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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你的学生暂时没事哦。吉田松阳。”
不经意的错身间已经将高杉护在身后,松阳淡淡的扫了眼黑衣黑发的男子,“是你。秋山。”
“不错。”秋山爽快的把头一点,带点怀念的口吻,“想当初我们也算同伴,不想最终要和你兵刃相向啊,松阳。”
“不是这样哦。”松阳轻笑了下,笑不及眼底,“我们走的从来不是一样的路。”
“呵呵。也是,你的才华总是让人嫉妒呢。”秋山闭上眼睛,“这样的你居然连最简单的选择题都做错,实在让人惊讶啊。”
“你想要什么。”
“密函。”秋山抖开那张纸,“这是你给将军关于如何对付天人的密函吧,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可别想忽悠我哦,不然那个白发的孩子可是会没命的。”
松阳沉吟了下,“也罢。我重新写一遍给你便是,但是,若是你动了那孩子一分一毫……”
“真可怕啊……松阳。不过你还真是一点没有变,对于学生的维护。放心,待这次任务成功,那孩子自然会还给你。说来要不是你实在是个可怕的敌人,我也不想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秋山自嘲的笑了笑,“武士道什么的,终究在结果面前要让步的。也只有你能如此豁达。那明天依旧是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松阳没有说话,待对方完全离开后,松阳对高杉说,“我们回去。”
“老师,真的要……”
“既然他那么想要知道这封信的含义,就写给他也无妨的。”松阳显得很平静,“晋助,我希望你记住,人,总是最优先的,在任何情况下。尤其是同伴。”
“可是明明是银时自己……”
“如果是你呢?”
“?”
“如果是高杉的话,若是碰到人用银时的性命和你交换重要的东西,你会如何。”
“……哼,虽然是个白痴,可是好过一件死物。”
“这就是了。”并不点穿高杉别扭的感情,松阳眼底闪过冰冷的寒芒,只是单单利用我的学生这点,就不能够原谅。
回到私塾后,将桂和阿沫也招到身边,让高杉大致说一下发生了什么状况。松阳一边磨墨准备书写,一边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老师,如果您给了东西,但是他们却不肯放银时,要怎么办哪。”桂担忧的问。
“是啊,何况吉田君不是说过,人可以有软肋,但是绝对不能被对方威胁吗?因为有一次就会有两次。”抱着白狐的季沫接了句。
“是这样的。”松阳即使是磨墨都让人觉得优雅的赏心悦目,高杉觉得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松阳色变过。而后他看到了松阳的目光转向他,“晋助,你有什么想法吗?”
“咦?”他愣了愣,有些拿不准松阳的意图,脱口而出。“不是写信去交换银时吗?”
“信,是要写的,人,也是要救的。”松阳铺好纸,执起笔开始写字,“在我写完前,你们可以想一想。”
这句话一说,桂和高杉便小声的讨论了起来,季沫依然只是安静的站着,目光扫过了松阳送给银时的那把刀上,最后停在了正在讨论的桂和高杉的身上,若有所思。
“高杉前辈,我们要怎么救银时?”桂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很好很强大。
如果我知道还和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高杉深呼吸了几次才忍下了揍桂的欲望,知道这家伙是很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当然是以暴制暴!”他没好气的说,虽然银时是很欠揍,可那群绑匪绝对更加的皮痒,居然绑到了松下私塾头上来。
“可以提出交出东西的同时放人?或者提出让他们带着银时来让我们确定他们没有灭口我们再将东西给他们?”桂仔细想了想,一口气提出两个可能。
高杉皱了皱眉否决道,“不成。他们根本不敢和老师硬碰硬的。何况人在他们手里,我们根本很被动。完全没法提要求。”
“那怎么办?”桂呆呆的看向高杉,等着他拿主意。
“……”高杉瞪着桂,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晋助哥哥,小时的刀。”高杉正和桂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季沫突然开了口。
松阳的笔微不可查的一顿。
“刀?”高杉疑惑着望向了那把太刀,一个想法快速的划过,却没有抓住。
“刀怎么了?”桂立刻吧嗒吧嗒跑过去将刀拿起来左看右看。
“也许……”高杉犹豫了下,也许自己的思考方式错了……?不由得看向了认真写字的松阳,如果是松阳老师的话,会如何做,将主动权掌握回自己的手中呢?
