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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我的学生谈谈而已,”斯内普教授冷冷的回答。
“谈谈?”穆迪突然逼近斯内普,“谈什么?”
下意识的,斯内普教授往后缩了缩身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当然是她们擅自离校的事情。”
“我真怀疑,像你这种人是怎么成为教授的,斯内普;”穆迪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你这个‘前’食死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空掉的眼神让这位教授看上更加阴沉了,他不应该掉以轻心的;穆迪和他,不是自己人。
“哼,”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声音,穆迪拒绝再跟这个肮脏的‘前’食死徒交谈。
他是看出了什么吗?斯内普教授走在回自己客房的路上忧心忡忡,尽管自己已经决意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但毕竟对方现在依旧未成年;这种事情倘若被外人知道,不啻于又是一场丑闻;他该小心的,至少在对方成年之前。
这座古老的巫师庄园总在无时无刻不高调的向它的客人们宣告它是多么的富丽堂皇,甚至连客房的门把手,都闪耀着足以让人心慌的金质光芒。
那只小巨怪在这里长大,斯内普教授告诉自己,无论她如何幼稚与开朗,但本质上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贵族小姐;看着这座过于富丽堂皇的庄园,他有些感叹到女孩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和自己在蜘蛛尾巷里渡过那个漫长的暑假的?
要知道,就算是德拉科,也不止一次的嫌弃那里的简陋与贫乏;她是个好姑娘,他一直知道。
可是……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的脸惊愕的快要掉下来了,一个好姑娘会穿着睡衣躺在客房的床上,对进来的人招手吗?
“你不喜欢吗?”好姑娘苏西从床上跳了下来,并在原地转了个圈,“我表姐送给我的,我觉得很漂亮啊。”
他怎么可能喜欢!这几乎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件衣服,薄纱镶嵌蕾丝的透明外袍,明显就不是适合小姑娘的款式;更何况,吊带袜什么的也不应该是她应该尝试的!
教授先生严肃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告诉了女孩,他很不喜欢;“那好吧,”苏西开始动手把这件不怎么讨人喜欢的衣服给脱下来;说真的,自己也不过是想让这家伙开心一下嘛,他总嫌弃自己的年龄小,那么她可以装得成熟一点啊。
“好了,”斯内普教授阻止了女孩的动作,再脱下去就是真的引人犯罪了;下午时因为时间仓促,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更何况,他也不想在对方的家里,甚至于对方父亲的眼皮底下做出点什么。
但小姑娘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她热爱一切刺激的冒险活动,她更加有种迫切的欲望把自己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免得哪天他就会消失不见;面对未知的将来,她倒宁愿好好把握现在。
小姑娘的身体依旧柔嫩可人,盈盈一握的腰肢总让他当心会被随时拧断;处在发育期的胸部也逐渐的长大,而自己,恐怕是除了她本人以外的唯一见证人了。
手指摩挲肌肤铭感部位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小姑娘开心的叫了出来,她总是这样乐意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欲望,而这无形中,却总是刺激着身上的男人。
斯内普教授不再犹豫不决,他温柔而缓慢的让自己进入了女孩紧致的体内;她还太小,虽然每次前戏过后女孩都会兴奋的润湿自己,但尺寸的不匹配也让两人吃尽了苦头;他总不敢让自己全部进入,生怕太过深入会让女孩受伤。
然而苏西却从不管这么多,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正轻缓的抽插着,这让她难耐的低吟;她需要的是更多,于是,一直夹在男人腰间的双腿同时用力往下压;几乎是在同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了闷哼,酸胀的满足感让苏西不自觉向上用垮部顶着身上的教授先生;而发觉女孩已经逐渐长大到能够容纳他的全部时,斯内普教授不由欣慰的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深吻。
