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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露的,难保里面就有个处心积虑躲在性别盾牌后面的一个女杀手。”
清扬点点头:“牛牛说地有道理,我们还是得把女性嫌人和男性嫌疑人放在一个同等可能性的地位来考虑,不能厚此薄彼。”
最后,清扬作为专案组的组长,特别做了工作任务的分配:“李昆,你带两个人继续跟第一个郭南凶杀案,刘利源,你带人继续调查第二桩案子,王炎,我和安牛牛侧重第三个,我们三个小组随时联系沟通,尽早现共通之处,找到了联系他们共同点的人,案子就有希望了。”
清扬下班前,给新栋律师事务所的李律师打了个电话:“李律师,关于姜灿烂放弃股权的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李律师笑呵呵地:“我已经准备好了法律文件,今天晚上就给姜灿烂和姜太太送过去,她们双方签字后,就生效了——这个麻烦解决得这么快,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那程雨婷这方面怎么说?”
“姜太太打电话给我了,问姜灿烂要放弃股权是不是真的,我说是真的,她好久都没说话,后来你猜怎么样,她说她不会让姜灿烂白白放弃股权地,她要补偿他。”
“补偿?”
“是,她说她查到了姜海洋的一个秘密账户,里面有二百来万,有00万的支票已经开出了,还没有兑现,她说本打算请律师帮忙,冻结这个账户来着,既然姜灿烂这么爽气,她也不能让小辈白吃亏,她说她要把这个账户的钱都给姜灿烂,算是一种补偿,毕竟,他也是姜海洋的嫡亲儿子,一家血肉。”
“哦,那姜灿烂那边怎么说?”
“程雨婷怕他不接受,还特意强调,这个账户没有让她知道,看样子就是姜海洋给儿子偷偷准备的,让他不要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心意了——姜灿烂听到这里,跟亲商量了一下,决定接受了。”
“呵呵,看来,还真是皆大欢喜。”
“还不止这个呢,姜太太现在都想通了,人都死了,以前的是非恩怨都随风了,她还邀请曾子芊母女到时候来参加姜海洋的葬礼呢。”
李律师多愁善感地叹息了一声:“姜海洋地下有灵,看到前妻跟老婆和解,也肯定很高兴——这真叫退一步海阔天空,本来是要马上打官司闹到法庭上的事,没想到,一天时间就解决难题了,而且,还是双赢!”
高清扬又说了两句,放下电话。
她回想在唐青青答谢会上见到姜海洋那次,他表现出来地练达、成熟和从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姜海洋那种在商场打滚的人,怎么还会犯突然把程家股份留给外人的错误?他应该知道这个举措,会引起妻子和女人多大地反应,也知道会多么伤害家人的感情,而且,以他对妻子地了解,她会善罢甘休吗?从另一方面来讲,以他对曾子芊的了解,她会在这么敌意地情况下,接收前夫的馈赠?
也许,只有一个解释:这一切都是姜海洋事先安排好地,一个巧妙的连环计,目的,就是创造机会让前妻跟妻子冰释前嫌,让姜莉和姜灿烂兄妹两个,能有机会坐在一起,互相了解……
只不过,他这样一来,就彻底自毁了自己在老婆和女儿心目中的形象……也许他本就觉得,对他身后事来说,与其他让妻子女儿怀念留恋,不如给儿子创造一个顺畅善意的生存环境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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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好!
天晴,云淡风轻,秋日清爽。
新夜行游女 第二十二章 股东会可以开了
上班,唐青青就嘱咐了人力资源部负责人给她留意好选,她估计,程静言肯定在她这里待不了两天了。
程静言还是按时来上班,听到人力资源部部长来给唐总谈总经理秘书的事,她也没有太多反应,依然快而沉稳地做着她手头的事情。
工作间隙,唐青青给程静言闲聊:“姜家遗嘱的事情不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
程静言叹口气:“不知道,听说还要打官司呢,这官司打起来,还不得一年半载下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信达建筑公司还能不能撑下去。”
“别担心,信达建筑总归是这么多年的成熟企业了,管理规范,总经理不在,肯定还有几个副总支撑门户呢,再说,股东们肯定会想应急办法的。”
程静言苦笑:“连股东会都不能开,大家都不能坐下来商量,能想什么办法啊。”
“别急,大家不会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蒸蒸日上的企业乱掉的……”
程静言的手机响了,是曾律师:“静言,接到李律师电话了,说他姜先生遗嘱的事已经解决了,他们这边的新股东代表也没问题了,股东会随时都可以开了。”
程静言很意外:“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据说是对方宣布放弃股权继承,程雨婷给与了适当补偿,双方皆大欢喜——看来这个程雨婷本事还真不小啊,20%的股权,说回来,马上就回来了。”
程静言:“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曾律师。”
青青见她神色复杂:“怎么了?是不好地消息?”
