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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要先说一句,它是不能退货的。”老板竭力克制自己脸上的笑容。
“就这个。”阿瑟看了眼埃芮汀丝,决定了下来。
埃芮汀丝离开宠物店的时候手里已经提着了一个笼子,里面的小猫头鹰不停地在说话,语气像是一个讨人厌的老头:“家里已经准备了高级猫头鹰湿粮了吗?我要说,我只吃贵鸟这个牌子的——还有我睡觉的树枝,我希望是梧桐木的,当然,我是只善解人意的猫头鹰,金丝木的也行,我喜欢那个花纹——”
阿瑟皱着眉刚要说什么,突然看见小猫头鹰像被什么紧紧捏住了一样,发出了尖锐恐惧的哀鸣。
埃芮汀丝提起笼子,小猫头鹰惊恐的表情在她面前放大,埃芮汀丝看了一会,直到小猫头鹰的哀鸣变得有气无力后才解除了魔法。
小猫头鹰的身体缩水了四分之三,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滑稽地顶在细长的躯体上——埃芮汀丝还以为它只是长得像猫头鹰,没想到还保留了猫头鹰受惊时的应激反应,麻瓜界的普通猫头鹰就是这样,受惊后会产生应激反应。
埃芮汀丝冷漠地看着连眼珠也不敢转动的小猫头鹰,决定以后就叫它大头。
第15章 第二学年的开始
九月一日,阿诺德送埃芮汀丝去车站,由于出发前阿诺德耽误了一些时间,两人到达的时候比平时晚了许多,正好是列车往来学生最多的时刻。
埃芮汀丝看见了马尔福一家站在站台上正在告别,马尔福看起来正在受马尔福先生的训诫,所以当他看见埃芮汀丝时,立即解脱地告诉了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先生看见埃芮汀丝身旁的阿诺德时,不知为何嘴角露出了古怪的笑。
“收好你的车票,不要弄丢了,我不想在下一个假期前再看见你。”马尔福一家走过来的时候阿诺德正在把车票交给埃芮汀丝,直到三个金灿灿的脑袋停在了眼前,他才发现了马尔福一家。
“原来是马尔福先生——不知有何贵干?”阿诺德的声音冷冷的,脸上的笑等于没有,显然易见的不欢迎和不耐烦。
埃芮汀丝意外他的这种反应,但是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都没有动容,只有马尔福吃惊地来回看了两眼。
“好久不见——没想到是你这个大忙人来送埃芮汀丝。”马尔福先生说。
“在马尔福先生面前怎么敢说忙。”阿诺德冷笑。
“别这么见外,阿诺德。我们可是……同僚。”马尔福先生笑了,阿诺德却沉下了脸。
埃芮汀丝忽然发现马尔福夫人一直在看她,目光中有些困惑。
“更不要说我们的孩子在同一个学院读书——互相还是好朋友,难道我们两家不应该更亲近些吗?”马尔福先生嘴角噙着怪异的笑。
“好朋友——?”阿诺德拖长了语句,凉飕飕地甩了她一个眼刀。“哦,这真是奇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可以等下次让埃芮汀丝告诉你,德拉科受了她很多照顾——这样的朋友不可多得,不是吗?”
突然前方一阵大声的吵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韦斯莱一家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出现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韦斯莱和那些麻瓜巫师是一类,而我相信我们是一类。”马尔福先生说道,脸上的笑让埃芮汀丝捉摸不透:“希望我们有机会坐下来谈一谈……关于埃芮汀丝的事。”
阿诺德一瞬握紧了魔杖,不知为何脸色可怕地瞪着马尔福先生。
“时间不早了,上车去吧。”马尔福先生对不知所措的马尔福说,然后从容地对阿诺德点了点头:“那么……我会等你的消息,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马尔福一家离开后,阿诺德阴沉着脸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从唇缝里冷冷丢出两个字:“去吧。”
埃芮汀丝走出几步,他忽然又把她叫住,快步走来将一块冰冷的东西塞到埃芮汀丝手里。
埃芮汀丝拿起来一看,是个做工精致的男士怀表,垂下的链条闪着幽幽的银光。
“随身带着。”他说。“可以防范一些……特别的魔法。”
阿诺德脸色不怎么好,他最后交代埃芮汀丝不要和马尔福走得太近后就匆匆离开了。
埃芮汀丝走上列车的时候马尔福还在通道口等她,看见她来了后马上说道:“你舅舅说什么了?”
