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给我五分钟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尹静贤怕杨诗温不理她直接进去;快速地说出来这里的目的。
杨诗温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但是对方眼中的急切不似作伪;也许确实是有什么急事呢,中原还在工作,她现在进去也是分他的心;不如先听听尹静贤怎么说,她在这里总不会着对方的道吧;
“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她问道。
尹静贤从小背包里拿出昌敏的画册,“这个孩子,正承受着恐怖的家庭暴力,只有你可以救他了,还有,那个孩子带走了一个洋娃娃,那个洋娃娃里有三个孩子的鬼魂,他们对那个孩子没有恶意,因为被大人们忽视或抛弃,悲惨的死去,安抚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离开吧!”
接过画册和书包,杨诗温觉得应该重新认识尹静贤了,她对于中原的执着,还有时不时暴露出来的预知能力,但至少她的本性不坏。
尹静贤离开了,杨诗温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由稚嫩的画笔画出来的场景,被雨伞的伞柄抽打,被关在柜子里独自哭泣,这真的是一个女人,一位母亲做出来的事情吗?
看向紧闭的大门,要不要和中原商量一下呢?想到今天上午中原姑姑说的话,还是算了,既然员工都认识她了,那她直接去查看信息应该不要紧吧?
先去监控室查看昌敏的动态,找到昌敏的母亲的消费记录,会员卡里有登记信息,顺利拿到地址后,就匆匆出发了。
在去的路上,打电话给车建宇,让他过来一趟,有警察的威慑,事情应该会顺利一些,她的警员证还在家里躺着呢。
处理完文件后,朱中原向金室长问起杨诗温的行踪,金室长以为她还和李晖在一起,顺口就这样回答了,想着要不要打电话让杨诗温过来,朱中原摆手制止到:“算了,我们过去吧,技术部的办公室不是在楼下吗?反正要下楼的。”
主君光顾技术部,自是惊动了技术部的部长,还以为哪里出了差错,冷汗直冒地出来接待,结果发现只是来找那位传说中的女友,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陪笑,心里暗自嘀咕,“主君的女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晖看着和这个额阵容也有些惊讶,他可不认为主君是来关心他们工作的,可是杨诗温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啊,来这里做什么?
金室长没有看到杨诗温的身影,诧异地问道:“杨诗温小姐呢?”
李晖顾忌着直属上司和大BOSS在场,一本正经地回道:“杨诗温小姐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啊,没有去找主君吗?”
朱中原的脸瞬间有黑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诗温出事了,急忙打电话过去询问,却是半天都没人接。
金室长立刻打电话到保安组,正要让他们调出杨诗温的监控信息,看看是被什么人带走的,对方却一头雾水的说杨诗温之前来找过他们,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金室长再追问杨诗温去找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还猜测道:“杨诗温小姐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会员的家庭住址,可能去那里了吧。”
朱中原直接让他们把那个地址传过来,向那里出发了。
一路上,朱中原都在担心着,是不是诗温又发现了新的线索,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有没有遇到危险,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普通的会员能和她现在查的案子有什么联系,最重要的是,杨诗温到现在都没有接他的电话!
杨诗温和车建宇站在昌敏家的门前,为了让车建宇乖乖配合,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这家的情况,车建宇这个热血警察立刻就答应了。
按下门铃后,对方过来开门,拉开了一条门缝,疑惑地看着杨诗温和车建宇这两个陌生人,戒备地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啊?”
杨诗温笑眯眯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是警察,今天抓获了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他在审讯的时候说曾经在您这里偷了一枚金戒指,我们想来核实一下,以便归还食失物。”
车建宇和有眼力见地亮出了自己的警员证,昌敏的母亲一听有便宜占,忘记了一开始的防备,笑着说道:“真的找到了吗?我还以为是自己弄丢的,原来是被偷走了啊!你们说说那个戒指长什么样,我看看是不是我丢的那枚。”
杨诗温笑着说道:“那我们能进去说话吗?要是您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对着门口的摄像头,这样您要是出什么事,我们也逃不掉对吧?”
昌敏的母亲将两人神色坦荡,也就把门打开,迎两人进来了。杨诗温打量着屋里的情形,想看看昌敏在哪里,车建宇则公事公办地开始问起话来,比如是什么时候丢的戒指啊,平时放在哪里啊,款式大小啊什么的。
昌敏的母亲想着怎么应付车建宇,拿到戒指去了,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杨诗温四处打量的诡异行为,等到杨诗温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对方才发觉不对劲,以为是强盗,准备拿出手机报警。
车建宇也不阻止,“你现在就可以报警,让其他的警察也来看看你是怎么虐待你的孩子的,我们可以起诉你虐待儿童!”
有车建宇在外面挡着,杨诗温就可以专心找人了,温柔地喊着昌敏的名字,希望他能回应,突然,她看到了三个小孩的鬼魂,应该就是尹静贤说的那三个可怜的小鬼了,他们指了指一边的衣橱,她想着画册里的场景,确实有昌敏被关到橱子里的画面。
打开衣橱,看到抱膝缩成一团的昌敏,昌敏的脸上还有泪痕,小背心遮掩不住的地方,暴露出来新旧不一的伤痕,此时的昌敏状况很是不好,她触到的皮肤温度高的不正常,昌敏已经陷入了沉睡,必须要送医院才行。
拿起装着娃娃的袋子,抱着昌敏出去,车建宇正捂着额头的伤口,昌敏的母亲手里还拿着相框,只是表层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地,想到昌敏所遭受的一切,她压抑着翻腾的愤怒开口道:“你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
杨诗温在路边焦急的等着出租车,但是这个地方出租车本就不多,偶尔开过来一两辆也载着乘客,早知道就让车建宇先下来了,至少他是开着车过来的!
突然,一辆熟悉的白色汽车停在她身边,金室长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朱中原的脸出现在车里,看到他不善的脸色,杨诗温在心里划了个十字,惨了!
“先上车!”朱中原看着杨诗温托着孩子的右手,还急着医生说的话,不能再提重物了,这个孩子在朱中原心里明显超重了。
杨诗温自觉理亏,乖乖上了车,对着金室长说道:“麻烦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朱中原瞥了一眼昏睡中的昌敏,语气喜怒难辨。
杨诗温勉强笑着说道:“这个孩子叫昌敏,长时间受到他母亲的虐待,要是不救他的话,就算不死,心里也会留下阴影的。”
说起来,在爸妈去世的那段时间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呢?那个在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中安慰她的小男孩是谁?那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不待她深想,朱中原带着怒气的话语已经在她耳边响起了,“你一个人这样乱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我就这么不可靠吗?”
杨诗温小心地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耽误你工作而已,朴日斗他们不是被你的人盯着吗?没有时间来伤害我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下次……”
“还有下次?”不等她说完后面的话,朱中原已经危险地眯起眼睛,拉长尾音问道。
“我保证,这样的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有什么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绝对不再单独行动!”杨诗温指天发誓道。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她正想把昌敏抱出来,朱中原已经先她一步抱着昌敏站在车外了,她笑着提着娃娃跟在后面。
昌敏身上的伤口即使是见多了的医生也不忍别过脸去,一个陌生的人看到这些都会不忍心,昌敏的亲生母亲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毒打这个可怜的孩子的?她的心是铁做的吗?
“金室长,我想起诉这个孩子的母亲,你觉得可以吗?”杨诗温问着同样在一边叹息的金室长。
“杨诗温小姐,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做好的。”金室长接下这个任务,不仅是为了杨诗温小姐,也为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昌敏交给医生就好了,接下来就是这三个孩子了。提着娃娃走到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