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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拍和拍人是两种感受,为了给红夫人增加点乐趣,李颜手把手教红夫人如何操作相机,并拿自己和陈皮当了红夫人的第一个男女模特,感谢这个时代的古建筑,也感谢自己的好皮囊,随意往那一站,简单的摆个pose,拍出来的照片都非常有质感和时代感。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管家派人来红府询问是否回府用餐,李颜告别依依不舍的红夫人,带着二丫坐上归程的轿车,李颜低头看了眼耗费了好几个胶卷的相机,抱着亲了一口赞道:“好东西,一会洗出照片来可别让我失望哦。”
又是三人的饭桌,这样长的桌子,人多才热闹。李颜虽然喜欢和张大佛爷独处,但佛爷喜静,李颜也不敢太过吵他,只好拉着齐八不舍得他回香堂。下午即使李颜不在,有齐八的风水指点,等李颜回府时,看到多了许多花草盆栽的张府瞬间有了许多活力的色彩,满意齐八的用心配合,今晚的晚餐特意又加了好几道他爱吃的菜。
用过饭,齐八和张启山又去了书房,李颜端着下人准备好的狗粮和猫粮,亲和力十足的喂得四只新宠肚皮滚圆才罢手。另外,李颜还心机十足的把自己穿过不用的衣服放在四只萌宠身边,期待它们尽快熟悉自己的气味,只要时间允许,这四只的喂养,李颜绝不托给他人手,未来的私人战宠,就是要从娃娃抓起。
“太太,洗澡水已放好。”二丫轻声提醒还在和猫狗培养感情的李颜。
“哦,我现在就去。”李颜放下这些隐隐还有戒备心的小家伙们,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和毛发,起身往净房走去。
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洗澡都有唱歌的习惯,李颜自然也不例外,小声的哼唱着流行歌曲,李颜格外享受有丫头的贴身服侍。刚冲掉身上皂脂产生的泡沫,突然李颜头一偏,侧耳倾听府里围墙处有异样的声响,眼神往墙角一扫,低声喝道:“有人!”
随着李颜一声命令,墙角处一道黑影一闪,快速向卧房外掠去,转眼就和深夜来访的黑衣人交上了手。
李颜快速将身上冲洗干净,拿过二丫递过来的围巾一把围上,系好浴袍的带子,快步往声响处走去。来人似乎心有顾忌,见自己已行踪败露,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甩给了黑影侍卫,转身从二楼翻身跳了下去,几步奔逃窜出了张府。黑影欲随后跟上,被李颜抬手制止:“不必追了!”
“属下无能!”黑影垂下头认罪,两手恭敬的举着信封递给李颜。
李颜瞥了眼地上有几滴血迹,抬手接过信函,见上面写着“启山兄亲启”,认出是谁的字迹,李颜眼里闪过笑意,转身往书房走去,只留下一句吩咐:“把地上清理干净,退下后换一个来守卫。”
“是!”黑影立刻俯下身擦干净血迹后,身形一闪,走廊上恢复了安静。
“这字写得不错呀,有汉唐之风。”齐八手上拿着几张信纸边看边点头赞赏道。
“你还有兴趣研究书法?”张启山也拿着几张信纸快速浏览内容。
“嘿!”齐八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启山抬眼看了眼齐八:“你笑什么?”
