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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些不正经的!你这话就不能过三句,一超过三句就露出本相来了。”明明长了一张严肃的脸,却是一副荒诞不经的性子。
下午,慕容昭被沐怀瑾劝说再回校场去指点他手下那些纨绔们几招,好歹别在下场后输的太难看了,还有他国来的求亲者看着呢。但是这时谢弼突然登门,带来了梅长苏的消息。
“看吧!他果然还是自己来了。”送走了谢弼,慕容昭立马去找沐怀瑾。
“可他怎么会在谢玉的府上呢?”
“谢弼说是以萧景睿朋友的身份入京的,听说是旧疾复发,来京修养。奥,对了,他现在的名字是苏哲。”
“我们的猜测是不是错了?他也许跟卫峥没什么关系……”
“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了吧?据谢弼说,他手下带着个武功极高的少年,连蒙大统领都不敢轻易言胜,有如此实力,敢深入虎穴,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世上,最危险的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地方。”
“谢弼都知道了,谢玉跟太子那里也一定瞒不住的,你要马上去见他吗?”
“不急,就让太子先去试试水好了。梅长苏要这么好笼络,当初直接在廊州等着我跟太子的人去接不就好了?哪还会避开我们,自己躲到谢玉府中去。”
又过了两日沐怀瑾见他还是那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样子,情绪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待授课这天见到庭生,沐怀瑾才知道,离京到西山布防的萧景琰已经回金陵了,而且还在陛下面前公然顶撞了太子。当然,誉王还是像以往一样为他求了情的,不过还是照旧没获得这位靖王殿下什么好感,说不定心里觉得誉王更虚伪了呢。
“难怪你昨天回来那么生景琰的气。”
“我不气,我有什么好气的?我跟你说,就他那双牛眼,分不清个好赖人,总有天会伤到自己所在乎的人的。”
“景琰生性耿直,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算伤了谁也是无意的,我想不论是谁总会理解他的。”
“无心之过最伤人,你就惯着他吧!好了,我们不说他了,提起就一股火气。庭生什么时候走的,你怎么不留他一起吃午饭?”
沐怀瑾知他还在气头上,开解也无用,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对萧景琰那脾性也是有些头疼,希望将来有千斤重担压在他身上的时候能稍微懂些迂回之术吧。“这几日为了霓凰招亲的事皇宫内外人多事杂,他的身份毕竟和正常的皇族子弟不太一样,所以我让他早点回去免得多生事端,这段时间还是呆在掖幽庭,不要轻易外出了。”
“庭生他,最近可能有些……”慕容昭那轻的几乎从肚子里吐出来的话说了一半,看到沐怀瑾因为事关庭生瞬间紧张的脸色,便停了话语。
“什么?庭生怎么了?”
“没什么,看把你急的。我的意思是明天是武试的第一天,我让人给你们留了位子,你既然嘱咐了庭生,那还是让他呆在宫里吧。你到时可要去看看热闹。”
“武试第一天,陛下想必也是要亲临迎凤楼的吧?我就不去了。”
慕容昭仔细看他脸上的表情:“你还准备一辈子都不见他了啊?”见对方眉头又是一紧赶忙道:“唉,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皇上去迎凤楼也就是走个过场,等正式比试开始想必人早走了,你晚些,到过午了去,不会看见他的。我可是给你弄了个好位子,不去你准后悔。”
沐怀瑾抬眉等他解惑。
“在宁国公府旁边。”
“你觉得那位苏先生会去?”
