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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上,下午又要赶时间如何睡得着啊,特别还有左一句右一句的搭话呢。
“这床不是新的。”安芬闭着眼睛,貌似在睡觉,“我一看就知道。”
我惊问,“何以见得?”
安芬,“因为床头的木头缝里有灰,不过也可能搁置得久了。”
我赶紧爬起来向床头那处那里看了看,谁都想不到我第一眼看到了什么,唉,居然是一根短粗的,我顿时有一种受挫的感觉,可是什么都没敢说,且床缝里确实有着些积灰,现在我只能是把它定义成大半新了,该是有人睡过的,只是之前的那人是多大年龄的我还始终忘了问,虽然也许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偶然想起来还总是有着那么一点好奇的,不过这床倒是与他无关的了。
昨天有一中午的水泥搅拌机的声音,现在则是在窗外啁啾个不停的鸟叫声。
“唉,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鸟叫声啊?”安芬翻了个身皱了一下眉头。新换的地方的新奇感还是没有最终散去,谁都还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可好啦,不用养鸟却可以听到鸟叫声。”我其实也一直没睡着,只是没敢乱动,怕是惊扰了安芬,耽误她休息,“可能是这边的树比较多吧?”
我记得南面是有两处院子墙外都有一丛竹子的,其它地方倒也没见得有多少树。不过想了想,正是要春天来临之际,鸟多也是正常的吧,起来打开窗户看了一下,还是听到像有许多鸟在叫,只是望了近有30秒,才见是几个麻雀捣的鬼,也是飞到了人家的房檐上才被我发现的。
最后剩下的一对珍珠鸟也是送人的了,实在是放开来到处都有鸟屎,不放开来听到那似很凄厉的叫声又有些实在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决定送人了事,而且是需要的人,也是有孩子的人家,也是有大家院,不会把它困在鸟笼中的,只要它是被需要的,还是送走了了心事吧?而况我实在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暇照顾它。
当闹钟如鸟鸣一般响起来的时候,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安芬却还眼眯着,“唉,赶紧把闹钟关了,吵死了。”
我说,“这可是你设的啊?赶紧起来吧,别迟到了可就不好玩了。”
安芬就极不情愿地坐了起来,找梳子梳头,我则拿好钥匙到楼下准备骑车载着她,谁让如今我们成了邻居呢,看来只要不是去厕所到哪都割舍不开了。
“芮姐,芮姐,我出不去了。”我在楼下的时候听到喊叫声还四下里望着,可是哪里也没找到她,却觉得那声音很近,说真的,要不是在这大白天,还艳阳高照的,我还真会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时我也只好喊,“你在哪呢?”
安芬似乎才想起来重要的话还没有说,“我在厕所里。”
我赶紧去打开前面,即楼下的安芬住处的厕所,里面却是根本就没有人。
我又喊,“厕所里没人啊,你在哪儿呀?”
安芬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了哭音,“我就在厕所里。”
我再次打开刚才的厕所,还是没发现有人,其实也就两三人能站的地方,里面是空空如也。
安芬这时好像才意识到什么,这才说“我在楼上的厕所里。”我这才抬起头来,果见她打开厕所里的一扇窗户,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了。
我赶紧跑上楼,怎么两边转,都打不开那锁,问她里面是否是反锁了,她还说她没有,这边的水管坏了,太阳能也没修,我好像是还没跟安芬说吧?只是房东说的时候我还说不急,不远处不是有个公共厕所吗?而且下边安芬处也是有着现成的一个。
可谁曾想,一句话没到,她竟在里面出不来了,我让她在里面转,见也是没有效果,只好急匆匆地跑去找房东,房东的女儿出来了,我让她赶紧去看看,她也对着安芬说着同样的话,可是还是不管使,安芬始终还是没出来。
我说,“这锁好像是被撬过啊?”
