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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尼特不想对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做任何评价。
而康斯坦丁一边带着她沿街走一边继续解释“现在是时候把它组起来了,考虑到现在是天启时代,天使和恶魔都在疯狂的找东西,不是吗?”
安托尼特表示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是很懂这事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想要把东西要回去,只要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那就没法见到你了,亲爱的。”康斯坦丁递给了她一个调戏的眼神,在安托尼特面无表情中恢复了正经“我知道另一部分在哪里,我们需要把它弄到手。”他带着她走到一个路口,然后转个弯,面前就是一排赌场,
现在正是晚间营业时间,招牌灯红酒绿让人眼花。
但是康斯坦丁似乎有所目标,他轻车熟路带着安托尼特往前走,数到第六间赌场的时候站定。
“这里?”安托尼特看着前面的大招牌和六层高楼眼皮跳的厉害。
“罗盘的表盘在一个恶魔手里,今天他会在这里出现,我们可以用最文明的方式从他手上赢过来。”康斯坦丁站定在门前,却没有急着进去,他放开了挽着安托尼特的手,并且从兜里取出一把小折刀递给她说“以防万一。”
“……”安托尼特没有嘲笑这把小折刀,她挑起一边的眉毛反问“你说我们今晚会文明行事,不惹事。”
“那可是恶魔,亲爱的,防一手准没错。”但是康斯坦丁坚持将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
那是一间普通的赌场,至少和安托尼特见过的大多数赌场差不多,一楼有一些玩牌的机器和其他赌博机,二楼和三楼是通的,底层一个大厅,中间摆着一张投掷骰子的大桌子,上层有几张牌桌,四楼和五楼则是贵宾区。
在经过四楼的时候安托尼特只顺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她停下脚步拍了拍前面带路的康斯坦丁,径自走进去。
在靠近门的那张桌子边,她看到了一个白人男性,穿着一件定制西装,手里拿着筹码举棋不定,安托尼特一眼就认出了他,她在IMF的一个同事,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电脑前的‘外勤’。
她无声的走过去,在对方犹豫的伸手下注时推了一下,后者惊讶的扭过头看向她,在看清以后松了口气“塔莉?”
“班吉 ,真巧你也在这儿度假?”安托尼特不动声色是或者顺便指点了一下他下注
“是啊,真巧。”班吉扶了扶他戴的不怎么舒服的眼镜,那应该是一副特质眼镜,用于搜索或者别的什么用途。
安托尼特挑起一边眉毛“我可不认为这是巧合,伊森在哪?”
“呃……”于是班吉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偷瞄向身后场内的眼神出卖了他。
安托尼特对此无奈的叹气“班吉,下一次,当你不想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只要低下头,不要有过多的小动作。”
“什么,我没有……”班吉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反驳,但是说到一半就生生制止住了。
于是安托尼特猜到了“伊森在看着我们是吗?”
“……是啊。”最后,班吉放弃了,点了点头干脆的承认,然后顿了一下眼神飘向一边“伊森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度假。”安托尼特回答,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
“所以你们两个……”班吉顺着视线看过去,瞬间露出了八卦的嘴脸,两根手指指着他们两个人。
“不……”
“亲爱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有事儿。”康斯坦丁这时候突然失去了耐心,他走过来拍了拍安托尼特提醒她。
“哦哦哦,你们两个继续……玩的愉快。”班吉自以为了解的对安托尼特眨了眨眼睛,完全无视了她已经张开的嘴。
安托尼特闭上了嘴,然后挣开了康斯坦丁的手,往班吉那边走了两步,抬起手,在对方以为他要打下来并且瑟缩的时候,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班吉听到她压低了声音问“计划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班吉抬起一条眉毛,惊讶,然后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目光左右看了看,并且好像在听着什么指示,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不是对安托尼特的话“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第19章 科学技术19
赌场六层是顶层,上面被分割成一个个房间,康斯坦丁直接走向最尽头的六号房,在里面有一张桌子,已经坐着的两个人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抬起头。安托尼特一瞬间看到两个人一闪而过的全黑眼球,明显不是人类。
“康斯坦丁。”其中一个坐直了一些看着他们,活动了几下面部肌肉才挤出一个看着诡异的微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诺林。”安托尼特没想到康斯坦丁还和对方有交情,这会儿居然直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了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我听说你搞到了一些好东西,一块小小的罗盘。”
“有趣。”对方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几乎要笑出声“那么你拿什么来下注呢?”