程静言笑了一下:“算是好消息吧。股东会随时可以开了。”
“怎么。遗嘱地事呢?不是说还要打官司吗?”
“说是解决了……我姑夫那个儿子主动放弃股权了。”
“啊?这可真难得。”青青也不禁惊奇。
“我姑姑也补偿他了,最后结局是双方都很满意。”
“嗯,是该补偿他的,那可不是个小数目,那是个聚宝盆啊,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红利呢。”
程静言叹息:“公司每年有多少红利,我这个大股东还从来不知道呢……”
“他们没给你看过报表吧?你的红利都是怎么处理的?”
“红利按照我爷爷的遗嘱,每年都给我存在公司的储备金里,等我满二十八岁了,就能自己支配了,可以一次性取出来。”
“你连红利都得等二十八岁啊?”
程静言微笑:“是啊,我爷爷认为女人有钱有地太早并不好。”
曾律师的电话没多久,程静言就接到了电话,通知她股东会今天下午召开。
程静言松了一口气,接着拨了邹靖的手机。
安牛牛跟王炎又一次去了华艺别墅小区,上次摸排当天小区门口进出录像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这次他们要调查一下周围住户的资料,还要追溯调查前几天的录像。
王炎:“我看我们八成也找不到什么线索,那凶手,肯定是从墙外爬进来地,找录像有什么用?”
安牛牛:“那也只是一个可能——哎,这小区也真是,贵为别墅小区,围墙上连个红外线防护都没有。”
“人家本来有来着,就是设备老出问题,一年十二个月,倒有十一个月是失灵状态,就春节那个月会维修好了,撑上一个月。”
王炎摇头。
安牛牛:“出了这事,我看他们整顿不整顿,这些住户以前是
他们生活环境如此不安定,不安全,现在知道了,肯小区的物业管理善罢甘休。”
“就是,就是,别说别的了,仅仅给我们警方就添了多少麻烦!”
安牛牛想了一会儿:“哎,王炎,我看,这个凶手肯定是熟悉这小区的情况,才敢于这么上门冒险的——否则,别墅小区地围墙铁丝栏杆,再加上红外线报警的警告牌,一般的小偷,敢爬么?”
王炎:“我也这么想——所以,凶手选择受害人家做案现场,一定是很有目地性的。”
“什么目的性?”
“嫁祸。嫁祸给姜海洋身边的某个人。”
牛牛不同意:“是么?我倒觉得是愚蠢。”
“愚蠢?”
“是啊,为了蓄意杀掉某个人,故意造出一个夜行游女出来,还为此滥杀无辜,不是愚蠢是什么?凶手肯定自以为聪明,不露痕迹瞒天过海,岂不知做得越多,马脚越多吗?”
“嗯,有道理。”王炎点头。
牛牛下结论:“所以,我认为肯定是个幻想丰富,自以为是,故弄玄虚地年轻人干的。”
王炎:“听你说这几个词,我这两天见的几个年轻人,好像除了程静言,都复合这些特征,尤其是那个姜莉和倪欧,我相信要是这两个人计划杀人,肯定得搞出点花样来不行。”
“你觉得姜莉有可能跟小男友砍断了爸爸的脖子?”
王炎:“你别忘了,有钱人多薄情,尤其是像姜家那么复杂的情况——谁知道姜莉对她爸爸一直关照前妻儿子的事知道多少啊!现在地小孩子,都那么自私自利,偏执野蛮,很多时候,他们做事情,只是为了好玩和刺激。”
牛牛笑了:“看来你真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姜莉和她小男友,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你如此看不惯,只能证明你老了。”
两个人说着,就到了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的独栋小楼,他们一到小区,已经由保安通知过了小区管理员,早就有人把他们要求地资料,摆在桌上等他们了。
牛牛去翻小区业主的资料,王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