“是啊,昨天还专门找人来撬的。”她又指了指正门上的锁,“这把也是。”
我说,“哦,可是那把好像是新换的啊。”
房东的女儿无计可施,只好说她下去打电话,找人再来撬。我见安芬很是着急,也是很着急,她不能走,我也是同样走不了的,只好拼命地转那门把锁,谁知在那房东的女儿刚到了楼下的时候,安芬居然从厕所里出来了,让人很吃惊地,都不知那门是如何打开的。
房东女儿最后说,“还得找人修。”
第317章 笑话的存在
可是在我们走到离站里就还剩200米距离的样子,我忽然发现我的手机没了,其实是没带,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踏实,只记得临走安芬说是她的手机不带了,可能是要与谁玩失联的把戏吧?晚上走那里去拿,至于自己的手机压根就没想起来拿,可是临睡前我还特意跑到楼下去电瓶车的包里拿的,也是以防万一的,可是再小心,也有疏漏的时候,如果我这时跟安芬说怕也是只会徒增她的烦恼吧。
手机没带,有时还真的比没带钱还让人难受,特别是我还与许叶枫联系好了晚上去吃饭的,可是我只在手机里存了他的名字,却是不知道他的号码,而是没背下来,每次手机上只是出现他的名字。还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熟人里是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知道他的了,除了舒畅,可是这点事,我还不至于向他开口,免得还要费一翻口舌,再引起他什么不好的猜忌。
我不知道或者也是没有想到,这种事居然会有一天发生在我的身上,以前还把这作为一种笑谈与别人议论着,也或者说他还不是我生命中多重要的人吧?安芬被关在厕所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打她电话的,又想起她没带,便立刻打消了这念头,怎么当时就没想到是自己也没带手机呢,只是两套钥匙就把我给搞糊涂了。
中午许叶枫还跟我说过一则同学群里的趣事,说是我当初拉进群的一个在群里是严重地受到伤害了,其实他在他的群里一直都是一个笑话,他自己似乎还一直不知道似的,跟这个问好那个示好的,每天在同学群里都要花上好多的时间,可是却是没人领他的情。先是不知道如何把昵称改为实名制,接着又是不知道如何退群,还在那怨天尤人地开骂了,其实这次可能并不是有人要有意开涮他,说的本是早间四点多就发信息的一个,而该同学则是六点多才开始说话的,结果就因为一个什么“寅时”的,该同学不懂,被小涮了一下,其实不说仔细,我哪有知道的那么清楚,只是我多数时候在不懂的时候会悄悄选择百度一下,这“寅时”的解释是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时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
这帮同学我早看透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瞪大了眼睛寻别人的毛病,专挑别人的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是一个热血青年,或者是证明自己还活着。其实又何偿不是一种病态的生存?
其实许叶枫把该同学的信息向我反馈,其实不止是该同学是我拉进群,而我自己又抽身而退的,还因为该同学早间发了张有四个女儿的集体照给我,我又截了下图给许叶枫看的,意思是该同学还真有些喜欢拍照,什么事都喜欢向别人说,看着那几个孩子我也只相中了其中一个,只有那一个脸型像他老婆的,而眼睛长得并不像的,他之所以能找到那样的漂亮里又有着不容忽视的“瑕疵”的老婆,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也许不知道,即便是同学,如果不在一个平台上了,或者说是没有差不多的社会地位,同学又如何,一样会把他当笑话看的,自认为位高的其实历来如此,只不过是有些人做得隐晦一些而已,但他如果不直面伤害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这种人也被谓之为高人,是不素养极高的,可是你若想求他办事,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如果“毛爷爷”跟不上,那也是痴心妄想。
他与我也不过是同学,我也不想妄谈别人,更没有直接与他说的必要,只是某些时候在跟着笑的同时,私下里心底还是觉得有点悲哀,不止为他也为我自己。
安芬上午还头伸过来看我手机上该男同学发的图片,“嗯,好幸福啊,只是怕渐渐长大了,连卫生巾都买不起的。”
连安芬都这么担忧,更何况我?而我们终究也是帮不上忙的,都是自身难保的人,谁顾得上谁啊?安芬说话虽是有些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