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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羞嘛,”见我不动声色地往后缩,白兰没有任何迟疑地凑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欢快,“来,我告诉你。”
眼见着白兰离我越来越近,我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于是抬手捂住白兰的嘴将他压在床上,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白兰眨了眨眼睛,像蝴蝶振翅一样又长又翘的睫毛正好扫在我的手指上,感受到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我的指节无声地催促我,我才放开了手。
“有人来了。”我轻声说。
白兰很快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个人?”
“还要更多。”
身上的伤口应该没有大碍,我想了一下,准备去翻包里的武器的时候却被白兰一把抓住了手腕朝他的方向一带,两个人一起躲进了衣柜里,就在他关上衣柜的同时,客厅的大门也被人狠狠地踹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踢踢踏踏的、沉重的脚步声,光从声音判断至少有五个成年男人。
然而让我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衣柜里根本没有光线,漆黑一片,因为塞进去一堆衣服和两个人而显得更加狭窄。
几乎是在白兰关上衣柜、彻底隔开卧室暖黄色的灯光的一瞬间,我就不自觉地陷入了难以动弹的紧张之中,在脑海里闪现出的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那只足以把我关起来的行李箱让我再一次想吐,白兰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僵硬,他刚动了一下,我就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到足以将他没什么力量的骨头折断,直到听见了他手腕关节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我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紧接着我的后颈就传来一股尖锐又剧烈的疼痛。
白兰稍微低下头就轻而易举地一口咬住了我的后颈,尖尖的牙齿不紧不慢地撕咬着一小片皮肉,一阵一阵的疼痛感又尖锐又连绵不绝,我想大概是流血了。不过也正是由于这种疼痛,让我把注意力从狭窄、让人窒息的黑暗上移开,我慢慢地放松下来,放开了一直死抓着白兰的手,而与此同时对方的动作也停了一下,松开了牙齿,取而代之的是湿热柔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我后颈上被撕咬的伤口。
后颈的伤口在传来暂时不会消失的钝痛的同时,由于对方的舔。弄也开始变得有点发麻跟温热。
就在白兰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的时候,一直在客厅翻箱倒柜的几个男人终于进了卧室,并且朝衣柜的方向走来。我注意到脚步声在衣柜前停了下来后就很快做出了反应,一脚踹上衣柜,被掀翻的门板连带着站在衣柜前的男人一起倒在地上,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右边的男人正准备摸出腰后的手。枪,于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的额头狠狠地撞向我向上踢出的膝盖。
听见几道子弹上膛的微弱的声音,我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已经昏过去的男人当做盾牌一样挡在身前,随后就是几道枪响,幸亏被我当做盾牌的男人体型足够强壮跟高大,子弹无一例外全都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白兰刚从衣柜里冒出来一颗白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我就一把将他摁了回去,只不过动作过于简单粗暴,而不小心让他的额头猛地撞上了门框。
注意到持续射击的声音略有停顿,我抓住这片刻的时机取下尸体上的手。枪,凭借着刚才的记忆,朝屋里另外三个男人站位的方向各开一枪,其中一发子弹略有偏移,没有正中心脏而只是射进了胸膛,我把手里的枪当做刀子一样掷过去,坚硬的枪管砸中了对方的脑门,直到听见了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响,我才确定这五个男人全都被解决掉了。
“已经收拾干净了,请出来吧。”我对衣柜里的白兰说。
白兰看了看地上的五具尸体,又看了看我,再一次露出了“中国人都是怪物么”的表情:“……”
“真厉害,”白兰啪啪啪地开始鼓掌,并不关心那几具尸体,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走过来,“不过你下手好重,你看,我额头都被你撞红了。”
他抬手撩开柔软的白色额发,露出刚才不小心撞伤的额头,似乎是想证明什么而故意往我眼前凑,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确红了一片,还有点浮肿,在他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
我想了想,扬起下巴往他浮肿的额头上轻轻地吹了几口气,认真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还痛么?”
白兰沉默了一下:“……”
“嗯……不用吹了,”白兰学着我也露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你亲几下就好了,来吧。”
我:“……”
我沉默着蹲下来,在趴着的尸体上翻了一遍又找出来一把枪,对准白兰打开了保险栓。
白兰立刻露出了无辜的表情:“我开玩笑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
睡前福利
晚睡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系列
没有觉醒能力的白花花是战五渣,敲黑板
……啊,觉得自己做错事认真道歉的琴妹也太可爱了吧,想干【喂
暗搓搓地把衣柜噗泪记下来写进小本本里【你想做什么
【你的好友斯夸罗十分暴躁并打开了加速器正在登陆中】
【你的好友贝尔打开了XANXUS的登录界面并输入了自己的账号】
爱你们,以及如约而至的倦怠期跟卡文
每次都因为手。枪这类敏感词被锁掉真的炒鸡烦← ←
第27章 汞合金
我不去理会白兰的嬉皮笑脸,注视地上的尸体沉默着思考,恐怕从我一回意大利开始行踪就被箫掌握了,汞合金①的人找到这里来也不足为奇,如果现在不马上离开的话找上门来的人只会更多……现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
“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么?”我问白兰。
接过白兰的手机后,我背出斯夸罗的手机号并熟练地输入进去,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便附上了一个地址。我把手机还给白兰,开口道:“现在我遇上了一点麻烦必须快点离开,你如果继续跟我待在一起的话一定会死,请把解药给我,接下来的事情跟你并没有关系。”
白兰打开手机翻出刚才的通讯记录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光亮照进他的眼睛里,片刻后就用丝毫不在意的语气回答:“我不,你在说谎。”
“从这些人找到我家里开始,这件事情就已经把我牵扯在内了吧?当然,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是我决定把你救回家的嘛,不过你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我肯定会死得很惨的,”白兰指出我话里自相矛盾的地方,“更何况你本来就是来杀我的,怎么可能会关心我的死活呢?我是不可能给你解药的。”
“……”真敏锐,好烦,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白兰笑眯眯地戳穿我:“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很讨厌,不过没办法,要是我死了的话全意大利的女人都会伤心的。”
“所以,”白兰话锋一转,脸上的微笑就像浮于表面似的一碰就散,“把我带走吧,哪里都行。”
“不要。”我果断地拒绝了他,这个人也很奇怪……不过跟沢田纲吉完全不同,正因如此才会让我更觉得麻烦。
闻言,白兰就仿佛早就知道会被拒绝似的,转身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串车钥匙,摇得叮当响,说:“你要去的那个地方离这里很远哦,我们开车去吧。”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最后嘴角向下一撇,说,“好。”
“对了,我很弱的,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琴,”白兰像小学生郊游一样拿了好几包棉花糖跟其他甜食抱在怀里,才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从他的声音能听得出来他现在心情非常好,“如果我死了,你很快也会毒发身亡的~”
真的好烦,我在心里再一次默默地想,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男人跟你打招呼的时候,我偷偷记下来的。”白兰冲我眨眨眼睛,轻飘飘地回答说。
临走之前我换下了睡衣,套上了白兰随手丢给我的衣服裤子,把衣袖跟裤脚往上卷了几圈才勉强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到了楼下后,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直到白兰也察觉到了暗藏在空气中的一丝紧张与凝重,他偏过脸后知后觉地问:“怎么……”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抓住他的手腕朝怀里一带,同时一把破空而来的砍刀正好擦过他的后脑勺,泛着冷光的刀刃削断了几根白色的头发,直直地插。进他身后坚硬的墙壁里。
我一手摸出枪对准短刀飞来的方向,一手挡在白兰的身前示意他躲到后面去,枪口对准的一片阴影处慢慢地走出来一个黑色短发的东方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