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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个快递信息,我便知道我要的东西到了,快递打我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放在包里了并没有听到,然后看到有快递留下的信息说是我的快递放在某某超市了,即我常买东西的那家。
这次来的就是“支付宝送您最新收钱工具收钱码”,立马找个熟人把扫红包链结发给他,再把我收到的收钱码发给他,果真就显示成功有了收入,虽然很少,但总算开张了,让我很兴奋,到底是花钱买来的立马就生了效,也可能确实是之前我违规操作的次数太多了第一次没有寄来,而后也果真应验了超市女老板的话是开始不行,后来不知怎么就好了。
我知道有些小动作在太熟的人之间是不能搞得太久的,一旦给对方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对方便会冠之于自己一个“奸商”的“雅称”了,好在太多的人并不稀罕于这些小钱。
可是有些生意若不在熟人之间找又展不开,而熟人总有另一个生活圈,一圈一圈地向外括,我的第一单生意就找准了许叶枫,当面弄的他不好拒绝,扫过的付给了同学就显示了我有收入,等我的收钱码到了再让他操作时他居然说不会,还搞了个转账2元的显示给我,我骂了句“有病”就把他拉黑了,很快地他便换了另一个头像验证语是“我是蓝天”加我,我故意说,不认识。他说幽默一下也不行啊?还说芮大姐啊,我一听更来气了,年龄小点又如何,不照样一脸的历经沧桑?我回他,“还白云呢?”他说,“你可以把你的昵称改为白云不就正好应景了?”我偏是要他,“等学会了再来吧。”
我知道自己是又一次地在意气用事,可是不然又如何呢?人总是在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的地步发展着的,我们该是到何时截止呢?这似乎都全然不在我期待亦或是提心吊胆中。
又听到安芬在向郁沛叽叽喳喳地,“怎么不去参加五四运动啊?让车把你碾成肉沫啊。”好像是郁沛想吃饺子引起的争论,然后又听到安芬伸着一根手指头在郁沛面前比划着“刺刺刺”。
郁沛嘻笑着,“倘若真再回到58年,如果你忍心,想吃肉饺,为夫倒也乐意成全你的。”
安芬则作连连后退状,“告诉你,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愿意,我忍心可我也吃不下啊。”
郁沛仰天呼号,“啊,啊,算你还有点良心。”
安芬则故意也嘻嘻着,“知道为什么我吃不下的真正原因吗?”
郁沛,“因为我是你的亲密爱人啊,你怎么会如此狠心?”
安芬,“都要饿死人的年代了,还讲什么狠心不狠心的干嘛,活命要紧。”
郁沛,“良禽择木而栖,看来你是有更好的猎物。”
安芬,“那倒没有,只怕是你的骨头也是又硬又臭的,再加上营养不良,对比你现在这样,可想而知啊,谁要是把你惦上了,哎唷喂,那也真是寻死真的不想活了。”
郁沛,“看你说的,难不成我还成老鼠药了不成?”
安芬,“你倒还混不上那名号,不过就是被吃了怕也是在人家的肚子里作怪来着,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本就饿得面黄饥瘦的,哪还有力气再捉妖啊?”
郁沛,“我看你准是中邪了,聊斋也看多了,只是当心别哪天自己吓着自己。”
安芬,“只要你晚上不出来吓人,就天下太平了。”
郁沛,“在你眼里我就长得那么面目可憎吗?”
安芬,“心理邪恶的人头顶是有乌云密罩的。”
郁沛,“估计你上学时你的老师不是反动派就是反面人物的典型代表。”
安芬,“老师可没问题。”
郁沛,“那你怎么全觉得贬义词?”
