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禁撇了撇嘴,实在看不下去了。
齐敏笑笑躬身回道:“经证实,这位凤阳县的右手食指上虽也留下了咬破手指的伤口,却是人死后留下的。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左撇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班早多码了一章,稍等还有第九章哦。第十章就进剧情了,到时候字数会比现在多些吧?不过也就多一点点。
开始写剧情了,要从过一遍电视剧完善细节,发现太子加封才六年,我写的早了,你们就当是庭生引起的蝴蝶效应吧。
☆、庭生
“不,这不可能!如果此事与誉王无关,你为什么不早早上报?你是他的人,你们分明是串通一气…。。”
“好了!你给朕闭嘴吧!这件事就到这里,无需再提了。凤阳县贪墨河道,本就不赦,他人虽死,其家人却当按律论处。大理寺卿监管不力,撤职查办。”
待这三人离去后,皇帝重重叹了口气。“太子……这都多少回了!他就学不乖?”
“陛下息怒!”伺候在一旁的高湛躬身劝慰道:“誉王殿下还是知事的,懂得礼让兄长。”
“你这是夸他?”
“奴婢不敢!”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讽刺誉王殿下啊。
“这么多年我算是看明白了。景宣在他眼里就是个玩物,闲了就逗逗,偏偏那傻孩子自己还不知道,一次次往景桓挖的坑里跳。”
“誉王殿下没什么坏心思。”
“他要有坏心思,哪还有景宣的活路?景桓这也不知随了谁?”太看重血脉亲缘了。“这些年景宣给他找了那么多麻烦他都一一化解,却从不主动对景宣出手;景亭那里,是他求了皇后给说成的婚事,现在已经又在给景礼挑媳妇了;景琰,因为那件事,心里怨恨他,对他总是恶语相向,他也从不辩解、埋怨;更别提那两个小的,总是五哥哥长五哥哥短的,在他们心里景桓是为兄又为父啊!还有……”想到不愿想起的人,梁帝面色冷了下来。“他现在还经常去看那孩子吗?”
“誉王殿下大婚时,请了那位同九皇子一起压床。”
“哼!一个掖幽庭出生的罪奴…。。”
这些年来,跟祁王沾边的事向来没人敢跟皇帝多半句嘴,毕竟是梁帝的亲生血脉,他可以口口声声唤作“乱臣贼子”,高湛确是不敢搭腔。
那此时梁帝不愿提起又不敢想起的人在做什么呢?
御花园里,九皇子扯着线轴,抬头看着高高的纸鸢,一边后退,一边放线,他侧过脸对着一旁不远处坐在石凳上的另一个孩子开心的喊道:“庭生、庭生,你快看!”
庭生听到他的喊声,从书本中抬起头来,顺着那线轴往上看去,一只蜻蜓样子的纸鸢高高的飞在如洗的碧空下。
“庭生,每次我找你都是在看书、看书。今天我们一起出来玩,你就别再埋头书本了吧?”
庭生稍稍考虑了一瞬就点头答应,将没看完的书放到身上斜跨的书袋里,笑着飞奔到了九皇子跟前。
“拿着,这个给你放。”九皇子将线轴交到他手上。朝身边跟随的小太监扬了扬头,对方赶紧上前,捧上另一只蝴蝶模样的纸鸢。“庭生,后天就是九九重阳节,我们求五哥哥带着出城去登高望远好不好?到时候我带上母妃给我新作的那顶帽子。”
庭生听罢,回头好奇的问他:“小九叔,为什么重阳登高要带帽子啊?”
“那是因为他要效仿孟嘉,龙山落帽、处变不惊啊。”
“五哥哥!”
“五叔!”
听声未见人,两个小的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惊喜的回过身看,可不就是誉王萧景桓。
“小九啊,我刚刚突然出声你都没有被吓到,这就是处变不惊了,不用再戴顶帽子证明什么了。”
九皇子眼珠子转了转,“这么说,五哥哥这是同意后天带我跟庭生一起去登山咯?”
慕容昭笑着弹他个脑瓜崩儿,“小机灵鬼!”
