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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那看来你还是吃醋了,别不承认了。”
安芬很疹得慌的样子摇摇头,“是人品问题吧?他们曾经可是公然在调情啊。”
我说,“郁沛肯定跟你解释过了吧,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谁信他。”安芬说完又怕留下什么误会,“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同事,还是不要走得太近的好。”
我说,“你也到谈恋爱的时候了吧?”
安芬说,“我还没玩够呢?再说了,我也见过太多的热恋时恨不得去厕所都一起,分开时就要死要活的,想来都是不寒而栗。”
我开玩笑道,“你是不是曾经留下过什么后遗症啊?”
安芬正色道,“我还没有过初恋呢,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过身边有人涉足,整个一脑痴,没啥意思。”
我说,“那啥有意思呢?”
在最美好的年龄有段让人回味无穷的爱情终究不是一件坏事,所以我也不认为我与舒畅的曾经是段错误的相识,起码我的青春是充实的,是美好的,回忆里不是一片空白,而且我一直坚持认为我的青春里即便没有他也不可能会有别人,那有总胜过无吧?也许我一直在这么自欺欺人地认为着。
安芬一脸的被困的表情,“哎呀,呆这两天,我都要憋死了,等好了,我都想坐上飞机去国外转转。”
我说,“你可以去单位申请停薪留职啊,到了国外也可半工半读啊。”
她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们海茗县的人在国外口碑可差了。”
我问,“怎么这么说?”
她说,“我们海茗县最会闹事了,在国外都是出了名的,连我姐夫都这么说,他走时可费劲了,一般的担保人还不可以。”
我说,“那哪里人好啊?”
她说,“南京人就不错,出门住店,不管是宾馆还是旅馆对他们都很客气,说是他们素质高,最怕的就是河南人了,说是退房时能把人家的壶塞、被单类的凡是能拿得动,方便带的一并打包卷走。”
我说,“何以我们海茗县的人就会闹事了呢,总是有原因的吧。”
她然后说,原因?那就看是什么事了,她说她听过一男士坐在巴士上听到一个与他口音一样的女子在讲话,他只想与她打声招呼,然后他就拍了她一下,一声“老乡”刚出口就被女子掏出手机按了报警键说是他在非礼她,警察不顾他大喊“冤枉”就把他带走并狠狠给了他几鞭后又问他还会不会去上访,他说一定要去,说他是冤枉的,然后背上又挨了几鞭,是那种鞭鞭都能露肉的。
我不知道是界定非礼的界限模糊还是人的主观性才是决定性的因素,还是执权者钻了法律的漏洞。
然后我就问她晚上吃了什么,她说吃得还可以,是郁沛买的饼加上他煮的粥及烧的大闸蟹,美味倒是不假,可她总觉吃人嘴短,不想留下什么还不清的债,我让她别多想,人家郁沛不差钱,她说那所以才更麻烦,我就故意逗她,还会有什么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吗?然后她就说总之她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她还是一脸恨不得把郁沛拽来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你不知道,每逢听着他似乎是关怀的话,我就想起他是如何低三下四奉承他那索大主任的,还有他以前如何损我的那些话,我可一句也忘不了。”
我说,“那麻烦可大了,看来你还要有个很长时间的适应过程。”
然后她又大叫,“什么?什么?我还得去适应?天哪,还有讲理的地方吗?这不是不让人活吗?”
我说,“爱情来临时可是挡也挡不住的。”
她说,“我们这代人还能相信爱情吗?”
我说,“那你是对你的大神和仙女姐姐在一起也是质疑的喽?”
