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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靜妃!她进宫多年,无宠了大半辈子,也不知给陛下施了什么迷魂术,只是上次偶然去了趟芷萝宫便给她升了位分。眼瞅着这一年时间还不到,居然又得了厚赏。”
“哎呀,母亲!静妃那都多大岁数的人了,父皇还能怎么宠爱,他也就是一时念旧,算不得什么,那些赏赐也只是些身外之物而已。关键是萧景琰,父皇可是把巡防营交给他管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说静妃老?”越贵妃摸摸自己的脸,她可是比静妃还要大3岁啊。
太子一看越贵妃这模样就知道自己又戳她“伤口”上了。小心翼翼的赔笑,“母妃天生丽质宠冠六宫自然不是那静妃可比的。母妃,巡防营……”
“我早告诉你此事不能心急,你偏不听,今日还跟誉王争到陛下面前去。你父皇一到了夏天就心情不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估计是被你们两个吵烦了,干脆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靖王。”
“您别说的靖王好像捡了个大l麻烦似的。老七也真够好命的,这前前后后的都几回了,我跟萧景桓争相不下的时候就便宜了他。”
越贵妃听他这话眉头一紧,“你说这话倒是提醒我了,靖王跟在你和誉王后面,左捡一个差事右捡一个差事的,这不知不觉得势力竟壮大了,给他这么发展下去恐怕将来会成一患。”
“就他!母妃,你别杞人忧天了。父皇就是将来看重老八也不会看重他啊!十三年前的事你忘了?”
“难保陛下跟靖王不会冰释前嫌呢!”
“不可能!这些年老七受了多少刁难,从来都不肯对父皇说个软话,他那臭毛病哪能说改就改的?您信不信,只要拿这事在他跟前一挑拨,他准得又跟父皇成了‘仇人’。”
“那你还在等什么?”
“什……挑拨离间啊?”
“既然靖王的弱点那么明显我们也不能放着不用不是?不过,这事不能由你去做。”
太子摇头,“我当然不会自己亲自动手,随便找个可信之人去就成了。”
越贵妃心里翻个白眼,对她儿子的蠢已经无能为力了。“萧景琰接手了巡防营,利益受损的又不是你一个,找麻烦不能让别人去吗?话说回来,自从谢玉被发配,你手里哪里还有能成大事的人才啊!”
“我真后悔了,当初怎就没把那位麒麟才子拉拢过来呢!”
太子这里是感叹自己错失梅长苏。而远在金陵之外则有个人恨梅长苏恨的要死。
“姐姐,我们安插在各府的眼线这几个月来损失惨重,如此下去恐怕师父当年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了!”
自从私炮坊一案事发后梅长苏就下令十三先生清剿红l袖招埋藏在各府的眼线,很明显成果喜人,秦般弱此时已经坐不住了。
“谦叔那里可有追查到什么?”
“谦叔倒是追踪到了两个叛离我们红l袖招的,不过有人相救,所以又给她们逃了。”
“这样一来线索不就又断了?是谁从中作梗?誉王的人?”
“是,也不是……姐姐不是一直让我们盯着苏宅吗?那些救人的剑客,最后就是进了苏宅。可惜,那个苏宅治理的跟铁通似得,姐妹们实在是进不去。”
“梅长苏?他居然连这种事都会帮誉王做?哼!我们进不去,有人能进的去!走,我们去四姐屋里坐坐。”
☆、请假
今日请假
这两天雾霾太厉害,鼻炎犯了。
√(─皿─)√话说过敏性鼻炎遇到全天候雾霾也真是醉了,脑袋疼的快要裂开了
☆、切磋
距离上一任巡防营的总负责人谢侯爷离职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巡防营究竟花落谁家一直是朝堂党争的新论题,就在前两日这一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居然给在朝中向来没有依靠的靖王得了个便宜。
皇帝陛下先是对旻王宠爱有加给了无上殊荣;如今又开始安排靖王走到人前,他的种种举动看似都是无意为之却给了朝臣们一个新的讯号,皇帝陛下这是要开始扶持年幼的皇子们了。
这一日又是要给梅长苏施针的日子,但是慕容昭来到苏宅却没找到他的病人。得知蔺晨在院子里练剑,慕容昭便寻来,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蔺晨看到慕容昭,点头示意他一起过两招。慕容昭笑笑便伸手抽出了燕九手里的朝露剑飞身迎了上去。
