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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好脾气好欺负但是却是差生……这孩子以后打算怎么混社会啊。
“今天回去再把那些数学题做一遍。”季沫毫不留情地看了眼纲吉,“奈奈阿姨可是特意的拜托过我了,不考出我满意的分数,哼。如果普通的练习无法提高你的成绩,我不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
纲吉哆嗦了下,没有勇气问季沫嘴巴里‘我满意的分数’是多少分。
好在季沫话题一转,“说来。”她指了指纲吉因为激动而露出袖子的一截手臂,“上面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纲吉下意识的将手缩回衬衫的袖子,眼神乱飘,“这是……这是我昨天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跤……”
季沫看了纲吉半晌,最终淡淡地说,“是吗。说起来,除了成绩,你的体育也不怎么样,倒是我疏忽了。这样……我会给你找个合适的教练的。”
“……不……不用了吧。”纲吉战战兢兢地说。不得不说,他这位邻居好友最近有上升成青梅竹马趋势的漂亮女孩,与纤弱的外表不同,意外地强势。这么久的相处下来,纲吉发现只有在泽田奈奈的面前,季沫的神色气场才会额外柔和几分,但是面对其他人的话……
“你还是优秀点比较好,不然我会很困扰的。”季沫神色古怪地吐出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在纲吉露出疑惑神情前,忽然问,“我给你的项链有戴着么。”
“咦?啊,有的。”纲吉从领子里拿出项链,季沫见此,神色微缓,“嗯,戴着吧。”
就在纲吉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声准时响起,季沫也就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法伊,你确定,这个孩子会是法则洪流出现的关键?’
【不用怀疑。你也发现了吧,这个孩子的体内有着奇妙的潜力。】
‘嗯。但是我吃不准如何激发。’
【没关系的,既然有这样的因,果应该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出现,我们只要等待就好。季沫,你……】
‘我没关系,只当重温童年就好。’季沫淡淡的声音浮起,‘从我接受了这个位子开始,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至于上一个世界,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不要难过。】法伊含糊地说了声。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也只能说这样没有丝毫分量的话。
季沫沉默了会儿,才说,‘说不难过,是假的。事不过三,希望若真的出现第三个我愿意为之尽力的人的时候,不要是我又瞎了眼。不过,因为不是第一次,竟然也有种,不过如此的想法。就理智上来说,斑认定我杀了他儿子和妻子,走到那个地步,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法伊不再说话了。只是他觉得,经历了那么多世界的轴转,季沫依旧能保持一份清明和冷静,也已经是难得的可贵了。就算精神波动上也有些不稳,但是她心力的坚韧却不容置疑。
下课后,纲吉参加完社团活动,回到教室找季沫回家,却被告知季沫不在。
“不在?”就在纲吉准备一边写作业一边等季沫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似乎在去社团前,季沫让他结束后如果没看见她就到学校的天台上去找她。
“天台啊……”纲吉抓了抓脑袋,真心不想爬4层楼。
即使这么想,他还是累得半死地爬了上去,并且对自己的体能深深地绝望了。然而,当他打开天台的门时候,纲吉倒抽了口冷气——他看到了季沫笑眯眯地单膝跪坐地上看着他。“哟,来了啊。”
心情非常好的样子,不,是诡异的好,但是……
她右手按在……一个男孩的头上……纲吉只觉得一片晕眩,那个男孩看上去应该是比他们大两届的,但是季沫却将对方面朝下按在地上啊啊啊——!
“阿沫,你在干什么啊啊~!”纲吉的惨叫好像被这么对待的是他一样。
“收声。”季沫收敛了笑容,皱了下眉头,“这是我为你找的体能教练。”
“咦!?”
