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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认真的看着他,尚隆笑着说:“我【不知】,意味着他们【知】,我【不了解】,意味着他们才【了解】,这点小细节才不是因为穷呢,对那些‘主人家’来说,连个下马威都算不上。”
“他们只是希望住在这里的人——也就是你和我——意识到这是个全新的地方,哪怕你是麒麟选定的君王,此时也不过是个对雁国一无所知的外来人。”
园子:“就漏个水而已,有……这么深奥?”
“你不是王吗?”
尚隆一摸她脑袋:“别闹,不记得我们才从日本过来的吗?”
铃木园子叹了口气,摸他头:“好吧,要真是跟你的说的一样,这些人一时半会儿的大概是不会给我补屋顶了。”
“至于衣服。”
小松尚隆垂手扯了扯他的裙角,似笑非笑的说:“能把东西送来,是想说现在还有供养君王的能力,但未经禀报,等木已成舟了,再把做短了的裙子送到你面前,肯定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心塞?”
其实作为一个常年穿校服短裙的日本女高中生,要不是侍女提示,园子根本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故意显得你无理取闹啊。”
男人敲了敲园子的额头:“国家都穷成这个鬼样子了,王后还一个劲的要天官准备华服珠宝,逼得女官无可奈何,咬咬牙才拼凑了这么一套衣服出来,然而国力衰落的厉害,裙子还是有了些瑕疵——可惜你当时没直接发火,不然这些忍辱负重的天官们,怕是要引来好一群朝臣为他们鸣冤呢。”
“……是他们说必须要换衣服的。”
“这话说的,”他笑眯眯的啧了一声:“你这边不出点什么事,他们也没借口挤兑我不是?如果没事,那就更要努力创造事端好来挤兑我呀。”
铃木园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尚隆被她看的好笑,低头在她鼻尖轻轻咬了一口:“怎么了?”
被新世界震惊了一下的铃木园子怔愣着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神奇……”
然后他们的约会变成一场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政治课,那三盘点心,直接当听故事间隙的瓜子被她给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比较忙,更新都比较短小,我本来以为今天可以更9000的,结果emmmmmmmmmm
还是再甜上几天吧。
铃木园子高端技能习得中,教导者小松尚隆全力政斗中( ̄▽ ̄)〃
明天我试试看能不能更多点……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吧,照这个更新量十二国记大概还要一天才能换地方,不过第一个出场的其实不是浦原店长来着……
第48章 盛世妲己祸国殃民
延王小松尚隆五天开一次朝会; 每次开完都要生大半天的气; 那脸黑的; 芝麻糕也不过如此了。
“真是气死我了……”
事实上; 一个高大英俊成熟系的男人; 要是能自然的摆出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生无可恋的悲催脸来,哪怕是在咬牙切齿的跳脚呢,也很有些反差萌的。
但小松尚隆经常气到一半就开始冷笑,冷笑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园子就坐在桌子上,闲闲的晃着腿吃点心; 等他又气不过了; 回来趴桌子生闷气的时候; 顺手把他的脑袋揽在怀里,每当他恶狠狠的念一个人名(大多都是和他死磕的大臣); 园子就轻轻的扒拉一下他发冠后面垂下来的小辫子,然后嚼着点心、敷衍的说一声“乖”,心里感叹:玩阴谋; 看来真的能把人玩傻了。
依照铃木园子小姐从小到大非黑即白的逻辑; 只要她有钱,干什么不行?
