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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手臂伸直让她把那只打过了针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从他们的身后看,纯粹是一个太监与一个娘娘的完美组合。
安芬这时倒是不哭了,只是嘴里小声地嘟囔着,“都怨你,都怨你。”
郁沛陪着小心地,“是,是,是,让你受委屈了。”
安芬斜乜了一眼郁沛,“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郁沛,“你要如何补偿?只要不要命,什么都好说。”
安芬,“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我起誓。”郁沛竖起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继而附在安芬的耳边小声地,“以身相许如何?”
安芬一脚就下去了,郁沛因为担心她的手没敢跳开去便挨了她狠狠的一脚,安芬因为脚下使力重心有些不稳又不舍得放下那只伤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郁沛从前边绕了一下拦腰抓住,安芬可能从未与郁沛那样面对面地近距离接触过,脸色顺间红云密布起来。
第155章 Hobo心计
在进火锅店后,安芬由于是受过伤的人,自然是受到了特殊的礼遇,在郁沛忙着上锅底及去夹各种菜的间隙,我见安芬的右手一直在拔拉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担在桌面上,即擎过伞的那只手,她自己先是按捺不住地笑了一下,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说是呆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朋友圈里就来了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信息:Eddie与Hobo是同年的姐妹,而Eddie这个戌女却凭着漂亮脸蛋欺负Hobo,且来加入游戏,帮Hobo逆袭打暴Eddie的狗头吧!面对着多方美女如Millie,Sandy,Kitty,成功报仇的Hobo又将归往何处呢?——垃圾团组织赞助,直上盗版作业帮出品。
原来90后的女孩都在看这些玩艺,相对来说,艾瑶似乎就成熟得很多,不过她的文章也是少了些活泼而多了些忧郁,她已走了三天了,那边的事也应该忙得差不多了吧?我还跟卜瑾谎说是她家里有事呢,不过,即使哪天穿帮,也有郁沛挡一下的,唉,艾瑶这个弟弟有时也是让人眼馋的,在我,郁沛则是艾瑶意外的惊喜的,只是艾瑶的妈妈未必这么认为,不过有些事是人在做,天在看,日久见人心,时日久了,一切都会明了的。
不过郁沛还是弄了个鸳鸯锅底,即一边辣一边不辣的,不辣的那边按着安芬的喜好放了些金针菇、羊肉、贝类等,郁沛还特意弄来了两个猪脑子,问安芬吃不吃,安芬看着一脸嫌恶的表情,但还是指挥着郁沛把它们放进锅里,等锅里再次翻泡的时候,郁沛把它们捞出放在安芬面前的盘子里时,安芬居然义愤填膺般地把它们都吃了,还振振有词地,“吃,得使劲儿地吃,流了那多的血。”
郁沛停下手中的筷子,“你说啥?流了那么的血?我没听错吧?”
安芬不停下口中的咀嚼,有些故意夸张地,“是啊,难道不是吗?你的听力绝对没问题。”
郁沛,“你这要上战场,不会听到枪响就趴下了吧?”
安芬,“如果轮到女子上战场了,你以为还有男子能看到吗?你能看到,除非——”
也是啊,不知哪个国家,都是女人上的战场,因为男人都死光了。曾有个男子开玩笑说是他们谁去了谁就可以当皇帝,可是结了婚的说是走不开,未婚的也没一个愿意去的,有些事开开玩笑似乎无伤大雅,但一动真格的许多人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了,男人去了,首先是要真枪真刀地上战场的,有命活着回来才能做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梦,不过谁也没听说过有那样的好运气。
不过郁沛并没顾及到安芬的尾音里包含的类似挑衅的话,在再次看了一眼安芬的手后,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要账还被狗咬了。”自己心头的阴影还没过呢,这又给安芬套上了,他倒不是心疼给安芬打针花的钱,想到钱,这让他又想起医生临走对他的嘱咐了,“晚上还有一针,明天再加两针,以后再看情况。”
当他把医生的话复述给安芬听时,安芬筷子一下摔了,怎么也不愿意吃了,只抱着头“啊啊啊”地叫着,然后也不顾手上的伤痛摇着我的胳膊,“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吗?可不可以不打了啊,这不都打过了吗?”
