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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芬抱着两臂装作一激灵,“天哪,天哪,这么一叫,我怎么感觉六月飞雪了啊?”
艾瑶,“六月飞雪那是有极大的冤情的,这用意何在啊?”
安芬,“冷啊,哆啰啰,寒风冻死我。”
郁沛,“不用明天去垒窝,我家有很大的房子随时欢迎的入住。”
安芬回瞪了郁沛一眼,“谁要去家住啊?”
郁沛,“唉,别转脸不认账啊,这可是半个身子已是我们家的人了啊。”
安芬,“那我不是还有半个身子在门外吗?还可以选择进或是出啊。”
郁沛,“可是我这半壁江山也不要了吗?”
安芬冷哼了一声,“?半壁江山?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郁沛,“唉,女人啊,就是嘴硬,啊,早晚还不是我的大白兔奶糖。”
我对艾瑶说,“看他们俩这糖撒的,要不我们避一下?他们不羞,咱也不好意思看啊。”
“别走,走个什么劲啊。”安芬急叫道,又对着郁沛,“喝点水歇歇吧,今天更是的节日,我就不与一般计较了。”
郁沛才装作很老实地坐下了,“那我可以等我的大白兔奶糖了?”
安芬,“要不怕牙被沾掉了,就在这等着吧。”
郁沛,“等着就等着,反正跳出我的视野,我这心里也打鼓,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给我带顶绿帽子回来呢。”
安芬狠跺了郁沛一脚,“胡扯什么呢,想戴自己去买啊。”
郁沛陪着笑,轻拍一下安芬的肩,“我这叫防范于未然啊,去买糖吧,我的胃都张着一百张嘴在等着的大白兔奶糖了。”
安芬被他推走后再回来时,安芬的手里便多了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原来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一大袋小孩酥,然后对着我晃晃,“芮姐,这个肯定喜欢。”
我抓起一把各人散上两块,同时扒开一块塞入嘴里慢慢嚼着,那种香、脆、甜的味道便在舌间四溢开来,“对,就是这个味儿,这才是童年的回忆,儿时的味道。”
郁沛,“那我的大白兔奶糖呢?”
安芬诡秘地笑笑,“有啊,很多很多。”
郁沛,“在哪呢?被私自留下了?”
安芬,“要是留着大神也给报销,也碍不着什么啊。”
“那会放在哪里呢?”郁沛瞅着安芬的腰转了个圈,“不过是藏在身上了吧?”
安芬,“我能会藏在哪里啊?还真以为我是杨柳细腰啊。”
郁沛,“那会在哪里呢?我怎么连味儿也没闻见呢?”
安芬,“属狗的啊,超市离得那么远,也能闻见?”
郁沛,“不是想告诉我它们还在超市了吧?”
安芬,“当然,不是都猜着了吗?不然还会以为在哪里啊?”
郁沛,“我也知道它们在超市啊,唉,女人的心啊,海底的针啊。”
我说,“既然在海底,是针又怎样,对不照样没有杀伤力?”
