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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瑶却似有意替自己解围,“说说看,你还在那里蹭了什么好吃的呀?”
安芬,“唉呀,叫不上名目,多了去了,有钱人就是好啊。”
我说,“不过是吃了点,你不会就被人家给收买了吧?郁沛家可是也是相当有钱的,只不过是你还没有真正地见识到呢。”
安芬,“我是那样的人吗?不会为了金钱就折腰的。”
我说,“但愿是这样吧。”
安芬,“不是但愿,是一定会这样。”
我看着那些精包装的一块块糖,不由得感叹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吃这些糖果的时候,都喜欢把它们收集起来夹在书页里,一张张的,不过远没有这个精致,都是小孩酥的多,后来才有的大白兔奶糖,那就是高品质的了。”
安芬,“这个我们也玩过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不长,后来我就学着与他们集邮了,邮票倒是集了不少,也有过一段时间的交笔友,那时好像很流行也很火热,都会把邮票收藏起来,特别是画面好看的,有时怕把邮票撕坏了,还会有清水泡,都是眼睛盯着,要恰好能撕下来的火候,珍贵着呢,可是现在看来是半点用都没有,后来许多的邮票都不知扔哪里去了。”
提起邮票,我也是珍藏过而且一直珍藏着几张邮票的,那是我与舒畅仅有的几回通信中唯一留下的纪念品,而信的本身因为种种原因却最终被揉碎了扔的,毕竟我与他没走入真正的婚姻,而那些信在他看来也是对家庭的不衷,虽然那对我来说也许也是算不上真正的家,但那一纸婚书不却又明确着我与他断不开的关系,也是我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我以为有了婚姻就算给串串找了个保护伞,却不知是把自己的青春及自由全部都陪送进去了。
安芬见艾瑶没有说话,又问艾瑶,“艾瑶姐,你上学时总也有着某些诸如我们类的癖好吧?”
艾瑶也像陷入了一瞬间的沉思,“我啊,那时好像更喜欢集那些画面优质而美观的书签,集了好多好多,有的因为用的太频繁而破损了,后来也就扔了,有的是自己不知不觉就丢了的。”
听听连个爱好都有上中下的档次,不仅仅有年龄的因素在里面,家庭背景在里面也是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啊。
安芬说,“艾瑶姐,你的闲暇总在看书吧,就没听过你有其他别的爱好啊。”
艾瑶,“我都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不过是些闲书罢了。”
安芬,“也是,你看的闲书,然后就写上了闲书,可真是一点不浪费啊。”
我对安芬说,“你这么才思敏捷,其实也是可以去写书的。”
安芬,“说归说,一到作文课我的那些天赋神功就一点也用不上了,大脑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看到一张空白的卷子以及那些要求填满字的空白方格。”
这话我信,我也常常对着电脑脑中空白一片,只打了第*章,然后半天敲不出一个字,也就是所谓的卡壳了。而才思敏捷也得有材料内容才可填进去啊,并不是所有的写作都靠的是天马行空的。可以有让文字附着的东西才可以笔下生花,才可以看起来是行水流水。
在家长群里突然看到这样的两句话:小孩火大时,大人一定要保持冷静。大人火大时,小孩一定要赶快逃命。
今日做明日的准备,生时做死时的准备,父母做儿女的准备,儿女幼小时做儿女长大时准备。今天预备明天,这是真稳健;生时预备死时,这是真旷达;父母预备儿女,这是真慈爱。
第499章 如胶似漆
生活总是充满苦与乐的,凌思这回听到闹铃声再也不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睡着或是坐起来眼睛半眯着在床上头甩着半天不动了,原因是昨天今天都被她的班主任逮到了机会狠骂了一顿,甚至能主动去楼下帮我推电动车了,倒是争分夺秒地为我省下了两三分钟。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老师今天早上特意先在黑板上把她的名字写下,然后写着6:14,本来是6:10前应该到的,意思她迟到了四分钟,而我知道之前迟到都是要交罚款的。
我问,“那还要交罚款吗?”
