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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闭上了嘴,她绝望了。
厄里斯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嗯,虽然在艾玛和林肯眼里,她是昏迷了。当然,一开始就没打算逃跑的她,在被他逮住打伤的一瞬间,是装作昏迷的。假装昏迷也需要点诀窍,你可不能闭上眼就说自己昏迷了,同时,你还得放缓你的呼吸,并且让身体彻底放松,才不会容易让别人看出来你是伪装。
总之,早就用装昏迷这招旷过很多课,还顺利欺骗了校医和正规医院医生眼睛的厄里斯,很顺利地骗过了林肯,然后跟着他一路上换了两辆车,直到最后一次换成了房车,她才睡了个安稳觉,以便补充体力。
厄里斯睁开了眼,腹部的伤口早就被林肯处理好了,并且厄里斯相信,他肯定又将那个追踪器给塞了回去。艾玛坐在她的对面,顶着一对黑眼圈,神情憔悴,面无表情,看见厄里斯爬起来后,轻轻扯了扯嘴角,然后移开了眼。
林肯从后视镜里看了房车内一眼,没有说话。
厄里斯再次躺回了床上。
房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几个小时后,它驶出了高速,又过了几个小时,直到天渐渐暗下来,房车才在一个山间木屋前停下来。
这栋木屋看上去和其他的独栋居民户一样,很显然,这里就是林肯的家,或者说是临时落脚点。木屋后不远处的围栏内,还有一个不大的单独杂物间,厄里斯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房间是干嘛的。
林肯将她和艾玛推进了那个小黑屋,说了一声明早见后就锁上了铁门,关上了灯,走了出去。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厄里斯听见艾玛悉悉索索几声后,平缓的呼吸声渐渐传来,她已经身心俱疲,也难为她一个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富家子能撑这么久。
而厄里斯,却在此时,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台电脑。
第二天一大早,林肯就如约地带着一份早餐,来到了杂物间。听见的门锁的响动,厄里斯立刻起身站到一旁,而艾玛,不知怎么的对厄里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敌意,她从地上爬起来的瞬间就本能站到了里厄里斯最远的角落里,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林肯精神满满地给艾玛打了声招呼后,将那份早餐放在了她面前,然后走到厄里斯面前。
“你昨天的表现让我很不满,知道吗,厄里斯。”他在离厄里斯三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哦,所以你打算饿我几天?”厄里斯十分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倒不会,但……”林肯微微一笑,突然抓起厄里斯的手臂,将她向门外拖,“你的课开始了。”
厄里斯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她奋力挣扎着,可林肯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直到最后,他似乎厌烦了这场无聊的“拔河”运动,直接扛起厄里斯,锁上了门。
艾玛坐在原地,有些麻木地啃着面包,吃着吃着,她突然小声哭了起来。
☆、第23章 无人生还11
见无论如何挣扎都起不了任何作用,厄里斯决定省点力气。林肯带着她走进山林。在荒无人烟的大自然里,每棵树都长得那么类似,每一个拐角,每一块大石,每一处青苔,看上去都一模一样,正常人在这种环境下,过不了多久就会头晕眼花迷失方向,不过林肯却显得游刃有余。
没过多久,他就将厄里斯扔在了地上。
“第一课,生存。”他双手抱胸十分自然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厄里斯,“昨天,在相同的情况下,如果是我,我一定可以逃脱成功,但你失败了,这点让我很失望。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并且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记着,别只顾着匆忙逃跑,你的体力和你的速度是成正比的,你得学会利用周围的一切。作为提示,瞧,清晨的鸟儿特别多,或许你可以从中找到你的早餐?赤脚也不方便你行动,也许你应该先解决你的脚伤问题,类似于这种植物,它们可以帮你缓解疼痛。”林肯从松软的土壤里摘下了一小撮绿色植物。
