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难以自圆其说的叙述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当然,幽灵先生不会为谁费心解释,但谁让我们的小卡萝确实聪明呢?
“多幸运呐,我对自己说。那惊艳的歌声在艾莉丝小姐多彩的日子里依旧为我沉眠——第一次有谁信守对我的承诺,且并非迫于歌剧魅影的凶威。”
多幸运呐,艾琳也在心底悄悄对自己说,我曾轻率地将您遗忘,而您竟还甘愿向我敞开心扉。
“所以您终于发现,爱情的鸟儿早已在您肩头婉转歌唱啦?”散碎的记忆轻易被幽灵的歌声拼凑完整,少女快活地应以歌唱,柔媚的声线仿佛裹了蜂糖般甜蜜缠绵,却又饱含深陷柔情蜜意里的小儿女所特有的天真。而不远处克莉丝汀伶仃地站在空地上,仿佛也想开口应和些什么,却终究一句话也没插上。倘若这时候魅影拿开覆在艾琳眼眸上的手掌,就该看见少女眼里对克莉丝汀藏着怎样的高傲与得意了。
“是呀,我的灵魂从此结束孤单的漂泊,在你眼底的爱火中获得了真正的安宁。”歌唱的尾声倾尽了温柔。
“有人来了,你该进去了。”然而分别总是来得比爱情更加突然。少女眼睫上还残留着爱人的温度,身躯却已被轻轻送进车厢里了。接着她瞧见恋人迅速拉低兜帽,恢复到最初的姿势,抱着马鞭一本正经地假装一位尽职的马车夫;就连克莉丝汀这娇弱的大明星都苍白着脸色,提着裙子跑进车厢与她同坐了。
在克莉丝汀面前就可以随便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就不可以?艾琳心里幼稚地计较,并且单方面决定对眼前的大明星提高警惕。
“埃……”某个熟悉的名字在柔嫩的小舌上转了一圈又被不露痕迹地吞回了肚子里;少女迷人的绿眼睛闪过一抹狡黠,白金色的长发便贴着车厢壁流泻到幽灵先生不算宽厚的肩上,“幽灵,你听好:这次你要是再敢自作主张放弃我们的友谊,我可就再也不会理你啦!”
“不会……”魅影模糊的回答透过兜帽传进少女耳里,艾琳便满意地缩回了身躯,打起精神准备安抚克莉丝汀或者应付渐近的脚步声了。
不会……我再不会放弃我们的……爱情了。而另一边,魅影轻嗅着残留在手掌上的少女的芬芳,眼底幽光一闪,唇角似笑的弧度微微扩大:其实,就算那狡猾的小狐狸已忘了你,忘了你们的爱情,就算是因为你无耻的引诱侵占又怎样呢?你们之间的距离可从没有比热恋的情人之间更加疏远啊。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的4000 大章,居然还是拖了进度,真正的高潮没写到,蠢作者悲伤那么大……以及思考再三,还是决定让男主雄起,免得好好的歌剧魅影被我写成兔子先生……不过目测面对女主多半还是帅不过三秒的2333。最后,因为实在想写已经恢复记忆的女主如何装失忆撩男主,所以蠢作者手一抖,脑洞再次跑偏……爱,也只有为我可怜的大纲默哀三秒钟了
☆、第34章 爱情谐音
艾琳从纷乱的脚步声里听到了小皮靴撞击地面的脆响,不算有力却莫名有种近乎悲壮的气势; 她猜想那属于梅格。
“艾琳; 现在我们……”
“现在,我们就需要幽灵的魔法了……”艾琳截断克莉丝汀细弱的声音; 湖绿色的眼眸荡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艾琳,现在我们怎么办?克莉丝汀眼睁睁看着少女纤长的十指在绘满花纹的车厢壁上一阵摸索; 眨眼间“咔哒”一声脆响; 一叠纯黑色衣袍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的暗格里落了出来,不由怔了怔; 下意识把剩余半句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那么,戴耶女士; 麻烦您稍等片刻。”换衣盘发一气呵成,最后; 艾琳将帽沿格外宽大的黑色礼帽扣在头顶上; 便稳稳当当坐回原位等候匆匆赶来的客人了;只有一句略含戏谑的嘱咐飘进棕发美人耳朵里,而那声音竟也低沉沙哑,丝毫不像年轻女人; 与艾琳平时柔媚的本音相比更是别若天渊。