凌思撇撇嘴,“谁理她啊,早就没人交了,现在她也不催了。”
我说,“那还要记啊。”
凌思,“是啊,无非是让我出出丑呗。”
我问,“说你什么了么?”
“怎么可能不说啊,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学习成绩的问题,而是态度的问题了。”凌思抓了抓头发,“还问我中午回家不浪费时间啊?”
我继续问,“那你回了什么?”
凌思,“我能说什么,找她骂啊?本来她就一肚火没处撒,只好不作声,由着她说呗。”
我问,“那你还敢回来?”
凌思,“呵,那有什么不敢的,那个重点中学的末班生每天都是大摇大摆地走了,今天中午放学时在校门口我还见到她妈给她送饭,说是看到手机上老师发的信息她可是有好几项作业都没完成,以为老师不让她回家了,结果她无所谓地跟她妈说回家吧。”
想来也是一个娇宠得不得了的学生,能这么张扬身后都是有着坚强的后盾的。而凌思则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向来不管别人怎么说。
凌思说其实看班主任也挺可怜的,说是她刚带毕业班第一年,如果拿不出成绩,学校明年就不会再让她带毕业班了。而那个高等中学的边缘生则对她说是多考一个上高等中学的,老师会多拿到200元的奖金,如果单纯为着这200元的奖金老师想来是不会费这么大的劲,而学校的激励性机制绝不仅止于此,升学率直接影响到老师的评优,能力高低也是以升学率为准的。其实谁都不容易,而调皮的学生总渴望着逃离开那间小小的教室到外面宽阔的地方去呼吸下新鲜的空气,谁都没有错,而让老师无奈的是凌思虽然不遵守纪律,但成绩确实是提高了,所以她也是对她无话可说的了,爱不得恨不得的。
我原也是不怎么爱喝茶的,串串爸却给我拿了一盒茶叶,看着包装还是很精致的,可我对里面的东西却是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不过听说是人家送的,没有花钱,想来送人也是一份厚礼吧?盒子上写着好像叫什么红参的茶,包装也是红色的带金边,只是我没有喝过,是从前没有喝过,还是韩国货,让我不由得想起年关时的泡菜,也是没提起任何的食欲。只是这算是什么呢?示好?也不像啊?不过既然是免费的,而且我还在人家的屋檐下呆着,喜欢与不喜欢都欣然接受吧。
安芬见我衣服倒还不少,却是没添新衣服,问我拿钱都到哪里去了,是不是都放高利贷去了,我说我倒是想啊,可是终究有着高风险的,高收入怎会没高风险呢?放,我倒是放了些的,不过也不多,但生活费还是挣得绰绰有余的吧?如果一直这样稳下去的话,不过那终究只会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也会带来意外的痛苦。
窗外依旧人来人往的,不知道安芬怎么突然就吵着太热,把空调打开没几分钟,我的鼻子就透不过气来了,艾瑶也说今年夏天怕是要特别地热了,有多热呢?怎么今天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是她们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呢?如果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说法,那看来是非我莫属了。
在要下班的时候,很久不见的郁沛妈居然来了,在我们都起身准备走时,她竟笑咪咪地让我们大家都别走,她今晚请客,本来我是想走的,不想与之为伍,也不想欠她人情,但安芬却看着她的脸色用目光央我留下,我不知道这回她的葫芦里究竟又要卖的什么药,总之是与我无关的事,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倒也无所谓去留的,艾瑶本来也是执意要走的,却被刚进门的郁沛给强行留下了,是敌是友总要照面的,而且郁沛的本意想来是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是一定要在一起的,他可能随时准备试图让艾瑶被他妈接受吧,也或者是被他们那个家庭再重新接纳,虽然艾瑶可能感觉浑身不舒服,但碍于郁沛的情面也是不得不留下了。
这样的聚会怎么会少了卜瑾呢?虽然这样的家事也许卜瑾参与了反而不好,但郁沛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也是不准备把卜瑾落下的,而顺带地钟晓菲也就成了不请自来的了,但以不多会钟晓菲与郁沛妈说话的内容以随意的态度,让人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