角。特兰米尔平时沉默的时候,没有人会认为她会具有什么杀伤力,然而越是相处的时间长,对特兰米尔越是了解,你才能够真正切身体会到她实力之恐怖。沉睡的狮子觉醒的时候,离它最近的人最能够感受到那振聋发聩的嘶吼。
“特兰米尔没有将那个人留下么?”
“没钱又费力的事,我为什么要做?”一直站在左之助旁边不说话的特兰米尔只冷冷地丢出这么一句话。
剑心尴尬一笑,转而想起刚回来时特兰米尔说的话,便问道:“左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听特兰米尔你刚才说,左之的伤似乎很严重?”剑心知道特兰米尔这个人没事是不会去说谎的,然而眼前左之助一副‘我什么事也没有,不仅没受伤,还精神奕奕’的样子,让剑心怀疑左之助是不是伤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比如……剑心诡异的眼神往左之助身下望去。
“喂,你看哪里?”左之助被剑心的眼神看得发毛,赶紧大喊着避开剑心的目光。剑心这家伙,别看为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作为曾经的第一强者被许多人尊敬着,实际上,他的内心依然躲避不了男人猥琐的通病!上一次他去图画店里帮阿妙买画的时候,这家伙就当着大小姐的面说他要买春宫图。
果然,思想猥琐的人才会想着别人也是猥琐的!
“你们在吵什么?神神秘秘的。”特兰米尔顶着一张纯真的脸疑惑地看着行为诡异的左之助和剑心两人。左之助看到此时特兰米尔纯真的模样,再想到刚才两人暗地里交流的猥琐话题,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反差的禁忌感,一时间神智湣粲卫胩焱庖话闫弧�
特兰米尔见她问了半天左之助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在一旁‘发呆’,便转头向剑心询问。
“刚刚我们在讨论左之的那里是不是受伤了。”
“那里?”
“就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最后一句剑心没能说出口,因为回过神来的左之助已经先一步跳到了剑心面前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没事,没事,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剑心在表达他对我的慰问而已,啊哈哈。”左之助慌张地向特兰米尔解释着什么,可看到特兰米尔看着他们的疑惑眼神,他还是忍不住心虚。
“这次能够恢复得难么快还是拖了天使的福,对吧,天使果然是天使呢。”为了防止特兰米尔追根究底问出一些什么敏感的问题,左之助赶紧将话题转移方向,同时放开了被憋得快要断气的剑心,在特兰米尔看不见的地方拼命对剑心使眼色。
剑心收到提示,赶紧应声附和。
特兰米尔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那药是白送给你用的?要付钱的,不然就给我干活抵债!”她轻轻瞥了左之助一眼,“如果是以前的话,这个价格一定在两亿以上,不过,”说到这里,特兰米尔停顿下来嫌弃地打量了一下左之助那万年不换的穿着,“看你们身上也是一个铜板都没有的,我就给你打个折,管我一个月的饭钱就好了。”
一个月……饭钱?
左之助被特兰米尔的一句话给炸懵了。以特兰米尔的食量,一个月的饭钱该是多少啊?一瞬间,左之助脑海里从天而降砸下了一堆又一堆的金币,那金币生生堆成了一座比富士山更雄伟的高峰,将他砸得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天使,我要到哪里去弄来这么多钱啊?要不然,你让我以身相许吧,不然我卖身赔给你也行啊!”
“你?”听了左之助的话,特兰米尔直盯在左之助身上看,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一般。
嗯嗯。左之助忙不及地点头,眼睛闪耀着期待的光芒。
“你只几个钱啊。”特兰米尔一脸的鄙视,被嫌弃的左之助风化在原地,心碎成了一片片,头顶上砸下一排排的字:不值钱不值钱不值钱……
“我管你,反正你快去想办法给我还债,否则你信不信我能够将你打得比刚才还惨?小鹤,我们走。”留下一连串打击的话语,特兰米尔招呼了一声一直跟着她,隐藏在暗处的鹤堂刃卫,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带着鹤堂刃卫晃荡在明治时期那半现代半古风的街道上,特兰米尔饶有兴趣地左看看右看看,鹤堂则是沉默地跟在特兰米尔身后。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鹤堂刃卫的视线范围之内,鹤堂气息产生了一瞬间的变化。虽然他的气息很快恢复平稳,但特兰米尔仍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小鹤,怎么了?”特兰米尔顺着鹤堂的视线方向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眼睛里。“原来是他啊。”那个今早刚来踢馆的人。只见他跟着某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是一个上位者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家酒馆。
“小鹤,从今早开始你的脸色就不对了哦,他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不是他,是那个他跟着的人。”
“哦?”特兰米尔瞬间来了兴趣,“那个人看着像是个当官的,而今早那个……好像是穿着一身警察的衣服吧?他是警察么?那个你关注的人是他上司?”
“他是现任元老院议官秘书涉海。”
“哇哦,听起来还是一个很大的官啊,可是小鹤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嗤,你以为我们这些幕末留下来的是逮着人就随便乱杀的么?”鹤堂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们的行为是背后有人指使的。显然,那个叫涉海的大官就是鹤堂刃卫曾经的‘老板’。
见到特兰米尔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嘻哈模样,鹤堂刃卫难得严肃了表情,“小丫头,如果你真的想要宁静的生活,那就尽快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和拔刀斋呆在一起了。”
特兰米尔没有回应鹤堂突如其来的严肃,反而沉默了一段时间,久久才道:“小鹤,你有没有发现,你也已经开始担心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