两人本来只是即兴的过过招,不料一上手居然有些棋逢敌手的感觉。慕容昭此时的内力修为远远达不到上一世临死前的境界,但是毕竟他接手这个身体也才仅仅十三年时间,原主萧景桓又是个重文轻武的,身体幼年时没有打好基础,已经半荒废了,他现在的武功也就是上辈子20岁出头刚被姑奶奶放出去行走江湖时的境界。
慕容昭的武功路数还是按照上辈子的模式来的,注重内功修行,而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很明显内力都是一样的修行方式,更为看重的是外功招式的精妙,而蔺晨的武功算是他目前交过手的剑客中最为出色的。
能来到这个宅子随侍梅宗主的都是江左盟里一等一的好手,换言之他们都是很识货的,不知不觉院子四周已经围了一圈人驻足观看。像蔺晨和慕容昭这种级别高手的过招可不是容易见到的,机会难得,绝对不容错过。
蔺晨用的是琅琊阁祖传的剑法,翩然若惊鸿,蜿蜒如游龙,身姿轻灵飘逸好似谪仙,而慕容昭用的则是他师父传他的四十二式太极剑法,动作舒缓优雅,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两人的剑法都是精彩绝妙的,如果慕容昭将他所修行的辅助功法用上大可直接胜了蔺晨,但是眼下只是比试切磋又不是战场决生死,没必要一定分出个输赢来不是?
最后这场比试还是以蔺晨的失败而告终,因为蔺晨的剑断了!
“我这把剑是五年前过生辰时长苏所赠。是江左盟供养的铸剑大师,丁老先生亲手打造的,主料用的是天外陨铁,没想到居然禁不住你这一击。”
蔺晨接过慕容昭扔来的朝露剑打量,单看剑身这光泽就让人爱不释手。“你这剑上的花纹很特别啊!”蔺晨对铸剑师的工艺多少也了解些的,像他的那把就是仿照名剑流彩打造的,色似彩虹、纹若丹霞,而眼前这把呈螺旋花纹状,剑身打磨光亮如银,照出的人影比铜镜还要清晰,蔺晨身为琅琊阁主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从来没见过这样一把宝剑。
慕容昭将蔺晨放在石桌上的短剑拿过来细看,“此事是我之过,没有考虑周全。这把剑给我拿回去接一下吧,另外我再送你把新的,跟朝露一样的。”
蔺晨抬抬手里的剑,“它叫朝露吗?倒是剑如其名。”是剑客哪里有不爱剑的,能得如此名剑也算是他的机缘了。笑笑将朝露还到燕九手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什么却之不恭啊?”
两人闻声回神,原来是梅长苏回来了。
“是我跟蔺少阁主比试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剑弄断了,要陪一把新的给他。”
梅长苏也看到了石桌上的流彩,眉头轻佻了下,眼神深邃。流彩是他命人锻造送予蔺晨的,这把剑是什么水准他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在誉王这里却是不堪一击吗?
“长苏,你这不说一声就偷跑的毛病可不太好啊!”
慕容昭随声附和,“就是,再没见过像你这么不遵医嘱的病人了。跑出去做什么了?送萧景睿?”
“你还真不亏了那神棍的称号啊!”
“景睿那个年轻人很不错,有莅阳姑母健在他终有一天会回来的。再说那位念念公主不是许给了老三吗?送嫁之事总少不了他这个亲兄长吧?”
“他以诚心待我,我却算计利用与他,总之此事是我对他有所亏欠。”
蔺晨一听他这番自我批评便摇摇头,“你总是先想着别人如何如何,那你自己呢?萧景睿这次去往南楚,你能不吩咐江左盟沿途照顾?”
“林小殊,就算让时间再倒回到那一晚,你的决定仍然不会改变不是吗?所以少想些没用的东西,人还是往前看才是。走吧大才子,你没忘了今日是施针的日子吧?”
梅长苏笑着摇摇头跟上他的脚步,对于慕容昭那超现实的主观他总是辩驳无力。
萧景琰接手了巡防营后就开始加大力度整顿,因为梁帝对他的看重他在政事上也有了一定的发言权,以前六部官员都没人搭理他,现在则不然,他说的话开始管用了。
阿谀献媚者总是懂得见风使舵之道的。靖王这一年来屡次被梁帝委以重任负责朝中大案,其母还获封妃位,他自己不仅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