康斯坦丁摸了摸兜里翻出一盒烟,慢条斯理的倒出一根点上,用下巴挑了挑窗外“神秘屋。”
窗户外他们平视的角度,一间古老的房屋若隐若现。
另外一个原本瘫在椅子上对对话毫不关心的人也坐直了,他和同伴对视了一眼,再次扭回头来眼里满是诡计,几乎迫不及待的拍在桌子上“成交。”
安托尼特不喜欢赌场,通常情况她尽量避免这样,因为即使再尽量避免,她那天才的大脑依旧在无意识里记牌和算牌。而当她想赢的时候,输就变得很难。
她回忆着之前瑞德在闲暇无事的时候跟她提起过的一些关于出牌技巧和转换公式,不知不觉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
就连坐在她对家的康斯坦丁都向她投来惊讶的目光“我还不知道你擅长这个。”
“理论上来说,这都是数学的一部分。概率,加权,函数可能还有点心理学。”安托尼特一边将所有的筹码推出去。
康斯坦丁看了看她,摇着头笑了笑将自己的牌扣下了,他这一手烂牌只能凑个对五毫无竞争力,但是他一点也不慌。诺林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场上的局势,他的同伴已经没剩什么筹码了只能靠他自己,这让他看起来有点纠结。最终当康斯坦丁掏出一把钥匙在手指间转的时候,贪婪占据了上风。他和上牌再捻开,最终伸手将筹码全部推出去。
现在局面已经明朗了,安托尼特将扣在桌上的五张牌反过来一张张摊开,同花顺,这是一副几乎已经站在巅峰的牌,怪不得她有自信将所有的赌注压上。
然而诺林笑了,依安托尼特看起来有点猥琐,他坐起来,靠在桌子边缘,将一副牌甩到牌桌中心,刚刚好摊开的五张牌按照顺序排列出一副皇家同花顺。
场面一时变得安静异常。诺林得意洋洋的看着康斯坦丁和安托尼特对视,后者摇了摇头,于是康斯坦丁确认了一番转过头来“诺林,诺林。”
安托尼特百分之百确认他们不可能凑出这副牌,他们只用了四副牌进行游戏,而且为了方便并没有采取用一半丢一半的防算牌方式,在游戏进行到现在的时候,这让安托尼特对扣着的那些牌里有什么几乎测算无疑。
康斯坦丁在她这里得到了作证,于是他摇着头手敲着桌面“你的眼神可能不太好,我建议你去看看眼科。”
那一副牌的牌面如同一层迷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离,最后只留下了一对A。
“地狱没有眼科吗?”康斯坦丁伸出手,放在诺林桌边的小盒子飞到他的手里。
“你使诈!”诺林站起来,他那个高大两倍的同伴也跟着站起来。
康斯坦丁依旧靠在椅子上,他打开盒子确认之后重新合上拿在手里把玩“技术上说我们都使了些手段,但是真正使诈的是谁?”他抬起眼睛“当谁没见过地狱魔法?”
诺林涨红了脸,他单手在桌下一抄,厚重的实木桌子整个飞起来越过他们的头顶砸在身后的墙上。
头顶那阵疾风让安托尼特收到了点惊吓,或者说面对这样的场面她本应该害怕,但是她的内心毫无波动反而有点跃跃欲试。
康斯坦丁看了她一眼,依旧稳稳坐着“我要是你我就算了,诺林。”
显然对方并不是什么善茬,对他这点听起来像是挑衅的小贴士毫不在意,向前塔拉两步举起手。
然而,无论他和他的同伴想要干什么,都止步于此,定格在他举起手的样子。
时间像是拉停了一般,在这一个瞬间连之前扬起的烟尘都悬浮在半空中再也不动,只有安托尼特一个人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