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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已修书一封,言今日登门拜访。”
遥夜泪下千行,殿下您果然才是最强大的。不愧是松阳大神的女儿有木有!和您比起来,卷毛假发鬼畜夜兔都绝对弱爆了!
到了更尽头的船舱的时候,遥夜总算是看到了和记忆中高杉晋助扯得上边的人——来岛又子。金发的少女此刻看上去还算是安静,仅仅是很有礼的说道,“吉田殿吗,晋助大人等您许久了。”
然后她看向遥夜,遥夜以为她会让她留在外面,不想又子看上去仅仅是迟疑了一下,还是放行了,多一句都没有。
掀开门帘,看到的就是高杉晋助坐在窗边一坛清酒独酌的样子。
“你来了。”高杉淡淡的说。声音有些低沉暗哑,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该死的性感。
比起见到真人被恶狠狠的色诱了一把的遥夜,吉田沫显然对于高杉那一身紫色到妖孽的蝴蝶装和服没适应过来。
好半晌,才道,“好久不见。”一顿,“你的品位和当年比起来倒是……极端的很。”
那个时候明明是连脖子上那粒纽扣都好好扣起来的禁欲系,现在坦胸咳咳……那啥的……
高杉晋助轻笑了声,其中却没有丝毫的讽刺意味,安静得很。
这样的高杉晋助,别说遥夜,恐怕银时和桂见了,都会觉得和他们之前所见的不符。
其实就是如此,所有人都以为高杉晋助疯了的时候,本人其实比谁都冷静。
吉田松阳说训诫:不冷静,焉成大器。
爱恨情仇,越是来的激烈的感情,越要比任何人都能够静下来看清局势。如果无法做到,被激烈的感情占上风的时候,万不可做决定。
高杉晋助侧头,看向本以为已然死去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心中松了口气。
松阳老师死了,至少他的女儿还活着,这也算是一种安慰了。他想。
墨绿色的眸子越过吉田沫,投到了遥夜的身上。那双眼睛很深很沉,但没有丝毫的危险的意味,仅仅是沉静。和吉田沫相似的宁静气息。
“她是?”
“冲田遥夜。算是我的半个弟子。这孩子不错。”吉田沫笑着说。
“是吗。”高杉晋助如是说。他扫了眼遥夜的佩刀,心知就算现在是半个弟子,之后也会是门徒了。“这样说来,倒也有同门之谊。”
吉田沫走过去端坐,遥夜赶紧端正心态的跟上,顺带附加十二万分的注意力,看看有没有她用得上的地方。
可惜高杉晋助和吉田沫一旦开始文绉绉的拽文,就让遥夜明白,果然,她真的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晕乎了半天,总算是等到了收尾,最后一句,她倒是听懂了。
只见高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
“你,让我来考量一下(你的)刀法。”
冲田遥夜瞬间——裂了。
她眼巴巴地看向了吉田沫,后者对她如沐春风地笑说,“只管去吧。”
咦?她好像听到了‘只管去死吧。’……QAQ
第五章 高杉晋助,你的名字叫凶残
《银魂》赫赫有名的鬼畜三人组——高杉晋助、冲田总悟以及神威。
——投票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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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刀回鞘,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高杉晋助的动作依旧相当的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可惜除了来岛又子星星眼的仰望外,另外两位女性一位不动如山的笑得不知深浅,另一位……在挺尸。
先是气势上被虐了一把精神紧接着是被对方凌厉的刀法虐了一下身子,此刻的遥夜趴在地上,只觉得身上的骨头好像都被拆了然后又重组了下,挣扎了两下疼得直抽气。抬眼看看高杉晋助漫不经心的样子,再爬起来也许还会被虐与装死掉面子见,选择了后者——反正她早在被高杉晋助单方面的用刀柄殴打的时候就没面子了Q_Q。
此刻她身上没多出什么窟窿,遥夜深信那必定是高杉看在吉田殿下在旁观的份上。当然,如果殿下您愿意出手帮忙一下我会更加感激的!
想到这里,遥夜的脸一下子打了阴影,哎呀,殿下,我好歹是您的唯一的徒弟,您要给爱徒报仇,不然我死不瞑目啊!高杉师叔,这么久没见,按照我所知道的道理,不是应该是兄妹之间切磋一下,您不好奇吗不好奇吗?赶紧想殿下开口找虐吧!