郁沛只好把手机递过去,百度显示:狂犬疫苗抗体一针多少钱?根据你说的症状与病情分析,一般的300元一支,要打5次,平时注意休息,以清淡饮食为主,劳逸结合,如有不适建议到当地医院检查治疗。
安芬,“哦,原来你还是关心你的钱啊的?”
郁沛,“我们去的又不是正规的大医院,不也怕被黑吗?这也是常有的事。”
安芬又低下头读了一遍,“还要5次,干脆直接把我咬死算了。”
我说,“这点痛算什么?”
一直若有所思的卜瑾这时也附和着,“就跟蚂蚁猛扎了一下似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安芬不好再吭声,低头把郁沛的手机上信息又复读了一遍,然后看着火锅,“我这不吃的荤的了吗?是不是会复发啊?”
我说,“你怎么光想着复发这个词啊?能想点好的吗?反正晚上是别吃油腻的了。”
安芬,“我现在除非看宫斗里最残酷的那一幕,也许才能觉得我的痛不算什么。”
郁沛嘴一撇,“宫斗,又是宫斗剧,你们女人难道就不能看点更有意思的吗?”
安芬一反常态地,“哎哎哎,别一打击就一大片啊,咱们芮姐未必就喜欢看,说不定咱身边就有志向高远的呢。”
郁沛则嘻嘻笑着反问我,“是吗?芮姐。”
我不得不坦白,“不好意思,我是令你们统统都失望的了,其实我也喜欢看宫廷剧,只不过是没时间。”
安芬撒娇般地拉着我的手,“芮姐,你可真实在,就不能撒撒谎,给我们树立个新型代表啊。”
我说,“新型代表多了去了,那都是女强人,可我也不是啊,要说我天天三更灯火五更鸡的,那也总得有什么建树是别人能看到的啊。”
可是我,只能说是天天带孩子给孩子耽误了?那也不现实啊,还有人有两三个孩子的照样是名声在外,而又没请保姆的啊,那又怎么说?这事能是自己贴金就了事的吗?
卜瑾看会手机,眼睛就不自觉地向窗外投去似乎空洞的一瞥,他原先并没有频繁看手机的恶习,自从也有了微信后吧?不过从没看到他在朋友圈里有什么分享,那他是在关注艾瑶的动向吗?仅仅是通过朋友圈就能感受到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吗?艾瑶好像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一个把心事随意随处撒的人。
从火锅城离开的时候,郁沛又自觉地让安芬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其实现在看来这情形就有些装的了,只是安芬在郁沛那里怎么也算是“公”伤的,总得精神补偿一下的,不是有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说法的么?
第156章 不见不散
乌云满天,雨水也委屈得一个劲地往下流,不耽误我们的豪情万丈,郁沛说这样的天气没有酒怎么可以,不要求喝多少,但一定要有酒才能助兴,卜瑾也是豪气冲天叫服务员送了两打过来。
本来还用的是玻璃杯,一杯一杯地互敬,喝着喝着就成了对着酒瓶吹了,郁沛还边拿着酒瓶边高喊着,“怎么没有话筒啊?啊啊啊。”
我说,“想唱歌啊?这里是自助餐,也不是唱歌的地方啊?”
但是他的情绪显然是没处发泄了,一双筷子分两手拿,一边一次很有节奏地敲着碗边,直着脖子空吼了两句,可能自己也意识到引来了邻桌异样的目光,终是作罢。
别人是无酒不成诗,他倒是无歌不成席了,连我都是受到感染了,我也想唱歌,可以拼着命喊的那种,可以喊出自己的愤懑、痛苦、委屈。
我自己喝了几瓶,我也是不记得了,只看到满桌的空酒瓶,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别人的,在不停地碰杯中连酒瓶也喝着喝着就乱了,想起早上接到的一个好久不曾联系的同学的电话,问我们此地三胎是否有罚款的,还是个男同学,这话就实在让我有些无语了,有三胎的我倒是见过三两个,只是罚不罚款这事我就实在不好问了,罚多少更是不好开口的了。倘若遇到一个就问人家这事,难保别人当面不与你翻脸,过后也会骂你250的。
一个信息一个信息的发,我就觉得烦而累,让他加我微信,他还是坚持又发了几个,说是他所处的环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