她说,“那哪能一样,他们是最完美的组合,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呢,无关乎爱情。”
我想要是更关于婚姻更好吧?只是一旦进入婚姻,再添了孩子就往往会搞得满地鸡毛,而没有任何的浪漫可言了,更不是诗中所说的相看两不厌,而是再鼓吹距离产生美,一个是风景总在远方,一个是红杏一定要出墙。
第82章 让珍珠去创卫
我与串串晚饭后就在南边的路上转了转,发现道路两旁的中国结亮了,去年就看到有到外地出差的在朋友圈发的人家的灯笼是亮的图与我们海茗县作比较,还让人一阵唏嘘呢,觉得能满街挂上大红的纸灯笼已是奢侈了,再让它们都亮起来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不成想,这样的事很快就在我们这里也实现了,虽然我们还在学习效仿阶段,但总在随着社会的进步而前行着,也许不是速度慢了点,而是本来就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例来国庆是比中秋还热闹的,好像中秋只是关起门来一家亲,而国庆却有8天的长假,也意味着举国欢庆吧,串串跳着笑着玩得可开心了,一路跑着让我小跑着追,一路欢笑着,“妈妈,快看,这儿的灯是亮着的,红通通的,比路灯还要漂亮呢。”
我一边喊她慢点,一边说,“是啊,还没有广告呢。”
每天上班的直向南过大坡桥的那一路也有中国结,可惜只是两块纸板样的合起来的广告,虽然也印着迎接水晶节的到来和十九大的召开,可纸板到底粗糙了些,且另一面是卖酒的广告,一看就是广告商打出来的,定然也是秉承低成本高收入的出发点又得征求相关部门的同意,一面举着爱国的旗帜一面做着在旗下摇钱的梦。
正当串串跑得特欢的时候,安芬来电话了,说是要来我家这边转转,说是在家都要闷死了,我问她腿脚不便的如何下楼,她说好多了,那里有郁沛呢,我说哦,在核实了我所在的地点后,不一会郁沛的车就到了,先见郁沛开了车门下车,我刚要去扶安芬,他说等下别忙,然后绕到后车箱里搬出了一台轮椅,我连连惊叹,“天哪,服务可真是周到。”
安芬被我扶下车时还不愿上他放在面前的轮椅,“让芮姐扶着我就行。”
可郁沛坚持让她坐上去,说是医生说了她的脚不能吃劲,坐上轮椅,谁推着都行。
“芮姐——”安芬似向我求情,“还是拿开它吧?”
我说,“难得人家郁沛一片好心,你就坐上去吧,再说了,大晚上的,谁认识你啊?”
郁沛急忙应承着,“就是,就是,上来我推着你,芮姐还得看着串串呢。”
安芬气恼地坐在上面,“我怎么一坐上来就感觉自己是残疾人啊。”
郁沛一边推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这本来就是残疾车给残疾人专用的好不好?”话还没落音他的一只放在轮椅上的手就被安芬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让你说,让你说。”安芬气恼地,“等我好了再治你。”
郁沛就把车推得忽快忽慢地吓她,“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安芬忽而笑了,哈哈哈地很大声,很张扬地。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那么肆无忌惮,一点不懂得矜持啊?”郁沛就皱眉头,然后又皮笑肉不笑地把脸凑到安芬面前,“说说看,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安芬就把手招招让他再近前一点,郁沛就作出随时逃跑的架势把脸凑了过去,安芬就对着他耳边,忽而大声地说,“等我好了,我坐的椅子就留给你好了。”
安芬自以为得了便宜,随知郁沛坏笑着,“好啊,等我老得走不动了,你就推着我去逛公园、压马路。”
安芬不假思索地,“想得美,到时我也老了,你推着我还差不多。”
等安芬意识到被郁沛的话绕进去的时候,好像有些迟了,果真郁沛边笑边说,“那可说好了,我推着你,要去哪里都推你,你可别反悔。”
安芬,“谁要你推。”
然后又朝我发嗲,“芮姐,你看某人看我伤了,尽欺负我。”
郁沛忽然说好像下雨了,不如去我家避雨,我就说好吧,只是我家里简陋得很,他们说那有什么,还没进过我家的门呢,我想着恰好婆婆不在家,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一进门他们就直奔我家的鸟笼去,安芬看到鸟窝里仅存的三个蛋,喊着好可爱好可爱的,问这蛋生有多长时间了,我说记不太清楚,反正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她说那也该孵出小鸟来了,串串忙说它们根本不在窝里呆着,天天站在外面杆子上玩呢,进去时也是睡觉的,出来也一起出来。安芬说这要是放在她那以她那性子定然是要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