“给了我一个怀表。”埃芮汀丝把怀表拿给马尔福看,他接过后惊奇地翻来翻去地看:“这款式真好看——哪里有卖?我要叫我爸爸也给我买一个——”
“你拿去吧。”埃芮汀丝并不在意。
“真的?”马尔福瞪大眼,不确定地看向埃芮汀丝:“你确定?”
埃芮汀丝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怀表收了起来:“好吧,先放在我这,你需要的时候来找我拿。”
两人现在去找还有座位的车厢,马尔福一边说话一边走:“说真的——我吓了一跳,没想到我爸爸和你舅舅的关系这么差,我以为他们关系不错——我爸爸说他们曾一起做过事。”
“我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长高了?”马尔福忽然停下来,语气质疑地看着她的头顶。
埃芮汀丝想起来今年买长袍的时候摩金夫人的确说过她长高了不少:“嗯。”
第一年刚开学的的时候,马尔福还比她高一个头,一年后两人已经差不多高了,虽然埃芮汀丝长了不少,但马尔福看起来一点没长。
“长的高有什么用……看看克拉布和高尔。”马尔福忍不住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中途他们找到了一个有两人座位的车厢,但是马尔福说还有高尔、克拉布没来,于是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在车厢后半部总算找到一个没人的车厢。
埃芮汀丝行李都缩小了放在了一个小提箱里,唯一的重物就是一个罩着黑布的鸟笼,埃芮汀丝把它放到座位上的时候,马尔福才注意到埃芮汀丝带了宠物。
“这是你的猫头鹰?”
埃芮汀丝揭下黑布,一个圆滚滚的充斥着廉价配色的小猫头鹰出现在马尔福的视线里。
“哦……这是什么玩意?”马尔福原本前倾的身体回到了原位,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坨彩色的屎。
“它叫大头。”埃芮汀丝告诉马尔福。
大头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马尔福:“你好,英俊的小少爷,原来你就是主人的朋友——真高兴见到你,我是主人最忠诚的猫头鹰。”
“它会说话?”马尔福震惊地瞪着大头,又瞪向埃芮汀丝。
“没有比我更会说话的猫头鹰了。”大头骄挺起胸。“大头有幸知道这位英俊的小少爷的名字吗?”
埃芮汀丝看着露骨的拍马屁的大头,肯定它在笼子里的时候没少偷听他们的对话。
“我叫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也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埃芮汀丝真想提醒他一只关在宠物店里的猫头鹰不会知道马尔福代表什么。
但是大头立即奴颜媚骨地接道:“我知道——我知道,原来是马尔福家的少爷——怪不得气质如此高贵优雅,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马尔福的嘴角翘得一头牛都拉不下来。
“埃芮汀丝,不愧是你选的猫头鹰,比某些人聪明多了。”他傻笑着,开始翻自己的行李:“让我找找……我把布伯的零食放哪儿了?”
布伯是马尔福家的雕鸮,是埃芮汀丝见过的最大的猫头鹰,马尔福夫人隔三差五捎来的手作点心都是布伯送来的。
马尔福开了一个鲜肉罐头给大头,布伯的零食罐头几乎跟大头的体积一样大,大头像一辈子没吃过肉一样急得一头扎进了罐头里。
“它这是怎么了?”马尔福问。
“我一直喂的是宠物干粮。”埃芮汀丝说,她没那心思去准备猫头鹰的零食,大头虽然抗议绝食过,但它最后还是接受了宠物干粮,自己主动吃好得多——比起被埃芮汀丝强行把干粮塞进它喉咙里好得多。
高尔和克拉布这时走了进来,马尔福立马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他的新扫帚。
列车到站后,新生依然坐船,老生则坐马车由陆路进入城堡,拉车的是一种皮包骨的有翼马,埃芮汀丝曾见过,在禁林里,它站在山坡上遥望她。
她在看这些有翼马,这些有翼马也在看她,几十双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就像那天在山坡上的那只一样。
“你在看什么?”马尔福皱着眉看来看去。
“那些拉车的马。”
“哪儿有马?这不是自动驾驶吗。”马尔福说。
埃芮汀丝再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