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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萝莉控和另一位装瞎子只愿将人拆成琴弦来听的部下也非正常人可理解的范围内。
高杉晋助显然需要正常一点的部下,就算实力再强,偏偏就没一个贴心的发现闭着眼的高杉眉毛有些一抽一抽的。
“师叔您下手真狠……真的。”遥夜扶着腰半跪着哀嚎。心中想着回头一定一定要找殿下告一次黑状。
“活该!”又子趾高气昂,也不知道究竟在骄傲个什么劲,“晋助大人问你话事你的荣幸,怒居然敢拒绝回答!”
遥夜叹了口气,这位哪里是真的想要从自己嘴里知道殿下和白夜叉发生了什么事,分明就是心情不好找个由头抽人。
“拜托,坂田银时再不是,也是我长辈……”遥夜盘腿坐下,有气无力,“这种事,您直接问点下不行吗,师叔?”
“哼,反正必定是又做了蠢事。”
的确如此。
遥夜这么想,却没有说。
那一天的事,其实吉田沫绝对算的上轻拿轻放。
那时候,吉田沫对银时说了句‘我倒是不知,这些年来,你已改投了他人门下。坂田……银时。’
此话一出,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了是什么,连银时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他确实是有口无心,坏就坏在偏偏被吉田沫撞了个正着。
还不等银时想好如何辩驳,新八倒是一如既往的抢着说,“银桑只是帮我救姐姐而已!分明是他们不对!”
“新八,别说了!”
“姐姐?”
新八的话让和室内的遥夜听了都撇嘴,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因果逻辑。谁说帮着救人就要连自己的流派都不认了。阿妙可算是长姐,知道的人情世故终究是比新八多些。明白这种事就算是银时为了他们姐弟出头,他们也不好随意的介入。越说也许会越糟糕。
遥夜总觉得新八因着有银时,所以行为总有些肆无忌惮的,也许他本人是没这个知觉,可遥夜觉得比起新八,神乐真的是可爱多了。至少……神乐本身既不会自不量力的惹是生非让别人收尾,自己实力又过硬,更不会因为银时而嚣张。她的骄傲来自于对自己夜兔战斗能力的自信。
总算新八还算挺他姐姐的劝,又见银时脸色却是不对,就安静了下来。
倒是九兵卫看到吉田沫很是吃惊,在吉田沫看过去的时候,九兵卫恭敬的行了一个对长辈的礼节。“吉田殿下。”她说。
见此,阿妙心中咯噔了下,更加担心起了银时。
银时倒是想给自己申辩两句,但是他又理亏又词穷,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真是不怎么愉快的重逢场景。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最后,银时只是干巴巴地说了这句话。
吉田沫点了点头,看上去是接受了他的道歉,“没有第二次。”
遥夜揣测,若真的有了第二次类似的欠妥言行,踩了吉田殿下的底线,她会怎么做?
