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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从眼眶花落，一滴滴连成串，几乎打湿了整个日记本。
她并不是在怀念那些逝去的爱情，而是被日记里，那个女孩真诚又执着的爱情感动了。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曾爱的这样深，这样卑微。
然而事到如今，当她忘记了这曾经的一切，反而像个旁观者再一次阅读这日记里的内容，她只是在心疼当初的那个傻姑娘。
为什么要去奢望一个本就不属于你的男人的爱情呢？
就算他曾经救过你的命，那又如何？
她该庆幸自己终于是失忆了，因为她再也不会如日记里那样的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只为了期盼一个男人的爱情。
莉塔将日记本重新放回了盒子里，并再次锁上，她已经不想再去看那些信件，因为她大概可以猜到，那些无非是某个女孩年幼时候，对自己心里所爱慕的男人所写的寄托相思的信件。
在这一刻，心情虽然依旧有些沉重，却又莫名有种轻松感。
压在心头的疑问终于解开，她明白了这段婚姻的源头，自然也明白应该如何去解决它。
莉塔掏出手机，拨通了属于布鲁斯·韦恩的私人号码。
“喂，布鲁斯？”
“嗯，莉塔，是我。”
上午的这个时间，刚从纽约回家的布鲁斯正在补眠。但看到莉塔主动联系自己，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可以……见面吗？”
“额……好啊，什么时候？你想在哪里见？”难道昨晚自己用蝙蝠侠身份的劝说起效果了？
“我想去海边，布鲁斯。下午，我们在海边见，好吗？”
“额，可是，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那里并没有什么……”布鲁斯还有些没睡醒朦朦胧胧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好，你等我，我来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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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的车在莉塔挂电话的不到三个小时后，已经停在了X学院的大门前……
莉塔都要怀疑他这一路上是被抄了多少的超速罚单。
海边。
临近冬季，海滩边已经显得十分冷清。
偶尔会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不过很快就被这刺骨的海风给吹跑了。
莉塔在临行前，还是做了准备，带上了一件厚外套，然而被这儿的寒风一吹，却好像根本不起作用。
她在这儿站了不到五分钟，已经要冻得发抖了。
布鲁斯走过去，他并不是脱下自己外套给她，而是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将莉塔揽入自己怀中。
在取暖和与渣男保持距离之间，莉塔最终选择了前者。
莉塔吸了吸快要你流鼻涕的鼻子，“你猜我为什么约你来这里？”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布鲁斯的回答倒没有让莉塔失望，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莉塔，你恢复记忆了？”
莉塔笑而不答，又问，“布鲁斯，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
“嗯……是在斯塔克的圣诞晚宴上，那时候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角落，就去和你打了招呼。”
“不对。”莉塔摇着头。
“那是什么时候？”
“18年之前，是你亲自将我留在哥谭孤儿院的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依然是25个红包~~
话说离婚会有的，掉马甲也会有的，而且非常惨烈~
呵呵呵呵~~
第39章
“十八年前； 是你亲自将我留在哥谭市孤儿院的门口。”
当莉塔故作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连布鲁斯都震惊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她失忆了不是吗？而且就算是没有失忆的莉塔·斯塔克； 也应该早就记不得了； 否则她也不会从未向自己提起过这件事。
“哎？”布鲁斯的反应倒是让莉塔也有些意外的，“你记得？”
要说起来； 布鲁斯也并不算的真的记得这件事。
那时候的他还在为哥谭市的腐朽与堕落而痛心疾首，那是的他还没有成为后来的蝙蝠侠； 他确实没有把偶然救回一个小女孩并托付给了孤儿院抚养这件事； 放在心上。
要不是后来因为调查莉塔作为一个变种人身份的来由，他也不会得知当年的这件小事。
其实在布鲁斯眼里，他也一直以为莉塔并不记得，毕竟她曾经连自己出生在史崔克的实验室这件事也毫无印象。
“好吧，既然你也知道这件事； 那接下来的话我也就明说了。”莉塔推开了布鲁斯的怀抱； 虽然邹然袭来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不过她还是挺直了身板，站在布鲁斯面前。
“我没有恢复记忆。不过今天早上； 我无意中发现了以前写的日记； 那里面记录了我和你相识的过程。”莉塔搓了搓冻得都有点失去知觉的双手，“可以说； 曾经的那个我真的很爱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更是因为你曾经在我最彷徨的时候给予我支持和鼓励。那时候的我甚至可以不计代价的想要与你在一起，哪怕你并不爱我。”
“但是； 这些都过去了，布鲁斯。我不知道当初的你为什么会愿意娶我，是感动，是怜悯，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了。”
“一天前我还在埋怨你是个对妻子对家庭不负责任的人渣，我还在为陷入这样的一段婚姻而愤愤不平，甚至想要教训你，报复你。但是现在的我都看开了，我不会再怨恨任何事，毕竟当初执意要与你在一起的是我，毕竟当初以为只要守护在你身边，就会幸福的那个傻子是我。”
“所以，布鲁斯，这一次我向你提出离婚，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不是因为我要计较你爱不爱我，你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而是我想要放手了。我并没有那么伟大的要说什么‘我想要放你自由’的话。我只是想放过我自己。好吗？”
“当然——”在莉塔那样深情和真挚的表述中，布鲁斯根本无法说出“不”字，可他的理智也在提醒着他，如果这一次他真的放手，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当然不，我知道我曾经做的很糟糕，我让你失望透顶，让你心灰意冷，但是莉塔，我不想失去你。”
“布鲁斯……为什么……”莉塔仰起头看着他，这一刻她看到他眼中的真诚与殷切希望。
她知道他是真心的，真心的想要挽留。
可是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到她明明已经把什么都忘了，什么都放下的时候，他却后悔了呢？
莉塔的眼泪突然不可抑止的宣泄而出。
然而她依然是那样，仰着头，凝视着对方，一动不动。
布鲁斯从未见过这样哭泣的莉塔，那是一种无声的泪水，一滴一滴，让人疼到心底，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那是悲伤到极致的泪水，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无限悲痛的气息，连自己都抑制不住的眼眶发红。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要说出这些话？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接着她开始喃喃自语，从小声的疑问，到切斯底里的大喊，“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不能早一些……只要再早一些的话……”
如果，他的挽留可以来得更早一些，该有多好？
如果，他的拥抱也可以来得更早一些，该有多好？
如果，她还没有忘记这一切的话，现在的她，应该会喜极而泣，哭得像个傻瓜一样，放肆的宣泄着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和等待。
她曾经用生命在期盼却求而不得，如今她真的放下了，而那个男人却偏偏又把它放在自己眼前……
太晚了，不是吗？
他是否知道那个曾经在每个夜晚苦苦守候、彻夜难眠的女孩为他流过多少的眼泪？
他又是否知道，曾经那个女孩为这个家的未来构想过一百种一千种美好的未来，却都已经被他的无情践踏，成为了泡影。
他们的爱情早就在这个男人的犹豫不决中被消耗殆尽了。
每一天，每一夜，他刻意的疏离与伪装的温柔都在一遍又一遍消磨着那个女孩对他的爱意。
一直到，她甚至选择了遗忘，将所有的，快乐的、悲伤的，统统都遗忘了。
她已经忘了爱他的感觉，却依然可以记得那种彻骨的疼痛，那是深刻在记忆深处，已经印在心上，深入骨髓的痛……
“莉塔，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不顾她的挣扎，布鲁斯再一次将这个哭到不能自已的女孩紧紧搂住，“别哭了，我不知道，我会让你如此难受。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在让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