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生是畜 黄泉见
还魂门前 许个愿
不要相约 来世见
盗不到的 叫永远
解不开的 是心门
最美的是 遗言
最丑的是 誓言
那些无法 的改变
就在放下 举起间
最假的是 眼泪
最真的看 不见
那些无法 的改变
就在放下 举起间
还魂门前 许个愿
不要相约 来世见
盗不到的 叫永远
解不开的 是心门
最美的是 遗言
最丑的是 誓言
那些无法 的改变
就在放下 举起间
☆、二爷之痛
失去了女主人的红府,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红府此刻处处挂着白幡,沉闷哀恸。
李颜带着尹新月到达红府灵堂时,一眼便看到了失魂落魄靠坐在丫头棺木旁的二月红,二月红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信封,无声落泪。
“夫君,见字如面,若我当日沦落青楼,受尽千般苦,我不会这样渴望活下去,可我害怕这样的渴望,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甚至不能再多陪你一日。能得夫君相伴左右,就算今日死,也是知足。我的一辈子,却不该是你的一辈子,你要好好活着,笑着长命百岁。”
那封遗言,李颜是看过的,甚至还在信里放入了二月红和丫头之前去北平时的相片。李颜这一病,病了太久,以致于耽搁了洗照片出来给丫头送去,这相片没来及让丫头看到,如今就只能留给二月红当念想了。
李颜看着二月红对自己和新月的到来不闻不问,忍不住叹了口气,拿起灵堂备着的香,点燃三根,对着丫头的牌位拜了拜,将香插在了香炉里。
“看香炉里的灰烬,九爷他们来过了吗?”李颜蹲下身子,与坐在地上的二月红平视。
“……”二月红看了一眼面有倦容的李颜,只是转过头没有回答。
“早饭吃过了吗,管家他们呢?”李颜不死心继续询问。
二月红看着地面愣神,似乎屏蔽了对外面所有的感知。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梨园还经营吗?”
连问三句,二月红都没有回应,李颜蹙眉,最怕的就是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同伴。
“丫头姐姐下葬的时辰选好了吗,还有金银钱箔让人烧了没,你振作点,这一府大大小小还靠着你养活,你是红府的当家人,你除了丫头,还担负着很多人的责任。”
“……”二月红似乎嫌李颜呱噪,皱着眉头闭上了眼,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我真的是前世欠了你的,这辈子才要这样为你们劳心劳力,偿还债务。”李颜见二月红铁了心不理会自己,只好起身帮忙暂时接手红府的事务。
“二丫,去找红府的管家来,还有新月,这几天这里就麻烦你帮忙多关照下了,我精神力不足,就是想帮忙管管这里,也是心有余力不足。”李颜环视了一圈红府此刻的摆设,琢磨着哪些东西暂时该收起来,哪些东西该准备得一定要做到一应俱全。
“怎么不见陈皮?”尹新月来回打量了许久,疑惑偌大的红府竟然没有看到陈皮的身影,以陈皮对他师娘的心思,这似乎是不太合理的事。
李颜一愣,眼神心虚的眨了眨,尽量维持平稳的语气回道:“谁知道那小子,不会一听到他师娘病逝的事,就发狂跑去找人报仇去了吧?毕竟之前可是有听说他一直派人在寻找化千道的踪影。”
“可,这,总不能连师娘的香都不敬上一支就跑了吧?这也太冲动行事了。”尹新月面色不愉,想想自己之前还替他向佛爷求情,早知道陈皮是这样莽撞无礼的小子,还不如看着他被揍一顿长长记性才好。
“也许他一早就来过了,只是我们来迟了没看到而已。”李颜梗着脖子为陈皮开脱。
“张夫人,您说陈皮吗?他压根就没来,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好心让人去船舵那通知他,结果被他的下属回话说,他们舵主昨天下午就跑得不知所踪了,我再细问,他们也只说舵主离开前交代了会出远门两个月,让他们自己打理好舵里的一应买卖,这也真是太凑巧了,回头等陈皮回来,他估计得要后悔死,错过时机没有见到夫人最后一面。”桃花脸上既有不忿也有同情,身为红府夫人的贴身丫鬟,桃花与陈皮的情分不比别人少。
“昨天就出远门了?他干嘛去,找药吗?”尹新月眨了眨眼,总觉得陈皮的举动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但自己思来想去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
