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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开香克斯的手,再退一步,“你们慢慢,我先去睡啦!”
那样干净利落地转身,双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后,指间的圆环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香克斯皱眉看着她走向走廊的尽头,对于菲尔此时的想法他多少猜得到一些,明知是误会,但仍为出声喊住她。所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刚才他伸出手的瞬间她看到的景象,那是——救赎。
“船长先生?”站立在一旁的俏丽女孩来回看了看,有些苦恼地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香克斯:“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是。”香克斯抹了一把脸,像是在摆脱某种情绪,低头看着她,“小姑娘,既然菲尔住了那一间,你就住我这间屋吧?”
“啊?啊——!”女孩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向后跳了一大步。
香克斯露出苦笑,“你在想什么啊?我住隔壁。”他的手指着她边上的那扇门,无奈地摇头,转身往屋里走去,“晚安。”
“呃……晚……”
“真是的,跳开就有用吗?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怎么可能跑得掉……”
听了他这样的碎碎念,她决定把那句晚安收回,就算只是礼节性意义上的。
翌日清晨,天刚刚有些光亮,走廊尽头的屋子就有了动静,开门出来的是一个全身裹着黑纱的女人,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哟~”轻佻的口哨声响起,晨起解手的耶稣布目睹了这一幕,坏笑着走近,“美人儿~大清早地做什么去?”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你是鸟,还是虫?耶稣布。”微微拉下面纱,菲尔露出了大半张脸,冲他笑得十足的“贤良淑德”。
耶稣布的睡意醒了大半,下意识的谗言令色,“咱是谁啊?跟着内务管家,当然是那吃虫的鸟儿了,是吧菲尔?”
菲尔勾了勾唇角,“想吃肉啊,就把嘴巴闭上,明白?”
耶稣布抿紧嘴,做了个拉紧拉链的动作,用力点头,同时冲她直眨眼,眼睁睁地看着菲尔重新套上黑纱,走出旅店。
确定她不会去而复返,耶稣布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房,却突然发现香克斯就站在他身后,吓得他差点表演“惊声尖叫”!
他拍拍胸,忍不住抱怨:“老大,人吓人,吓死人啊!”
香克斯理都没理他,只是站了一会儿,返身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差点夹到紧跟在他身后的耶稣布的鼻子。
耶稣布摸摸鼻子,道一声好险,“幸好没有乌索布那么长的鼻子,不然肯定夹断了。”
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眼角却扫到了一边的房门恰好阖上,他拧起眉,静心思索了起来。没几分钟,他立刻烦躁地抓脑袋,把那一头的卷毛抓得更乱,“真是的!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就是贝克曼的专长嘛!”边说着,边向贝克曼的房间走去。
在耶稣布大概叙述了一遍他观察到的异状之后,他平时本来就不怎么运转的大脑迅速进入睡眠状态。他趴开着腿,双手撑在腿间的板凳,前后摇晃着椅子,星星眼状地看着面前的贝克曼。
面对着这种眼神,被称为智商最高的贝克曼只能无力扶额,他最后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熄在茶盘里,随意地挥了挥手驱散烟雾。
“我说,耶稣布……”
“嗯嗯!你说,我在听。”
“且不说事情怎么样,这是老大的私事,你确定我们要管?”
“私什么事啊!换个大嫂,这个问题很严重!”
“换什么大嫂,你想多了,不可能到这种程度。”贝克曼失笑摇头,尽管脑子里在盘算着发生的可能性,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别说什么可能不可能,什么零概率事件在老大身上都会发生!”耶稣布几乎要拍案而起。
“零概率事件?用的不错啊,看来最近你书没白看。”贝克曼调笑了一句,随后敲了敲桌面,制止他想再说的意思,“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插手。我也给你一句明确的话,不管他们的感情走到哪一步,大嫂的位置换不掉。”
他哼笑了一句,“想坐这个位置?还要看她是不是有那个本事!”
