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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也不擦,也早已不再是花容月貌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委曲。“
是啊,怎么能不委曲?可是现在不是考虑这问题的时候。
我问,”那他给钱吗?“
她说,”钱基本都控制在我的手里,进货、出货会计那里都有账,也就在外边交易的时候我有时把握不了,那都是他经手的,应该也不是很多。“
我说,”也不能把钱控死了,控死了他就更不会把心收回来了,要学会没有他也能生活。“
人要学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当他在的生命中不再重要的时候,或许什么事情都会显得无足轻重的,那时,他来或不来,都不会让的心起任何波澜,可是那要经过一段很漫长的痛苦过程,就像珍珠的形成又岂不是每一次疼痛的累积?有些路是必须要自己走的,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她说,“这几年我已经拿了催乳师证、考了会计证”还有什么似乎听起来很陌生的样子,总之除了生活证书如结婚证、房产证、驾驶证的,安监局发的证书拿了好几个。
我说,“那现在具体干什么业务?”
她说,“还是带孩子呗,最小的还没上幼儿园,我怎么走得开啊?”
我说,“虽然这样,也没几年熬头的。”
她说,“有人劝我离婚,可是孩子怎么办?”
我说,“我以与几乎相同境遇的人给总结一下,一:离婚是离不了的,毕竟有四个孩子,不可能再去组合新的家庭。二:一定不要把孩子丢下,不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会幸福,孩子永远会是一块心病。孩子会长大的,没几年,会过去的,只是孩子的童年及青少年真的没几年,而且学业期间马虎不得,好在并不缺钱。”
她说,“说的正是我的想法,无论别人怎么说,可是孩子我始终不能放下。”
我说,“区别就在于,他们是的孩子而不是他们的孩子。”
隔一层肚皮就不会有那种切肤的疼痛,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女人也不必等,如果让他知道无论回来得多晚,家里永远有一张温暖的床在等着他,有一碗热腾腾的饭放在餐桌上,那么他回家的速度反而会越来越慢。“
她不会知道,我为什么单单选中了写,因为她的故事可以由我来写,我的委曲、愤懑、不解甚至是疑惑都可以安排在各种各样的人身上,他们可以是我的翻版,我也可以让他们过上逆袭的人生,让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或者是五马分尸的酷刑,也可以让好人不得善终,喻戒另一部人,可怜之人必是有可恨之处的。
既然有的人不善待我们,我们为什么又要对他们温柔以待?当然我也会让花痴得到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告诉人们,我们可以过着平凡的生活却要有着最美的梦,爱情将是女人追求的永恒主题,只是这最终追求的过程中我们也许需要比男人多付出十倍的辛劳,甚至有时我们需要比男人更成功,在爱情中我们才能更掌握主动权,而我们并不是要去颠覆男权,女人在男人面前依然可以小鸟依人,在世界面前却可以叱咤风云,唯我独尊。爱情面前如白娘子般柔情似水,宏伟大业面前如武则天般举重若轻、霸气,一言九鼎、不容置疑。
走的时候,她问我,”还有事吧?我看好像也有心事的样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不是心事,而是有事。“
她不知道,我的心事在我已经转化成了一件随缘的了悟,我不会再去刻意地等,如果花开得足够芬芳,自由蝴蝶翩然而至,我的缘分迟迟不达,说明我还没有进化成我想要的样子,我还不足够优秀,只是在我蜕变的过程中,舒畅也许慢慢地就不会再是我的梦了,而我也许会慢慢支解掉这个神话人物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而我每前进一步总又会另树一个新的目标,这样,也许,舒畅,不久的将来我或许就可以慢慢地把忘掉了。
那时,我或许会把头高高仰起迎向他,”嗨,好久不见。“也或在一次偶然的座谈会上让他对我的到场瞠目结舌,或是对我的观点无以为辩,也或许会对他的漏洞百出哑然一笑甚或是一针封喉,却是足可以让他如坐针毡。
可是,我究竟又要如何地努力才能抵达甚或是超越?