“我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如今夫人都去世了,就算是找药回来,也没什么用了。”桃花说着就大哭起来。
“姐姐别哭,逝人已矣,还望姐姐节哀。”二丫经常随着李颜出入红府,自然和桃花交情也不浅,看着桃花哭得好不伤心,难免会有感同身受的悲痛。
“桃花,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看二爷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管理府邸了,按他这样的状态,十有八九不出几日,应该就会遣散府里的下人,至于最后会留下几个,这还真不好说。”李颜看着红府从昔日的温柔缱绻,到如今的寂寥萧条,不免感到悲哀唏嘘。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夫人走了,这里也没有我可以牵挂的人了。”
“那你要回老家去吗?”二丫拉着桃花的手,多年的交情,难免心有不舍。
“我不想回去,可外面世道这么乱,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才能安身。”桃花同样不舍的看着二丫。
“等此间事了,若二爷真的打算遣散家丁,桃花你就到我府上去吧,就当是和二丫做做伴也好。”毕竟丫头姐姐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治愈,如果治愈回来了,看到人去楼空的红府,连个贴身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得难过死。
“这……”桃花犹豫。
“姐姐还犹豫什么呀,我们张府很大的,如今我一人住一间,你若来了,我让管家给我们安排在隔壁,这样我们可以一起串门聊天都方便了。”二丫拉着桃花的直晃悠,这长沙城认识的人本就不多,再走个桃花,真的就没人可以聊心事了。
“桃花不必有顾虑,我和丫头姐姐情同姐妹,这红府是你们的家,以后啊,张府一样也可以成为你们的家。”李颜拍了拍桃花的肩膀,安慰道。
“那桃花谢谢夫人,桃花若能到您府上,一定尽心伺候您。”桃花立刻朝李颜屈膝跪下。
李颜一把拉住不让桃花跪实了,连声道:“快起来,不必如此多礼,我们府上不兴这个,你以后就在我府里安心的住下吧。”
“谢谢夫人的照顾,那桃花先下去做事了,夫人去的仓促,管家连夜买来的金银纸箔还没折完,大家忙活了一早上,也不过才匆忙挂起了白幡和花圈。”
“嗯,去吧。”李颜对桃花挥了挥手,转身对站立在一旁等待良久的红府管家道:“从我有记忆起,管家似乎就已经在红府里照顾二爷了?”
“夫人记性好,确实是如此。”管家眼底隐隐透着青黑,看得出也是一夜没有好好休息。
“夫人不在了,二爷以后就拜托管家多费心了,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的催二爷用饭,即使他不吃,你们也要照常给他备着,劝着他吃,一直劝到他愿意动筷为止。”
“夫人放心,照顾二爷都是我的本分之职。”管家点头躬身,给二爷备饭,劝二爷用餐都不是问题,可怕就怕二爷他始终不肯用饭。
“还有逢节换季也要记得提前给二爷备好衣物,更换好枕套被褥,二爷如果穿得单薄了,记得提醒他加衣,莫要着凉了。”
“是,我都记下了。”李颜的交代听在管家耳里,如同记忆返回到过去,夫人也总是这么殷殷嘱咐自己,惦念着二爷吃穿冷暖,照顾得二爷无微不至。
“二爷过去风流,喜爱贪杯,遇到丫头姐姐后才有了收敛,从此没再碰过那些东西,可如今,丫头姐姐不在了,你要记得看顾好二爷,我担心二爷极有可能故态复萌,借由酗酒买醉来逃避丧妻之痛。”李颜转头看了一眼灵堂里,闭眼靠在棺椁旁始终不言不语的二月红,也不知道他是陷在回忆里了,还是累极睡过去了,这样一幅颓废样,哪里还看得出当年半分长沙二爷的英姿风范。
“好的,我一定会时刻关注二爷的动向的。”管家连连点头,忍不住低泣出声。
“管家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您年纪大了,切莫过于悲伤。”李颜看着红府上下皆是悲恸之色,整个府邸弥漫着令人透不过气的窒息压抑的气氛。
“多谢夫人关心,我实在是,实在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