郁沛,“那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说,“别斗嘴了,还是吃糖吧,甜着呢。”
当安芬把糖递给郁沛的时候,郁沛却没有接,“哪有男人爱吃糖的,还是们女人吃着长肉吧。”
然后郁沛就出门拐弯上楼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卜瑾吹牛了,他们男人在一起也许是话题更多吧?不一会我们每人都吃了有七八块,安芬说不能这样吃,还是分开来各自带回家,慢慢吃,也不能放在办公室,不然看着就想吃,牙肯定要出问题,蛀虫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拜访了。
每次分这样的小零食的时候艾瑶都要故意多给我一些,说是带给串串吃,而安芬多给我的用意则是让我带些给凌思,其实她不说,我也明白,毕竟她俩有着断不开的血缘关系。而我知道每次我给凌思带这样的零食的时候,我们的友谊就会增进一分,总有一天也许会达到牢不可破的程度。
初三的学生,即凌思所在的学校以后真的是没有星期天了,而难得的一晚休息听说也是让住校生回家拿生活费的,凌思没有去画室,我知道她其实不是想努力复习功课,而是想抽空玩一下手机,毕竟中午现在是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了,偶尔的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吧?弦绷得太紧,反而更容易断,而我与她极易相处的原因无外乎两个,一个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无关于责任义务之说,另一个则是学校里的种种,甚至是劣迹斑斑,我也是有得一说与她分享。没人喜欢在别人的言教下过活,太完美的人更没人喜欢靠近。
第509章 众星捧月
不知是我赶的时间段不对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半路我的轮胎竟被扎了,初时发出东西摩擦很大的声音,我开始还以为又是别人出了毛病的车从我身边过去的,可是声音继续,我回头看时,也是一个同样骑着电动车刚与我擦身而过却远远背向而去的女子,那么这摩擦声毫无疑问就是来源于我的车了,我只好立刻刹车从车上下来察看,原来果真是我的车,我一眼就瞅见后轮胎被扎了一个很长的钉子,一截在车胎里,一截被强行扭弯挂在边上,由于钉子太长,刮了上边的佧佤。
时间紧迫,可是我却不敢把它强行拔下来,听说是拔下来后轮胎会漏气,那么扁了的轮胎又会把轮胎里外来个全报废,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忍痛继续骑着它赶往修理部,结果我的轮胎里面根本就没有原先那个所谓的薄皮的胎,这说明只要胎是好的,永远都不用给它打气,可是被戳的地方呢?问了一下说是得注胶进去让“伤口”粘合,我问要是不呢,修车的人说是以后可能会漏气,问得多长时间,说是几分钟就好,那就只得再等几分钟,一瓶胶也是从打气入口处用电强行注入的,我想还是花上10元买个心安吧,我可不想如果以后因为漏气的缘故无缘无故地要在路上浪费更多的时间。
只是如此我却耽误了凌思午休的时间,真是处得越深,也会伤得越深,看她生气的表情以及很冲的语言攻击,有那么一瞬间我险些被气得掉眼泪了,吃饭的时候她是坐在高高的凳子上与串串一起的,连串串听到凌思在向我发火的时候也有些狐假虎威的,只因地方简陋,我给她用的是一次性筷子洗过了再用的,碗也不多余,而我是拿个矮的坐在一侧,在我端着大大的保温壶用着长长的筷子向嘴里扒饭的时候,我说,“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想好好上学,也想考个好的大学然后毕业了有个好的工作,不成想我如今还是要花钱受你们的气。”
凌思却回我,“关键是你并没有好好上学,光想有什么用?”其实她还想攻击我的是只是光想着好好努力了,却全做的是无用功。
后来她走的时候也没有与我打招呼,而是听到闹铃声后迅速地起床穿衣,去过厕所,提上我给她装好水的水杯擦擦擦地下楼了。她晚上还有晚自习,也许她也是到了高度集中的时期,天天听老师的抱怨也是腻烦得要死了。我实在也没有必要与她一般见识吧,毕竟她是吃过睡过就走了的,我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她的人。老师们不被他们这帮即将毕业试图要造反的人气哭才怪呢,一个个的自以为从此再也不用见各科老师了,平常隐而不见的嚣张气焰便时不时地暴露出来了。
我不知道舒畅通过什么渠道突然就成了我们站内经理,而且好像还特别是管理我们这个办公室所有人的,我不知道他是玩票的还是别的其它的原因,在他再次路过我们办公室推门进来的时候与我说话的态度就很明显不同于往日了,也说不出来有哪里的不同,就是喜欢把各个人都向好的方面说,而且还在安芬的鼓动下要今晚请客了,其实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昨天中午,这一点我倒没想到他会如此雷厉风行,也不知他的葫芦里究竟是要卖的什么药。
在下午四点多一点的时候,他的电话就到了,让我通知安芬她们,我虽有些诧异,他能把我摆在如此重要的地位,把我当成传话筒,也或者是终究觉得与我比较熟,也或者是他并不想艾瑶这类的淑女干这样的事,不过这事就看我如何看了,也或者是想从哪个方面看了,这也终究是与心情有关的吧?如果我觉得自己在他那面还占有着一席之地就完全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反之,若是全想到安芬说的眼见的他在夜晚拉着艾瑶的手的事,我的心情就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了。
奇怪的是在我通知过安芬,而安芬又通知了艾瑶与郁沛后给舒畅回话的时候问及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