难得贝克曼能如此痛快地给句话,耶稣布立刻就放下了心。另一边,耶稣布走后,他关注过的房门就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裹着白纱的女孩,和菲尔一模一样的装束,差别只在颜色。
她走到香克斯的房门口,轻声叩了两下门,“船长先生,是我。”稍带了片刻,不见回应,她推门而入,“我进来了。”
香克斯站在窗前,好像对她的不请自入无知无觉。
她走到香克斯身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早起摆摊的商人,逐渐热闹起来的哈马迪市场,她看不出任何异常。
“船长先生?你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看到。我希望。”
她把手背到身后,笑得异常灿烂,“我带了一样东西,你现在肯定需要。”
“什么?”香克斯这才转过身,把注意力移到了她的身上。
“酒!醇香岛的酒。”她从身后摸出酒瓶,拔开瓶塞,放到他鼻子下方,让他闻了闻,“怎么样?”
香克斯劈手夺了过来,仰头灌了一口,“嗯,闻起来香,喝起来更棒!”
他走到桌边坐下,还不忘招呼她,“来坐,陪我喝酒。”
她嘻嘻笑着过来坐下,一大一小,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过三旬,话就多了,两人居然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兴起时,香克斯也毫不掩饰地大笑。
酒总是有尽时,香克斯喝下最后一口酒,放下酒盅,偏头问她,“我还没有问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纳斯塔西娅,我叫阿纳斯塔西娅。”她弯起了眉眼,抿唇笑着。
新生,新的,人生……
“啊~不错啊,塔西亚。”香克斯举了举杯,尽管已经空无一物,但他仍旧满怀诚意。
“哪~船长先生,酒喝完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香克斯挥了挥手,看着她离去。坐了片刻之后,他又一次站到了窗前,看着转角处的窗口,喃喃自语,如果可能,他并不想眼看着她亲近别的男人。
这,是他说不出口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年夜啦~存稿君代表如如跟大家拜早年~
☆、他们和他们
如此清晨,穿着和拉达的女人一样的衣服,包着一样的头纱,本来显眼的菲尔,迅速地湮灭在了热闹起来的哈马迪市场。
人群,是最好的保护色。
和所有向着哈马迪回字形前进的人相反,她要离开这个市场。转到中央的直街,和拉达河一样,直街也见证着拉达的人事变迁,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其横贯南北,与拉达河形成一个十字,把整个城市切割成了四块。
菲尔的目的地,就是西岸。以拉达河为界,河的东面是新城,有牢固的工事城墙,有商贸频繁的哈马迪市场,有历史悠久的教堂,有富丽堂皇的礼拜寺。与此相对的,西岸就是旧城区,大片的农田和茅屋,阡陌交通,充满着另一种风情。
除此之外,拉达的先人都安葬在西岸,虽然没有依及那样生命自西方轮回的传说,但确实的,所有人约定俗成地把先人都请在此处。
菲尔不可能对拉达的墓葬习俗突然产生兴趣,那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利益,引起她关注的是这里的农田。准确的说,是这一片的花田。
昨天还没到拉达的时候,她就注意到这里的玫瑰花。它的花苞,超乎寻常的小,所以引起她注意的不是它的尺寸,而是它的香气。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玫瑰,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在医生那里,而且也不是这种形式。
医生曾经告诉过她,这种玫瑰提取的精油对她的身体很有帮助,药用价值很大,但是很难培育,伺候得不好,几乎不能成活。
这样大的面积,她根本没有见过……
穿过花间的小径,菲尔来到一座茅舍门前,敲了几下门,扯下面纱,扬声道:“主人家在吗?”
“来了。”清凉的男生响起,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应声而开。
双方见面的同时,瞪大了双眼,异口同声道:“是你!”
门里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露出无奈的笑容,却依旧温言道:“姑娘,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了,你认错人了。”
菲尔抿了抿唇,原本因为惊讶而睁大的双眼瞬间变得晦暗,“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来找这片花田的主人。”下意识的,她在解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