厄里斯有些古怪地盯着他,似乎在衡量他这些话的可信度。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绑架你们俩的企图吗?就是现在,快跑,厄里斯。”
厄里斯皱紧眉看了他好几眼,最终选择了一条和来时完全相反的路,飞快地闪进了树林。当然,她记得来时的路,她完全可以按照原路返回,走到林肯的木屋,开走他的车,去一个他完全找不到的地方安全度过一个月,但她并不想这么做。
一个月啊,足够她去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你认为她会龟缩在某个角落里?就算她想,系统也绝不会让她这么轻松。
从一开始的杀人游戏,到现在的生存游戏,蒙面杀手和变态杀人狂,厄里斯玩死了前者,而后者……从他决定将她带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落网了,而且,厄里斯也早就确定,他一定会带走她。
人类的感情就是这么有趣,看上去难以捉摸,实际上又是这么容易被掌控。
在厄里斯的刻意下,第一课很自然的以她的失败而结束。接着是第二课,第三课,第四课……厄里斯确实是个疯子,但是她的肉体依旧是普通人的标准,她的体力决定了她只会用脑力或者快准狠的方式夺取他人性命。然而有时候,这种方法也行不通。
所以与其说是林肯培养厄里斯,还不如说是厄里斯利用林肯久经沙场的战斗知识让自己变强。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肯在厄里斯身上花费了大把时间,至于艾玛,除了每天两三餐之外,她似乎被林肯遗忘在角落里。厄里斯的待遇似乎也在一天天升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被林肯带出了小黑屋,住进了比较正常的房间,多了换洗的衣服,多了正常的三餐,甚至到了最后,还多出了看电影或者逛街的娱乐时间。
而艾玛对于厄里斯的态度,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将她当成自己的朋友,她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嘲笑和怜悯。她似乎认为厄里斯为了生存开始委屈求全,换句话说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爱德华·坎帕里法官在今日批准12年前伍德街凶杀案凶手诺德·罗伊斯假释……’
‘州长艾扎克·弗兰斯塔决定在伊顿河上游修建水坝,当地居民表示抗议……’
‘劳伦斯公园汽车爆炸事件悬而未决,警察局局长费利切·葛拉声称此次事故仅是一场意外事故,但有消息透露这是一场恐怖袭击,袭击者是伊顿镇的抗议居民……’
‘沃德家惨案凶手至今下落不明,有消息称真正的凶手一开始就混进别墅,雇佣了一队已犯下三起谋杀案的面具杀手,在两败俱伤下带走了幸存者艾玛·沃德和厄里斯·迪斯科蒂亚。负责本案的布赖安探长不愿对此透露过多消息……’
“可以开始了。”换好了衣服准备开始格斗训练的厄里斯看都没有看电视一眼,直接对林肯道。
林肯看着穿着运动背心,露出腹部上刚刚痊愈的疤痕的厄里斯,有些玩味地勾起嘴角,他随手关掉了电视,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我还记得,当初我在你的身体里,那温暖紧致的感觉……”
说着,他正准备身手摸摸那到疤痕,却被厄里斯毫不留情地拍掉了爪子。“别以为随随便便开个黄腔,就能打乱我的注意力。”她冷着脸,脚下用力,微微压低身体,侧过身,右臂弓起,肘尖迅速捅向林肯的腹部。
让她意外的是,林肯并没有躲开,他结结实实地挨了厄里斯这一下,然后顺势将厄里斯捞入了怀里,从背后抱住了她。
“我是说真的,幸好当初我没有杀了你。”林肯低沉的声音在厄里斯耳边缓缓响起。
回应他的是厄里斯的沉默,一时间,房间的气氛有些诡异,他们俩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是嘛……我希望你未来也会这么认为……”片刻之后,厄里斯暧昧不清地勾起了嘴角,再一次对他发动攻击。
不,这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是土木堡症候群,或者说利马综合症。
该收网了,她想着。
当林肯给艾玛送完饭,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在饭桌前看到厄里斯。桌子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晚餐,很显然她没有等他,自己率先开动了。
林肯眉毛一挑,他走上楼,推开了客房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他心底一沉,冷着脸又走到客厅,想了想,又走出了房子,大约五分钟后,来到了不远处的湖水旁,很好,他看到了厄里斯。如果连这里都找不到她的话,他恐怕就得开始考虑如何给她一点教训。
厄里斯正坐在岸边,拿着一个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