第195章 开疆辟土
我应安芬的预约去吃了赵可传的饭,饭后才明白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赵可传应公司的要求,是有任务在身的,然后一顿饭就把这任务转移到了安芬与我的头上,原来他是要收集用过的油票和过路费票,油票则不管是汽油还是柴油的,也不限制日期、车号,在我开始嘴里大嚼特嚼那香喷喷的烤羊肉串的时候,我就开始开动脑筋想急转弯了,这种事是必须要走捷径的。
安芬一高兴,举着酒杯就开始胸有成竹地,“这种事包在我身上了,同学了那么多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吱一声,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真不知等她酒劲过了如何地去赴汤蹈火,便悄悄问他,“难道没喝多吗?”
安芬就摇摇头,摆摆手地,“不多,不多。”
赵可传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赴汤蹈火倒不至于,还等着留着小命再来拼酒呢。”
安芬就拍着小手直叫唤,“好啊,好啊。”
然后就是我扶着摇摇摆的安芬打的各各回了家门,第二天则如乞丐般地几乎挨个问人家都是熟人,不然人家不认为咱们是神经病才怪的车上是否有用过的旧加油发票,他们的回答像是经过协商出来的,千篇一律,都说是也没人给报销,直接加我就走了,谁还要票啊?我们就说那就下次吧,还特意叮嘱一定要留着啊,就差没一个个坐上他们的车跟上强迫他们先去加油站加满油然后把票攥在手里心里才算踏实。
我还听见安芬问卜瑾,“大神,咱们的车加油有发票吗?”
卜瑾,“我们不都是用的卡吗?”
我知道那加油卡还是有些折扣的,只是安芬并不知道。
然后,我就看安芬站在路边的风口对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大声地呼号着,“难道这些车烧的都不是油吗?我怎么第一次觉得他们的车都吹的是空气啊。”
我想了想对安芬说,“这么找总也不是个办法,他们不是不当事要不就会忘记了,而且集中起来也达不到赵可传要求的数。”
安芬,“那怎么办啊?去抢劫啊?”
我说,“看,又想歪了不是?他要的可是三万至五万,除非在加油站处候着。”
“是说,可以到加油站那里等着?”安芬然后就在路边旁若无人地蹦跳起来,只是转而又极惆怅地,“可是我们也没那时间啊?再说了,我们需要过那样的生活吗?简直就是在等着吃风啊,我们只不过是吃了他一顿饭啊,又不是山珍海味也是什么御膳房的菜。”
我说,“现在知道报怨了?迟了,不是已经夸下海口了吗?”
安芬就急得直跳,“哎,我怎么那么没出息啊,不过是饭菜可口了些,又不是没吃过。”
我说,“幸亏没答应以身相许,不然可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安芬不忘正事,当下正是清醒得很,“现在的关健问题还是票啊,票。”
我说,“我昨晚就经过高手支过招了,说是让我找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不是有个同学的妹妹在加油站里上班吗?”
安芬就跳起来紧紧抱了我一下,就差没送个飞吻过来了,我也是早早就做好了誓死不从的准备,她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立刻摸出手机开始联系她的同学,然后就见她一会接电话,一会接信息,一会又加微信的忙个不停,再然后就是电话、信息或语音个没完,再然后是告诉我说是千儿八百的票能帮着找些,多了就得花钱买了,只要开出的票那是与税务联网要交税的,谁也躲不掉。
可是,总有不要的吧,安芬就说可以借着便利把谁不要的留下啊,积少成多呗。安芬也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立马扔了个不大不小的红包过去,还许诺是事情办完了可以请吃饭的,余下的事情就只有等了,而且可以成竹在胸了。
果真,她那同学立马也是与安芬对赵可传的表态一个样,也是要力以赴的,其实安芬这个同学倒是与她只同学过一年的,后来也是理改文地转走到了别班,但毕业后倒是又能偶尔见上一面,业务上似乎也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倒不是酒场上那种一声招呼马上就到的那种。
后来,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