代换到小松尚隆身上; 就是:“你不是王吗; 不顺眼就撤了换新人呗。”
尚隆叹了口气,在她怀里蹭了蹭:“我就是想弄死他们,也找不到理由啊……”
铃木园子是个上过历史课的人; 也知道君权和臣权其实是相互对立相互制约的,但据她了解:十二国这个地方,所有大臣的仙籍都是王敕封的,这意味着:不管XX大臣侍奉过多少代君王,当了几百年的官,权势有多么根深蒂固,只要新君想,一句话就可以收回他的仙籍,让这个人麻溜的老死。
所以她一直很好奇尚隆到底在忍些什么,居然还能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
——铃木小姐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但却因为对这个世界设定了解不够全面,想的太甜了。
听到她说话,小松尚隆终于找到了点别的事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怒火,干脆爬起来揉揉脸,又开始给园子讲课。
延王首先分析了对于人来说,到底什么是财富。
“除了出身、金钱这样有型的,其实还有美貌、天赋这等无形的财富,最后还有人望、名声、人脉关系等等,可以依靠后天经营的东西。”
“雁国麒麟多年未曾选王,国家本就摇摇欲坠,这些大臣兢兢业业的干着活,”说到这里,他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虽然权利欲重了点,但在雁国民众们心里,对这些人维持了国家秩序的人还是会心存感激的。
“十二国的王选择不看家世不看能力,靠只有麒麟才能感应到的、虚无缥缈的王气决定归属,民众连新王到底认不认字都不知道呢,怎么会抛弃支撑国家数十年的官员,将希望寄托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失道而退位的王呢?”
“别的先不说,对这个国家而言,我们确实是外来者,在民众连新君到底如何都不确定的情况下,我先动手处死了他们认知中、苦苦支撑国家多年的大臣们,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我?”
园子:“……啊。”
“所以啊,”尚隆又趴回了她腿上:“诛杀首恶之后还要花时间接掌他们的势力,可就怕没等这几股势力被我捏到手里,延王便要因为民间怨愤四起,被天纲判做失道了呢。”
“一旦没能收尾,延麒又因为失道症病倒,那就只能证明延王一开始就是错的,以此类推下去,大概就是个咱俩一起被软禁的结果,然后由其他人【顺应天命】,一起去把被贬斥的大臣们迎回来。”
“别说老死了,他们连苦都不一定吃呢。”
因为尚隆特意强调了“咱俩一起被软禁”这句话,园子突然就有了那么点同仇敌忾的感觉。
“我突然也好生气是怎么回事……”
小松尚隆一听她这个语气,赶紧抬头去看她,哭笑不得捧着她的脸安慰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正是因为我是麒麟选定的君王,只要表现出的能力足够强大,那些人花费多少年心血维系的民心也会立刻导向我,这就是大义和名分作用。”
这次之后,尚隆也发现了,他虽然想着要哄小仙女开心,但每次都搞的跟上课一样,而且这个发展过程完全不受控制,最后他干脆放弃挣扎了。
既然谈恋爱老谈的像工作,那就不如把二者合一算了。
这个相处模式其实唤起了园子不少回忆,她当初和宗像礼司就是这么相处的来着。
开始看这些东西的时候,真的是十分烦人,尤其尚隆收到的各种上书里,还充斥着大量阴阳怪气的废话——其中还有人一个劲的劝:说王要听得进谏言,既然什么都不懂,那就要虚心学习什么的……
总是各种优越感爆棚。
但除了这些一看就没脑子的,还有不少明里风光霁月,暗里却步步惊心的事件报告,一个处理不好,人家就要开始感叹王果然不通政务了。
雁国王宫里的日常,一般就是延王尚隆跷二郎腿坐在主座上,王后园子坐在桌沿上,两腿耷拉下来踩着他的膝盖,然后小松尚隆拿过一本上书,慢慢翻到头,自己先不批复些什么,直接抬眼去看园子。
园子就冥思苦想半天,接着开始嘚吧嘚的分析:这人想XXXXXX。
如果答对了,她可以多吃一块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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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隆登基的时候是深秋,已经错过了耕种的季节,没过多久,冬天也就到了。
雁国的民众明知只要熬过这个冬天,国内农业就能恢复正常,但依照国家现在的状况,能活到开春的应该都是运气好的人。
这天一早,小松尚隆砸门似的来找园子,然后在她迷迷糊糊窝在被子里的时候,告诉了她一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
他准备把王宫拆了卖钱。
铃木园子裹着被子震惊:……你们又一次刷新了我对贫穷这个词的认知。
然而作为一个穷到要拆宫殿的君王,小松尚隆从头到尾还挺兴致勃勃。
他把园子从床上拽起来,看着她木愣着脸漱口洗完脸,等吃早饭的时候,又把她抱在腿上开始上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