李颜端着温好的牛奶一人一杯放在了他们面前:“他啊,在笑二爷煞费苦心改变字体都没能逃过老八的眼睛。”
“可不是,我在想啊,二爷在写这份资料的时候,煞费苦心改变字体的样子。”齐八忍不住乐呵。
“这是二爷写的?”张启山停下看信的动作。
齐八点了点头:“嗯,我们中只有二爷家里人下过矿洞,还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里,怎么可能不查清楚。”
张启山想了想,赞同道:“这倒也是。”
齐八看完手中资料后道:“不过,我觉得在矿洞这件事上,他有所隐瞒。”
“隐瞒什么?”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齐八摇了摇头,举着资料道:“按照资料中所言,这次我们应该是侥幸逃脱,如果再继续查下去的话,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喽。”说完,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
张启山蹙眉不赞同:“日本人都可以下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你觉得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
齐八见佛爷仍然坚持,无奈的祭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掐指一算。
李颜和佛爷都停下动作看向盘算的齐八,只见他面色沉重,继而放下手指,尴尬一笑:“我算不出来。”
“再去矿山!”张启山见迷信算不成,那就以实际行动来找出真相。
“又去?”齐八哀叹。
张启山点了点头,指着齐八道:“去之前,你先自己一个人去那附近,查看一下那里具体的情况。”
“哦。”齐八认命的点了点头。
李颜兴奋的凑上前自荐道:“老八,怎么样,需要我陪你一同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吧,不要大意的收藏吧~
☆、寻找生机
“佛爷,上峰发来电报,会调派一位情报员,来长沙协助工作。”张副官的到来打断了李颜与齐八的玩闹。
“哪一位?”
“据说姓陆。”
“是陆建勋。”张启山蹙眉道。
看张启山面色不对,李颜凑近张启山问道:“佛爷,你认识他?这人有问题?”
张启山拍了拍李颜挽着自己的手,拉开起身道:“我去会会他。”
担忧张佛爷身体未痊愈的副官立刻上前阻止:“佛爷您要做什么,吩咐我去办就好了。”
“这个人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张启山拍了拍张副官的肩膀,转身向卧房走去。
李颜脚步颠颠的尾随着更换好军装常服的张启山一路溜达到了前厅躲在一旁偷看,内心暗道:“不让我出来会客,难道我就不能偷窥了吗?嘿嘿,不知道这个陆建勋长什么样,老九门目前出来的男的可长得都还不错。尤其是我家佛爷,看看,一套军阀时期的军装常服穿在我家佛爷身上就是不一般,瞧瞧那中山装式上衣,马裤,皮靴,据说军服用的是97军服礼服面料,版型和保暖兼顾,有空要偷来穿穿。”
“启山兄,几日不见,气色可不大好啊。”陆建勋一进门就面带笑容与张启山握手,可说出的话却和脸上的笑容毫不相符。
躲在隔壁贴墙听的李颜咬牙切齿:“瞎说,我可顿顿滋补的熬煮着给佛爷养身体,快养胖了都,什么眼神。”
“很久不见,我还打算叫人去接你呢。”张佛爷客气的回道。
“不必了,听说长沙近日不怎么太平,你身上已是千斤重担,不劳烦为小弟的事情操心了。”
“坐吧。”听脚步声,两人应该是去往沙发那了。
“来人,上茶!”佛爷高声吩咐道。
李颜立刻给守在一旁的下人比了比手势,让其泡茶去。
“启山兄,不必客气,请。”
“不知陆兄此次前来,是上峰有何指示吗?”
“现如今,时局不稳人心浮动,长沙的治理工作千头万绪,上峰派我来协助你,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颜听着陆建勋不怀好意的声音,转头一看准备进门送文件的张副官,偷偷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干得好!”
“报告!长官,批文到了。”张副官行了个礼。
“见不到这儿有客人吗?”张启山佯装生气的责问。
“启山兄,你公务繁忙,我不便打扰。”陆建勋敏感极有眼色。
“等一下,茶还没上呢,喝完茶再走。”张大佛爷开口留客。
“你我兄弟,喝茶饮酒,来日方长,启山兄,那,我先告辞了。”
李颜耳朵一听到两人互道保重,就猜到姓陆的要出去了,赶紧探头看看,刚好看到陆建勋走出去的背影。
“佛爷,为什么陆长官跟您称兄道弟的?”傻萌的副官奇怪的问道。
“这正是这个人的作风,表里不一,一直以来他的政见都跟我不合,对付这种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启山对副官说着,转头看向走进来的李颜接着道:“以后见到这种人要多加防范。”
见两人一同点头,才看着张副官手中抱着的批文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是。”副官点了点头,将文件递给张启山。
“好。”张启山抱着档案袋又准备去书房处理文件了。
“你就这样走啦?那个人明显来意不善呢。”李颜一把拉住张启山的手臂委屈道。
“兵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