“什么‘觉得’,我在宁国公府可也是有内应的。明天他准去!你可以近距离接触下此人,说不定还会是个以前为你效过力的故人。”
“也许真是被那家伙给猜中了”。见到梅长苏本人的时候,沐怀瑾在心中想道。这是个身姿清雅如修竹一般的男子,他虽不强壮,却生有一副魏晋风流,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张脸,听声音也是完全陌生的,但是从梅长苏一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江湖之中不乏奇人异士,加上有自己这个先例在,说梅长苏同样是易了容、变了声的也无不可能。
听到隔壁请安的声音,知道是誉王和太子到了,沐怀瑾也起身,绕开隔板走了出来。“殿下。”
“你什么时候到的?不是一直说想见见苏先生么,怎么不过来?”慕容昭走到他跟前,笑着说道。
“苏先生是外出散心,不便打搅。”
“来,让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你神交已久的那位,苏哲,苏先生。”
“想必这位就是誉王府的第一谋士,沐怀瑾,沐先生吧?”梅长苏没待誉王开口介绍,就点出了来人姓名。
“哈哈,先生过奖了,在江左梅郎面前他怎敢称第一?”慕容昭笑一声,客气的说道。
“苏某只是一届江湖白衣,随友入京,与江左盟并无关系,誉王殿下怕是误会了什么。”
听梅长苏这番客套推脱,太子在一旁高兴坏了,心想,自古文人相轻,萧景桓带谁不好,偏带了他的谋士过来,这就是诚心找不自在啊。“此言极是!苏先生就是苏先生,你扯那么多干什么?听闻先生身体不大好,大家就不要站着了,都坐吧。”
话还没说两句半,太子跟誉王就竞相争着给梅长苏献殷勤,你一言我一语的,差点就吵起来了。沐怀瑾是很少见他对着外人时的样子的,现在这副嘴脸真是让人不能直视啊。
沐怀瑾知道誉王是在演戏都尚无法接受他这虚伪做作的样子,尚不清楚誉王为人的梅长苏就更看不上这争相不下的兄弟俩了。好在,这讨人厌的兄弟二人也没能打扰他多久,太皇太后派了太监传旨,要见萧景睿跟他的朋友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印象其实不咋样。梅长苏跟前围的跟铁桶似的,誉王得不到他的确切消息,同样,誉王的真面目也不是那么好探听的,所以酥兄现在并不了解这个是慕容昭的誉王。
双11狂欢,明天会双更哦
☆、苦肉计
林殊之母晋阳长公主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女,自幼他就跟宫里这些皇子们一样,喊老人家一声“太奶奶”。在林殊的心里,她是天底下最可亲,最慈爱的老奶奶,所以再三交代飞流,一定要乖乖听老人家的话,切莫冲撞了。
时隔十二年,再次见到记忆中那个对他关爱备至的太奶奶,她的一声“小殊”差点没把他的眼泪叫出来。据传到江左的消息说,十二年前,老人家就因为祁王一案受了打击,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即便如此她居然还能清楚的记着自己最爱吃的点心,记着霓凰跟他的婚约。
穆霓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这要是平时,这么一个孟浪的登徒子,她已经让他血溅三尺了。可方才在暖阁里,他抓着她手的那一刻……也许是太奶奶那声小殊,也许是两年前卫峥消失在江左地界留下的那一丝希望,她就是忍不住追着那道身影出了暖阁,还说出那么一番稍显轻浮的话来。二人沿着宫廷的走廊缓步而行,在这个陌生人身边,霓凰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十二年了,自从小殊哥哥埋骨梅岭,她的心里就再也没有觉得如此安稳,就好像,她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回来了。
另一边萧景睿跟言豫津回到迎凤楼上,宁国公府的帐子里只有太子一个人还等在那儿,誉王早在梅长苏离开后就带着他的谋士到隔壁帐子去了。
“有件事没敢告诉你,不过我想很快估计就瞒不住了,所以还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的好。”说着,慕容昭对跟在身后的燕九和燕五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注意些左右。
“什么事?回府之后不能说吗?”
“这个么,今天是开试的第一天,宫中来往难免有些混乱,要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许是最合适的。”早知道昨天就说了,今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会出事。
每次对于他像个神棍似的神神叨叨说些只有自己能懂的话,沐怀瑾都是直奔答案而去。“说吧,你又算计了谁?”
“庭生。我算计了庭生。”
庭生是这皇宫之中一个特别的存在。他是梁帝亲生的皇长孙,却又是皇帝陛下十二年来不愿提起之人;他身有梁国最尊贵的皇室血脉,却又因其父连累生来便只能在掖幽庭里当个低人一等的罪奴。不过虽然他是掖幽庭的人,而且身份又是宫里随便哪个都能踩一脚的罪奴,却并不意味着他是好惹的。
先不说对他多有照顾另眼相待的誉王殿下,单单是武力值爆表谁的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