“艾琳!艾琳!艾琳。穆勒!幽灵终于来寻找你; 寻找你这虚伪的帮凶了!别以为鬼鬼祟祟藏在马车里就能躲过我的眼睛!”这为熊熊怒火所充斥的声音属于梅格。艾琳贴心地将绒布做的窗帘掀开一条缝隙; 恰好可供克莉丝汀惊惶的目光通过。于是那姑娘并不比在病床上时更加丰盈的身形同深深凹陷的眼眶就全都暴露在她那惊惶的朋友眼里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后几个身材高大却神色敷衍的壮年男子。他们不过三三两两聚集在人物目标身后,漫远啊不经心地远远眺望; 仿佛类似的事情时常发生,并不值得惊讶或者同情似的。而克莉丝汀甚至不必仔细去看就已觉察:方才被艾琳启动的那个机关不仅改变了车厢内部,就连外部都不知什么时候延伸出许多华丽的装饰——整辆马车转眼间就脱离了她所熟悉的朴素的原貌; 而处处充斥足以使大部分下等人敬而远之的歌剧魅影式奢华。
“嘿,这位年轻的小姐,虽然你美丽又活泼,实在惹人喜爱,但我可不能让你随便攀爬陌生人的车架。”接着,棕发美人儿听到了另一个略粗砾刺耳的声音。她甚至能够在脑海里勾勒出细致的轮廓:一个在巴黎街头最常见不过的少年流浪者,还处在变声期的开端,或许在他那常年不太干净的脸庞上还散布着几粒零星的“青春期烦恼”;因为自小在街头流浪,搭讪手段老练、语气油滑,但心里还蛰伏着未燃尽的热血和对这世道的希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下等人中的英雄。
可是……可是这里几乎是荒郊野岭,又不是热闹的巴黎街头,车外哪会有什么见义勇为的流浪少年,分明就只有一个阴沉暴戾的歌剧魅影呀!
“戴夫,发生什么事了?倘若这位小姐确实心急如焚,你就送她一段路吧。”克莉丝汀还来不及示警或哀泣,就见艾琳已主动把头探出了车窗——礼帽宽大的帽沿从厚重的绒布窗帘里探出一角,就像一位优雅的贵妇,友善而又足够端庄。
梅格并没有看清车里人惊鸿一现的面容,但那样雍容的妇人显然不应被一再冒犯;何况,再正义的怒火也无法长久支撑虚弱的病体——除了看着那装饰华丽的马车远去,小舞女别无他法。而克莉丝汀,这位贵为大明星的姑娘只是僵着身子坐在车厢里——不可否认,纯真的少女已渐渐拥有些许对抗幽灵的勇气;但比起孑然一身的幽灵,她需要顾忌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多到一不小心便可能背上良心的债务。
确认梅格走远以后,克莉丝汀瞬间瘫软下来,她习惯性地向艾琳靠拢,忽然打了个寒噤,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抱歉,克莉丝汀,我们刚刚似乎吓到你了?”艾琳已经做出拥抱姿态的手臂也顿了顿,接着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稍稍调整过角度,就又轻松地把纤弱的棕发美人儿揽进了怀里。少女的阴影重新笼罩了克莉丝汀——她的语气是如此轻柔,她的眼眸又是如此温存,往日的温情脉脉仿佛统统复苏在这一刻,且因为历经时光的沉淀变得愈发缠绵——比起魅影低劣到不忍直视的威逼恐吓,艾琳的方式更像是裹了糖衣的毒/药,明知致命,却还甘愿沉沦。
“艾琳,你……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克莉丝汀残留的理智还在垂死挣扎。
“你忘了吗,克莉丝汀?我可跟导师流浪了不少日子……”
“导师?他也让你叫他‘导师’!”某个刻骨铭心的词语使即将沉溺于熟悉的安全感之中的克莉丝汀瞬间被惊醒。不用说,艾琳有幸再次听到了著名女高音难得的尖叫。
“这有什么不对吗?在不必期盼尽头的流浪里,我早已对幽灵莫测的音乐才华心悦诚服,当然,还有他神奇的机关和其他种种惊人技艺……虽然他实在并不英俊健壮,而且总难免在与外人的交往上显得笨拙。”听得出来,少女的语气随性却又暗含虔诚——幽灵的新学徒显然并未陷入狂热迷乱的境地,而那样清醒诚恳的仰慕反而更让人不敢质疑。
“他不曾向我明说,但我的确已蒙受他悉心的教导;我也不曾同他约定,但我情愿宣誓效忠他高贵的灵魂……”最后两句唱词已宛如情人间缱绻低语,除了克莉丝汀,就连车外那个阴沉古怪的男人也没能听见。
“他高贵的灵魂?高贵而嗜血的灵魂么?”克莉丝汀也压低了嗓子向艾琳发出痛心疾首的哀鸣,“好吧,艾琳,我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我也曾被那狡诈的幽灵所蛊惑,盲目地将他当做上帝恩赐的音乐天使,当作父亲的长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