“之前照面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很强。所以说到训练,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纲吉惊恐地看着季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和他说好了,从此以后,你在体育和格斗上的训练,就拜托他了。”
纲吉刚想开口想说什么。就见刚才明明被季沫按地上还将地上弄了一个小坑的男孩在季沫松开了挟制后看上去没什么事情地站起来。
正面看到对方的脸的时候,纲吉才发现这个男孩有着一张过于东方的脸孔,怎么说呢,似乎除了季沫以外,他还没见过有其他人的外貌如此精致呢。
然后,对方开口了。纲吉恍惚中似乎好像还听到了变调的钢琴曲,“看在食肉动物的份上,我就好好训练你一下好了,食草动物。”
食肉?食草?是不是还有杂食?
这位……是这么规划物种的吗?纲吉懵了。
下一秒,他就被对方不知道从哪个异次元摸出来的一对拐子抽翻在地。
“嗷——!”
被抽打了5秒后,纲吉才后知后觉地惨嚎了声。
“切,好弱。”看着纲吉的样子,云雀恭弥似乎有点惊异,他侧过头看了眼季沫,又看了眼纲吉,明显表现出‘估算错误’的样子。
季沫摊了摊手,“如果他有你一半的强度,我就不用担心他会在某天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挂掉了啊。”还特意做了那样的项链给他,虽说不过是一小部分的神力,但是对人类来说也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宝物了。
云雀恭弥看了眼宛如被欺负了小动物一般委屈哽咽看着他和季沫的泽田纲吉,有些无语。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季沫靠着天台的铁丝网,她才不要玩养成呢,这个世界的人,果然还是这个世界的方式来训练比较稳妥,“你不是说想要成立风纪委员会吗?到时候不用客气的使唤他好了。我也会帮忙。不过,这也需要阿纲变得强点才行。”
小小的云雀恭弥站在原地,并没有思考多久,就决定完毕,拎着双拐,向着一脸惊恐看着他的纲吉……走了过去。
季沫一直以来都坚信,人都有惰性,而当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摆在面前的时候,是逼得出来的。
她记得很久以前,有个朋友,出国留学前,明明什么都不会——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打扫房间,连语言都不怎么通。那时候对方打电话给她,哭丧着脸问,去了国外她怎么办的时候,季沫记得当时她是这么回答的:‘你会做的。’
对,你会做的。
你不想死的话,就会做的。
那么多留学生,大部分不都是这样?在家里,再不被捧在手心里的,都有的是父母的庇荫。直到一个人远渡重洋,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得到过些什么。
后来也是如此,短短的三个月不到,当季沫去加拿大看她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能把一切管理的井井有条。
人,都是如此成长的。
拉回过远的思绪,季沫看着眼前98分的卷子,愉快地笑了一下,让对面的纲吉受宠若惊,“这样奈奈阿姨也会很高兴了吧。”
喂喂,你别这样啊阿沫,怎么说也请夸奖我两句吧……泽田纲吉想到这一年来的各种凄凄惨惨戚戚,就特别想抱着柱子痛哭一场。虽然曾几何时自己也妄想过优等生的成绩,但是真正如此实现后,他却已经不知道想笑还是想哭了……
“连体育都有了优等的成绩,不愧是云雀。当初我果然没拜托错人。”
“哼,食草动物就算练个10年,也最多是杂食动物。”
“云雀前辈!?”纲吉惊讶地抬头,见班级同学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道,不禁黑线。此时的云雀创办的风纪委员会似乎有了点雏形,看着云雀右手上带着的写有‘风纪’两个大字的袖章,纲吉只觉得黑线哗啦啦的淹没了一片。经过一年的相处,纲吉已经不想吐槽云雀恭弥这位前辈有多爱校了。
“别这样说嘛,食草动物有食草动物的可爱之处。不是说,就算是努力的话,一只兔子也能举起一只大象的吗?”
“哪里来的这句话啊!?”纲吉抓狂了。
季沫不理他,来到这里后,宛如正常世界的氛围让季沫尽敛了那在乱世中的戾气,愈发地看上去无害起来。但是云雀是不会被这样的表象所欺骗的。他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