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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现在不是担忧那人间凶器去祸害谁了的时候,还是先去开门吧。
司徒悦怔整了整衣服,走出房间,穿过会客厅,打开面对回廊的门。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男子抱着一个包裹站在回廊上,一手抬着,做出正要敲门的动作。
看到门突然被打开,那快递员怔了怔,马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您是司徒悦司徒小姐吗?”
“嗯,我是。”
“这是您的包裹,请签收。”
司徒悦狐疑地看着那快递员手中的包裹,居然是给她的,不是应该给云雀恭弥的吗?虽然不解,司徒悦还算飞快地签了字,收了包裹把快递员打发走了。
包裹上的收件人确实写的是她的名字,而寄件地址却只写了中国。司徒悦看着手中小小的包裹,有些忐忑。来自中国的包裹那只可能的来自司徒家的,而司徒家这么惦记着她,主动给她寄包裹的人只有一个——司徒老爷子的徒弟,那只和他不对盘的笑脸狐狸萧夙。如此一想,司徒悦就对包裹里面的东西就产生了阴暗的猜想。
里面可能是一颗炸弹,会在她拆包装的时候把她炸成肉酱。
这不是司徒悦的想法过于夸张,这种司徒家成员之间的问候并不稀奇,因为姓司徒都是拆炸弹的个中好手,被炸死什么的是不可能的!或许正版的司徒悦能面不改色地拆了这个炸弹,但她是盗版的,拆炸弹什么的她虽然在这成为司徒悦的三年学过一些,但毕竟不是她拿手的,她也不敢贸然动手。
突然一阵轻快的铃声从包裹里传出来,司徒悦一个激灵,包裹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打了个转,里面的东西在盒子里滚动,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啊咧?这个声音听着貌似不像炸弹啊!
司徒悦黑漆漆的眸子瞪了一会地上的包裹,听着里面的铃声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一个劲地响,终于决定拆了这个包裹。跨国际的包裹,就算萧夙再怎么擅长制造炸弹,她也要相信一回跨国界的安检,里面不一定会是炸弹。
包裹的盒子被一层层拆开,里面果然不是她杞人忧天的炸弹,而是一部新款的手机,这手机伴随着铃声还一闪一闪地显示着来电信息。
司徒悦接起电话,对面就是一阵熟悉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哈……司徒小悦,你没想到是我吧?”
“苏苗苗……”司徒悦满头黑线。这个苏苗苗是原版司徒悦的发小,据说两人关系很好,自从她这个盗版的司徒悦来了,她就一天到晚地缠着她,整天誓言旦旦地说要帮她恢复记忆。没错,她是说过自己失忆了,但是作为盗版司徒悦的幌子,她再怎么恢复都不会想起正版司徒悦的事的!她不止一次想要赶走这个烦人的苏苗苗,她本身就会在无意间说出刻薄的话,但她对苏苗苗已经故意有意刻意地刻薄了,那货还是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她,直到她离开中国才清静下来,却不想苏苗苗居然还能跨国骚扰。
“到了日本都不知道跟我联系,所以我只好去问萧夙要了你的地址给你寄包裹了。你带你这么无情的,都是你上次给我出的馊主意,你别别说你忘了!你出国前我不是找过你吗?我说我要追我家隔壁的那个混血帅哥,你让我每天给他送一支小玫瑰,结果我家隔壁那个混血帅哥现在都躲着我走了!”
“……”她出的主意不是一向都起不到效果的么?连她本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而苏苗苗却依旧每次都中规中矩地听她的馊主意行事,这是脑残,没救了!
“对了对了,这次我看上一个网络论坛的帅哥,我帮你也加了那个论坛,你想办法帮我追到他吧!他的昵称是白色棉花糖的审判。”
“你确定这人不是长得像棉花糖一样满脸粉尘?”
“小悦啊,你这刻薄是语言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话刻薄吗?”