安芬,“这叫因人而异。”
我看他们也就没完没了了,只好开玩笑说这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才让他们中止了对掐,真不知他俩要是在一起了是能搞出个相声而是能排上了小品,只要不是血溅五步什么的就阿弥陀佛了。
艾瑶则坐在卜瑾边上小声地说着什么,艾瑶含羞带笑地与安芬、郁沛比起来又是另一副不一样的画面,艾瑶还不时地把剥了皮的橘子放在卜瑾的右手侧,有一次我居然看到卜瑾偷偷地抓了一下艾瑶的手,也有一次艾瑶也悄悄地去勾了一下卜瑾右手的小手指,他们做得那么不动声色,自以为别人都没看到,怕是也没躲过安芬的眼吧,因为我发现安芬突然地就少有地沉默起来了。
转机总是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中的,有的人天生就在伺机而动。
第229章 相爱相杀
车正以接近120公里小时的速度呼号着,卜瑾在玩着擦边球,即超速处罚超过规定时速10以内时,暂不处罚。连艾瑶也凝神坐在那,很紧张的样子,不说话也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
车上有一对情侣这时头碰头在就手机上一则什么花边新闻在热烈的争论着什么,窗外是飞速而过的树啊,车啊,楼房什么的,一瞬间让人觉得是在看一副快镜头的闹剧,剧中的人物或景物全都走了样,人人都如玩偶般地蹦来跳去的。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以偏离心脏的方位也急速行驶着,而我的身躯正也在急速追赶着我的心脏。
终于在车抵达一个坡墁桥时放缓了速度,郁沛向窗外看了看,那里的小村庄胜似一处世外桃源,郁沛让车停一下说是要下去转转,安芬抿嘴笑了笑,我便知道郁沛其实是想下去方便一下的,只是不便说而已。
然后一车的人就便几乎都下光了,除了睡着没起来也没受到惊动的,小村在群山环绕中显得小而隐秘,要不是穿村而过的这处坡桥连接着一条特意修筑的大路高出许多,以平视的目光怕是在夏季里看不到那些低低矮矮的小房子的,而人在那些小村庄间则更如蚂蚁般地难以被外界发现,如果没有这条路,怕是这里的人都是在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只是如此,也未偿不是一件幸事,只是应该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吧,而孩子们总是要上学,要走向社会,向往外面的世界的,而人一旦有了知识又有几个是甘心囿于这种原始的小村落的呢?
人总是矛盾的,处在闹世中向往内心的安宁,内心平静的人又向往红尘的纷纷扰扰,红男绿女都是可就劲儿地竞相赶潮流,就像花儿争相开放一样,只是冬天里还是见不到有什么花可以开在路边的,不过,在不久的将来怕这也不是不可实现的梦想,当物质生活更上一个台阶,人们的物欲有所缓解的时候,精神的慰藉又到了提上日程的时候,人类的思维创造能力又会以别样的惊人的速度让这个世界旧貌换新颜了。
艾瑶说,“好想在这里过上一两天体验一下。”
我说,“那就做背包客吧。”
艾瑶说,“当人的票子足够多的时候,人又开始向往返璞归真的生活了。”
我说,“人到最后总是要归于自己的初衷的。”
当汽车的鸣笛声响起来时,我与艾瑶只好恋恋不舍地向车上走去,不由得叹了口气,安芬见了说,“哎,又不是亡命天涯的,什么时候能不天天不停地跑路啊?”
郁沛说,“可以啊,等你有了三两个孩子的时候,像这种的刀口舔生活的日子就留给我们男人干好了。”
安芬,“还教育我全都是学了贬义词,我看你啊,全学了社会上不正经的东西。”
郁沛,“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安芬,“你要搞清楚,那是说的男人,你呵呵,算吗?”
郁沛,“亏我还夸你貌若天仙,原来也是用错了性别啊。”
安芬气不过,又用起了她的飞腿,不过这次的速度奇快,郁沛躲闪不及只好重重地挨了一脚,郁沛龇牙咧嘴地,“果真是相爱相杀啊。”
等安芬再故技重施时,郁沛早已如风般地溜到车上去了,卜瑾这时让郁沛点点车上人数,郁沛点来点去才发现是少了两个,正疑惑不知是哪两个时,我想起了那一对看手机争论不休的情侣,正想开口,郁沛也想起来了,向卜瑾正经报道过,然后又不正经地笑道,“是不是躲哪里去行什么好事了?”
安芬不好作出什么歧视他的动作,只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懵懂无知的样子,谁知郁沛变本加厉地,“哎,天当被子地当床,**一刻值千金啊。”
卜瑾回头瞥了一眼大抒特抒的郁沛,“老兄,现在可是冬天呢。”
郁沛,“那就更要速战速决了。”
这时那对情侣远远地从村落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