纠缠仍在继续,浅缓的抽插便得深入而迅速,不满足于同一个姿势的女孩翻转成了侧身,这让那个火热的器官更能快速的摩擦到她的兴奋点。
快感在不断的攀升与蔓延,终于向临界的巅峰点推去;在一阵令人快感连连的痉挛过去后,苏西发出了满足的低咛声,可体内的抽插却还在继续,并不停的刺激着肿胀着的甬道,这让她略微有些不舒服;她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男人,但适才她□时本能的夹放却让对方陷入了极大的刺激里,这种自私的做法当然不会得到同意。
教授先生狠狠的揍了两下女孩挺翘圆润的屁股,为她这种自己满足后便要把他推开的自私行径;然而突然传来的疼痛感让女孩不得不再次夹紧了体内的肆意冲撞着的凶器。
真是棒极了;女孩体内突然的吸允感让这个男人几乎到了巅峰的边缘,为此,他不得不又给了女孩的屁股几巴掌。
“噢…”吃疼的女孩在快速的抽插里有些语不成声,“混蛋…”居然敢打她。
而回应苏西的咒骂的,不过是快马加鞭的又几记抽打;记着吧,自己可是绝不会原谅他的,居然狠心的抽打一位淑女的屁股。
在女孩报复性的撕咬中,男人也终于到达了愉悦的巅峰;而在一阵颤粟之后,这位严谨的教授先生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错误;他把自己留在了女孩的体内,而这个地方却没办法为她提供任何避孕的药剂。
“噢,该死;”斯内普教授懊恼的咒骂着自己莽撞。
确实该死,眼泪都留下好几行的女孩翻身压在了教授的身上,这可比床垫舒服多了。
早晨醒来时,原本睡在身边的女孩不见了,这让斯内普教授感到有一丝失落;什么时候,他们才可以光明正大的……
好吧,看着餐桌上眉飞色舞的正在向客人夸耀自己庄园是有多漂亮多值钱的女孩,斯内普教授突然觉得那天似乎遥远的永远不会到来了;或许,他该想想办法?
姑娘们乖乖提着箱子和大人们回了学校,为这场“乌龙”事件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话;虽然穆迪先生千万个不放心,但邓布利多却一再向他保证,一旦再出现什么问题绝对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隐瞒。
这位老傲罗才犹疑的点下了头,邓布利多依旧是值得信任的。
“魔纹被改动了,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像,但实际上完全不一样,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消息;”这是邓布利多告诉穆迪的,这说明,有人故意想要隐瞒什么。
就像出去度了个假似的,再次回到霍格华茨的女孩们兴奋极了;而学校也没有因为这次事件给予她们任何处罚,但落下的课业却还需要补上,否则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会让她们死的很惨的。
哈利兴冲冲的跑来道谢,为爱玛收留了那只大狗,也是他唯一的亲人;而爱玛却像他伸出了右手,“我问过校长先生了,他说我可以要住宿费跟伙食费的,你可以代付吗?”
“……”尴尬的沉默了半天,哈利终于决定应下来,“好吧,不过得等放假,你知道,我的钱可都在古灵阁。”
“有钱买火弩箭,没钱还我么?”爱玛撇嘴看着这个鸟窝头男孩,“那干脆你帮我抄笔记吧,就当是抵掉利息了。”
波特先生刚刚想反驳火弩箭不是自己买的,更何况那钱不也给她赚去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跟我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铂金小少爷一把拉住了爱玛的手,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拖走了;“我有话要跟你说,”德拉科难道语气真诚的对不断挣扎着的爱玛说。
说什么呢?说不是我想的那样?爱玛自嘲的笑了笑了,那该是哪样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无人的走廊上,德拉科有些焦躁的向爱玛解释道;这家伙突然晕倒又突然失踪,之前又对自己讲了一番那么莫名其妙的话,这让小少爷很不好过。
为此,他不得不写信回去请教了父亲大人;虽然父亲在信里说的语焉不详,但也足够让他恍然大悟;自己明明是真的喜欢这家伙,为什么她居然会误解成那个样子?
爱玛呆呆的看着德拉科,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长大了一点,已经是个大男孩的模样了;而他们看起来,似乎也越来越不相配,或者是根本没有相配过?
“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解释?”思索了半天的小少爷依旧没能想出解释的话来,自己最多也不过是爱欺负她而已,却绝对没有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