“五叔。后天,沐先生也会一起去吗?”庭生站到慕容昭面前,轻声问道。
慕容昭看着庭生小脸上那希冀的样子,心中感叹血脉天性,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肯定的说:“那是自然。沐先生也很喜欢庭生呢!许久不见,他也想再看看你啊。”
“还有我!我也很喜欢沐先生讲的故事,我也想他了。”
“放心,丢不了你!后天带你们都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到时候要跟沐先生行大礼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把宗主放出来了,要考虑怎么救庭生啊,脑仁疼。
☆、剧情开始了
开文三十三年春节,由慕容昭亲自主持,庭生正式端茶磕头拜了沐怀瑾为师,因碍于庭生身份备受多方势力关注,此事并未宣之于口,除当场三人外,也就燕九这个誉王心腹知道了。
不久后,二月里淮王大婚,同年十二月生下嫡长子,梁帝心中甚乐,赏赐丰厚,淮王之母晋嫔位。
就在这一年腊八,东宫侧妃张氏查出身孕,越贵妃欲亲自住到东宫看护,帝未准。
开文三十四年,东宫庶长子出生。
同年六月,一向喜爱武学的皇八子被路过京中的隐士高人看中,离开宫廷上山学艺去了,而皇九子也经誉王介绍拜得当世名儒为师。
开文三十五年南楚兴兵再逼南境,云南王府穆氏姐弟苦战一年终于击退敌军,南楚求和。
开文三十七年,誉王萧景桓领命出京巡视江左。趁南境暂时和平无战事,云南穆氏姐弟奉命留京,梁帝重新提起了穆霓凰的婚事。
誉王巡视江左离京数月,一进入江左地界行辕车架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太平繁盛之景。“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却能将一批琅琊榜上排得名号的高手笼络到手下为其效命,是一届白衣却将这江左十四州治理的安康太平、欣欣向荣。不愧是琅琊阁榜首,这位江左盟宗主实乃奇人也!”
“既是好奇,你为何又故意选了远离廊州的路线巡视?”沐怀瑾看他一副神往的样子,开口问道。“别!你还是别跟我说什么你是要去边境驿站等出使北燕的使团这种借口。”
“我先去边境驿站等徐大人有什么不对?身为一个欲谋储位的皇子,我不该好奇一下,北燕身份最差实力最弱的六皇子是怎么当上太子的吗?”慕容昭睁眼说瞎话,一副你太不了解我的伤心样子。
沐怀瑾瞅他一眼,不再搭理他了。相交数年,他早就熟知这位誉王殿下的本事,他糊弄起人来,能让你把自己卖了都夸他一声好人。
“你别气啊!我知道你这回过来没有寻到故人有些着急。但卫峥毕竟是赤焰余孽的身份,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到江左盟直接问梅长苏,他如果是卫峥的朋友,怎会轻易告知你这位誉王府的谋士?如果不是,你岂不是更危险?”
两年前南境战事,南楚使出铁索连舟战法,数月僵持不下,沐怀瑾听闻此消息后十分着急。没想慕容昭却知晓破敌之法,赶忙派人连夜赶路将计策送往云南,却去迟了一步,已经先行有人帮忙破敌解围了。
前去送信的是慕容昭手下燕字九卫中的燕四和燕七。燕七记性极好,仅在马上跟那位献计的云先生打过个照面就记清楚了其身形长相。她回京后画出图像来,沐怀瑾辨认后觉得此人十有八九是昔日赤焰军少帅林殊的副将,卫峥。
“我说,你刚开始可只是觉得那人长得比较像卫峥,这后来人找不到了你就越来越觉得他就是卫峥。你没想过,万一认错人呢?人都还没认准,就这么急着先亮自己的底,傻不傻!”
沐怀瑾听到卫峥的名字,近日来的焦躁烦闷之情又钻了出来。“十二年了,只要一想起当年魂葬梅岭的七万将士我都心如刀绞。但凡有一点当年赤焰旧人尚活在世上的消息我都不会随便放置不理,何况他是卫峥!”
是啊,何况是卫峥。只要想到卫峥总是免不了想起那个文武双全、少年风流的林家小殊,那年他才19岁。“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这事确实急不得。两年前燕七画的那副画像明显就是易了容的,我总不可能给手底下每人发一张画了卫峥真容的画像吧?真那样夏江就该把我请到悬镜司喝茶了。”
“我明白。你放心吧,不经过你同意,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誉王一行车架在回梁国的使团所必经的驿站里停留了两日,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誉王要去见那位徐大人,沐怀瑾并不方便在场,自从他住进誉王府,燕二和燕这五两人就担负起了他的护卫之责,现在他小有空闲由这两人陪着在驿站附近的街市上走走。
“得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