她后来问了。也听到了回答。
“就由我做主,逐出师门好了。”吉田沫是这么回答的。
“殿下……”,是不是……太重了些。终究,银时就是那样的人不是吗?活的比桂比高杉都更加的肆意,他没有活在过去的阴影中,走出了松阳的束缚,就算会让人觉得有些许的……恼意,但终究,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省得他给师门抹黑。他不是向往自由吗?那就让他更自由一点。”吉田沫淡淡的说,“不过,除非二犯确实过分,不然……”她顿了顿,忽而笑了,“吉田君……父亲终其一生四个弟子,最看重的是晋助;最喜欢的是银时;最疼冲的是桂。必要的时候,我总是会想法拉上他们一把的,这是我答应过的事。”
仅仅是约定。
无论如何,这件事,遥夜觉得高杉不知比较好。
他已经够讨厌银时了,再让他知道这件事……啧,一定会活撕了他。
遥夜摇了摇头,抱着刀望天发呆:殿下,虽然我表示希望跑腿帮忙,但是我希望跟在您身边跑腿不要和鬼畜之王一起行动啊啊……这里就没个正常人……您在哪里啥时接我回去呀呀QAQ……
与此同时的江户,一个矫健的身影穿梭在夜空中。
属于黑夜的忍者,服部全藏正以飞快的速度潜行。
一边干着出任务的全藏正在感慨忍者的优雅,顺便埋汰下武士的愚忠;接着就开始走神到痔疮这个顽疾以及女朋友这个问题上了。
老实说,全藏不喜欢美女,或者这么说并不准确,而是他从很久前就意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残缺美……长得可爱点和漂亮点的女孩总会有点个性上的问题。比如他小时候认识的两个还算不赖的女孩,一个是自恋狂加妄想症,一个是S、M爱好者。之后由于任务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中,他终于明白了——上天何其公平和残酷,给了相貌就多走了性格,给了性格就夺走了相貌,再狠一点,两样一样都不给。
“唉……”与黑夜的掩护中飞速跳跃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全藏有感而发,“所谓美丽而又尊贵的辉夜姬,也只是传说……”
无意识的抬头,全速前进的全藏猛然惊呆了。
宛如月华般的长发在满月的照映下折射出银色的光辉,蓝如无云之天的眼眸带着一种置身世外的宁静和祥和,却不压人一等,而是让人觉得忍不住想要亲近……
“辉夜姬……”无意识的喃喃了句。全藏忽然间觉得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女子产生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不行,全藏!难道你忘记了惨痛的教训了吗?这样的美女说不定性格已经不是原子弹能媲美的了啊!
心神不宁下,全藏一脚踩空,惨叫了一声从房顶狠狠的掉在了‘辉夜姬’的面前。
“果然还是喝橙汁吧……”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巨响,吉田沫终于在新进口的自动贩卖机前下定了决心,按下了按钮。看到一瓶果汁转九曲桥般的被送出来,心情大悦——就算是不一样的世界,也总会有那么一样两样是熟悉的活着是共通的嘛。
从出口处拿起果汁,吉田沫这才回过身,看见一个忍者打扮的男子,头朝下屁股朝天的,以极不文雅的姿势摔在了自己面前。
下一秒,全藏已经刷的盘腿坐在地上的样子,右手抓了抓头,尴尬的咳嗽了声。“抱歉,哪个不小心中了埋伏。”(天外音吐槽:哪里有埋伏啊!哪里!?Where!)
而后他就看到和他心目中的辉夜姬无二致的人儿既没有一拳头上来吼叫,‘吓死人了!’,也没有爆粗口骂脏话,更没有美女一眨眼变成母夜叉。而是淡雅有礼的冲他微微一笑,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微笑的人深厚的背景——一大片雅致纯洁的百合花开。(你错觉了……)
呆呆的望着优雅离去的背影,全藏久久不能回神……
次日清晨,万事屋的门口,正上演例行公事的乱斗——
先是登势催要房租,接着是银时敷衍,新八吐槽着吐槽着,忽然看到了隐蔽的很好的猿飞菖蒲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劲的凑到了银时面前求S、M,然后照例被银时抽飞了出去的同时,银时抓狂般的大吼,“你个纳豆女跟踪狂离我远点!没有什么爱的小屋我也没什么妻子!”
“虽说有听起过类似的说法……不过,比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呢。”一个不算响亮的声音听在银时的耳中效果绝对比大炮更加明显。一行人立刻就立正站好了。
如果说对于阿妙,神乐有的是亲切感;对于吉田沫,神乐确实是将对方当作长辈般不敢真的胡来。和威慑力无关,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比较……着调,或者用大白话来说,有做长辈的样子?
“阿沫。”
“路过……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吧。”这是实话,吉田沫是准备将高杉那边的孩子领回来,才会路过这条必经之路的。
不想此时,异变突生。
一大束红玫瑰捧到了吉田沫的眼前,不知何时,从来是夜行动物的服部全藏正单膝跪在吉田沫的面前,用一场深沉的声音深情表白,“将月光的光辉都盖过的美丽的辉夜姬啊,请接受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