不是顺着对方想着怎么谈条件,有没有别的可以救到银时的方法……不通过那群人?等等……刀?
……刀!
高杉的视线再一次望了过去,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亦勾起笑容。原来如此……
一炷香时间,松阳便停了笔,将书信折好放进信封,站起身来,“如何,晋助,小太郎。”
“是的,老师,我有个想法。”对上松阳含着鼓励的眼神,高杉分析道,“银时是今早上走的,我们找到太刀的地方距离私塾有半个时辰的路。而对方绑走了银时还能空手回到那地方等着我们找到银时的刀谈条件,就是说银时应该在距离那个地方不超过四分之一个时辰的脚程!”
“很不错,晋助。很不错。”
桂也是一脸钦佩的望向高杉,心中暗道,不愧是高杉前辈!
“那么,带上你们的刀,趁天黑就去附近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范围内的房子或者建筑。”松阳看向了窗外,夕阳正渐渐西下,“阿沫,你也去。”
“咦?”桂显然没有想到松阳会让季沫也过去,“可是老师……”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目标散开也不容易被发现,大家小心些。”
“高杉前辈……”
季沫右手持扇,轻轻抵着下颚,没说什么。
除了桂有些不安外,高杉和季沫都是沉得住气的人。吃了饭,等到了天色彻底的暗下来后,由高杉领头带着几人去到太刀被丢下的地方。
松阳执灯站在私塾的门口望着几个孩子没入黑暗,他注意到了明明是被高杉和桂刻意保护在中间的季沫看似随意却几乎找不到破绽的动作。
之前的那个关于银时刀的提示,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阿沫。
理智上吉田松阳偏向前者,然而若是真的如此,那么阿沫就和他太过于相似——明明什么都明白,却默不作声站在后面把握大局。
吉田松阳也是会害怕的。如果阿沫真的和他相像到这个地步,就算现在没有体现出来,未来会不会最终走上和自己相同的道路?
即使无法亲眼目睹,那也将是松阳最不能接受的结局。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高杉几人无疑是不能够拿灯照着走路的。
这可不是什么武侠电视,夜晚在树林中走路,绝对不可能是愉快的经历,除了因为视觉盲点导致的身体不平衡,还要和一些飞虫相抗衡。
这方面季沫极其占优势,灵魂中的力量即使再被局限,也足够让这些卑微的虫蚁飞蚊不敢靠近她。可就苦了高杉和桂,一边挥手驱赶恼人的小害虫,一边还要留意四周动静。
“就是这里了。”好不容易才到达了目的地,高杉在心中已经将银时痛扁了一次又一次,“我们分开行动往三个方向,如果不对就立刻撤。”
“阿沫……”桂欲言又止,不太明白为什么高杉一改平时保护的作风而让阿沫涉险。
高杉咬咬牙,狠下心来别过头去。
‘从现在起,无论什么行动,你们都要将阿沫当做单独的个体,和你们同等位置的伙伴和同门,而不是我,吉田松阳的女儿,更不是你们需要保护的对象。记住了,晋助。’
松阳老师的话犹在耳边,老师的意思他懂得,希望阿沫得到更多的锻炼而不是在他们的庇护下成为温室中的花。松阳老师不会允许阿沫变成这样,他同样不愿意看到松阳老师的女儿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成长,就要付出代价。
咬了咬唇,高杉沉声道,“没什么问题,就走吧,一个时辰后还是在这里汇合。若是一个半时辰看不到人,就自行回去报告老师!”
“是,高杉前辈。”到了关键的时候,桂总会不自觉的叫高杉为前辈,高杉的号召力可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