可惜最终遥夜都没能等到让她顺心的场景。高杉晋助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同门师妹切磋的打算,倒是对于遥夜有点微词,“没有气势;心态不正;握刀不稳;真是丢师门的脸面。”
遥夜被这凶残的的评价刺激的差点没喷高杉晋助一脸血。
对不是她心态不正握刀不稳,苍天有眼,分明是高杉晋助招招不留情,她能够保证自己不被‘格杀当场’还是多亏了这些年腥风血雨的经验。要不是高杉晋助没有杀意,她都怀疑高杉那是吃醋吃的想要弄死自己了喂!
好在下一句话高山话锋一转,姑且让遥夜压下了半夜钉小人的打算:“不过倒也算是上进……哼,比起银时那家伙可不知好了多少。”
遥夜一脸疑惑,不知道好好的怎么扯到了那位Madao(废柴大叔)身上。还不等问,吉田沫与高杉晋助的一席话就很好地解答了她的疑问。
“你分明对她还算赞赏,又何须如此打击后辈。”
“当初松阳老师将佩刀手与坂田银时,你看他现今可是使老师的刀剑蒙尘。”高杉晋助冷冷地说,看上去有点阴郁。
“你竟是在迁怒?这可真不似你。”吉田沫有些惊讶。
“我只是不想再见到另一个坂田银时罢了。”
由此句可见,虽说高杉晋助有保护坂田银时的意思,但讨厌他这样的感情,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说,搞了半天是因为殿下的刀给了我让您想起了不美好争宠失败的陈年旧事?”遥夜脱口而出。
高杉晋助:“……”
比起被‘争宠’两个字雷到而一下子绝句的总督大人,能够挺过继续说自己话的吉田沫的段数明显高了不止一个几倍。
只见她用那扇子拍打了下手心,想起了什么般的笑了,“这样一说……遥夜,银时那把黑柄金纹刀和你的这把白柄金纹刀,可是一对对刀呢。”
趴地上的遥夜脸一下子绿了。和一边回过味来遥夜说的争宠指的什么而青了脸的高杉晋助争相辉映。
但总督就是总督,高杉晋助当年高居为银魂鬼畜榜单前三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向来只有他S别人的份没听说过有人能S到他头上的。至少当他很是衣冠禽兽(遥夜语)地对吉田沫很诚恳地表示如果你没空调教徒弟我这个师叔完全可以代劳这点就可以看出一二。遥夜紧紧盯着吉田沫,铁了心如果吉田沫有一点儿想要点头的意思她绝对会抱住吉田沫的大腿来那么一句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只要别把我留在这船上上刀山下火海殿下您一句话啊啊——!
好在吉田一出,就知道有没有,高杉那连遮掩也没有的公报私仇打算,吉田沫很给面子的戳穿了,“你和后辈较劲做什么。刚才和我说最近打算去春雨那边,也不怕将遥夜至于险地,最后你还不会是要顾虑到她。”
高杉晋助被拆穿了,也没不高兴,“我知道留不下她。”他意有所指,“就她这样的刀法,之后也就够个自保。”上一代的恩怨自然不必牵扯下一代。为吉田松阳报仇的事情,高杉根本没打算将遥夜也牵扯进来。横竖不过是恶趣味来了,想要吓唬一下这个表情过于生动的师侄。看她之前那一副随时准备哭天抢地的君要臣死的样子,高杉晋助觉得还是很有趣的。
“那便这样吧,我这边也照计划进行,到时候你也算能有个照应。只是你没将银时和小太郎包括进来我能理解,辰马竟也不行?”
“不一样。”高杉晋助靠在墙边,将手笼在袖子里,“银时不堪大用;桂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参与进来,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尤其是银时,看他样子,大概也只想急着摆脱过去,我就让他去!但坂本辰马……”没有被绷带包住的一只眼中透露出冷厉的光芒,“我无法完全的信任。即使曾经是战友,他终究是商人出身。我这边可没足够的利益给他。就算他愿意帮忙,也要看看他的手下愿不愿意。当然,并不是说不可用。单纯交易的话,是以无妨。”
“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