“好吧,我明白了,你不是故意的。我一会把论坛网址发给你,你一定要去看哦!就这样,拜拜!”说完不等司徒悦回答就快速挂了电话。
司徒悦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收了手机,回房间拎着书包去上学去了。她不想迟到,迟到久意味地会落入风纪委员会的手里,也就是云雀恭弥那个大杀器的手中。
但是这天早晨,在并盛中学的校门口几乎没看到风纪委员会的人,学校里面的氛围也怪怪的,蔓延着一股子紧张彷徨的味道,到处都是小声的议论。等到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司徒悦才发现居然有不少学生请了病假。现在是早春,感冒请假什么的不稀奇,但这人数未免有些太多了?难道云雀恭弥昨天拿到升级版的浮萍拐过度兴奋,然后大开杀戒,把学校这么多人都打进医院去了?
司徒悦默默地扶额,她果然应该坚持把浮萍拐改回来的。云雀恭弥暴力伤人那是他自己的事,与她司徒悦无关,但助纣为虐就是她的错了。
下了课,司徒悦去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找云雀恭弥,但云雀恭弥没有找到,却意外地遇到了担任副委员长的草壁,而且还是受伤的草壁,手还悲惨地打着石膏挂在胸前打秋千呢!
司徒悦怜悯地看着他,身为云雀恭弥身边第一人,估计他是第一个享受到升级版浮萍拐的吧?
“你找委员长吗?”
“嗯”司徒悦点了点头。
“委员长去找打伤我们学校学生的人去了,不在学校啊!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司徒悦斜着眼看他。
“……”你不是和委员长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吗?怎么会不知道?
“等等!你说云雀恭弥去找打伤我们学校的人去了?”司徒悦回忆了一下草壁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劲,皱着眉头道,“那些学生……包括你,都不是云雀恭弥打伤的?”
“委员长不是那种人。”
他不是那种人谁还会是哪种人?
见司徒悦一脸不信,草壁叹了口气继续道:“委员长是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打人的,这点我们并盛中学的学生都清楚,大家绝对不会去踩委员长的雷区,所以平时一般不会被打的。这次我们学校学生遇袭事件是有人针对我们学校做的,每个被打伤的人都会被拔牙,然后留下一块怀表。”
拔牙和怀表?这种情况貌似她在哪里遇到过?对了,昨天她晨跑遇到的“尸体兄”不就是这种状况吗?
司徒悦把这件事跟草壁说了,草壁满脸忧虑叮嘱她放学后来找他,由他送她回去,理由是他不能在委员长不在的时间里让她手上。
草壁那意有所指的话,让司徒悦抽搐了一下,决定无视他的话,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8那次遇袭,黑曜
司徒悦是没打算让草壁送她回去的,只是草壁似乎猜到了她这种心思,早早地她教室门口等着了。推脱不掉,司徒悦也不再白费口舌,随了草壁的意思。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司徒悦背着书包走在前面,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眼神有些呆滞,不知道走神走到哪里去了。草壁保持落后司徒悦三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嘴里叼着草根,目光不断打量着周围,仿佛在警戒那些袭击并盛中学学生的恶人突然冒出来,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护送的味道。两人没有任何交谈,司徒悦是懒得理草壁,草壁则是不想内伤,每次和司徒悦说话他总有一种自己被深深伤害了的感觉。
拐弯,走进了一条清冷的街道。这条街其实是一条商业街,两旁是高层商场楼,只是现在还在建造中,平时除了打工的人没什么人路过,而这个时间打工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街道萧瑟异常,深秋的风穿堂而过的时候冷得能让人误以为是腊月的寒风。司徒悦身体抖了抖,双手交叉着搓了搓胳膊,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等等!司徒桑!”草壁突然窜到司徒悦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迫使她停下来。
“嗯?”司徒悦不解地看着草壁。
草壁没有回答,不过司徒悦很快明白了草壁的意思。在前面风沙迷离的尽头,两个人慢慢朝着他们走来,在寂静的街道中,那不响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司徒悦微微眯起双眼,来人的两个年轻的男孩子。一个带着白色的帽子,带着眼镜,一脸淡漠的阴郁;另一个一头如同杂草般的黄毛,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嚣张。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