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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入v前的话~《
莉维亚和老托尼亚在伦敦市中心一条不引人注意的幽暗巷子里着陆;发现他们凭空出现的只有墙角那些不会说话的肮脏爬虫。他们快步走出巷子,朝一条热闹的商业街走去。
“圣芒戈在哪里?”
莉维亚跟在老托尼亚身后问道。
这次她既没有喝下复方药水;也没有伪装;穿着简单的印花t恤和牛仔裤;就像个平常的高中生。老托尼亚倒是不知道在哪弄来顶英国老头们喜欢的圆顶绅士帽戴在头上,还没下山的太阳烤得他的头顶就像个大蒸笼,没走几步,他便热得满脸通红。
“就在附近;不远了。”他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他拿着帽子扇了扇风,然后把它拿在了手里;“真不该听丹尼尔的戴上这个蠢帽子!”他抱怨道。
莉维亚笑了笑,接过老托尼亚手里的帽子,帮他拿在手里。老托尼亚就像个宠爱孙女的小老头一样满足的笑着,牵过莉维亚的手免得他被往来逛街的人群冲散。
莉维亚乖乖跟在老托尼亚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商铺。
这儿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中心商业街毫无区别:街道两边都是大小不一的各类商店,门上装着统一的、蓝色遮阳棚;有家服装店打出了促销的广告,门口挤满了抢购的人;一群主妇谈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直直走进一家卖厨房用品的小店里……她真的很难想象,一所巫师的医院居然会建在这里。
走了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一幢巨大、老式的红砖商店门口,店牌上写着“伦敦淘淘有限公司”,门上挂着“停业装修”的大牌子。
莉维亚看着橱窗里随意摆放的破旧玩偶,向老托尼亚递了个不可思议的眼神,“就是这儿?”
“没错,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地方建医院。”老托尼亚笑着上前一步,对橱窗里某个丑陋的玩偶说,“下午好,我们想去探望阿米莉亚·博恩斯女士。”
那个死气沉沉的假人微微点一下头,招招连在一起的手指,表示他们可以通行。
“来吧。”老托尼亚招呼道,“直接穿过这面玻璃就行。”
莉维亚一方面为这伟大的魔法所折服,另一方面却也因为橱窗里这些脏兮兮的人偶忽然动了起来而想到些关于游乐园小丑的恐怖传说。她挑起眉,发出声意义不明的感叹——如果橱窗上的玻璃不是蒙满灰尘,她会惊讶的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态像极了德拉科。
她回过头,发现身后的市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和人偶说话的怪异行为。老托尼亚又催促了她一声,她上前一步,牵住老托尼亚的手,冲入了那层玻璃。
莉维亚感觉自己像是通过了一道湿润清凉的瀑布,随后便到达了干燥温暖的洞穴。玻璃窗里面和外头的商业街俨然是两个世界,这里看不见壁橱里那些脏兮兮的旧人偶,只有一个普通的接待处。或许是因为近来食死徒乐此不疲的袭击事件,让住院的病人和探病的巫师数量都直线上升,今天的圣芒戈似乎有些人满为患。莉维亚拉着老托尼亚的手挤了好一会儿,才从堵在接待处询问着什么的人墙里逃出来。
她舒了口气,便看见一个穿着橙绿色长袍的巫师走过来,高声喊道:“杰克逊先生!你可以直接上四楼了!”随后,一个坐在左边长椅上,一直拿《唱唱反调》遮住脸的人举起手来。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莉维亚看见他杂志下的脸泛着诡异的草绿色,而他的头发也变成了一束束含羞草。
哇唔,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莉维亚在心底感叹道,巫师们的健康问题果然和麻瓜们不一样。
那位绿油油的杰克逊先生注意到莉维亚的眼神,害羞了起来,头上的含羞草迅速合上了叶子。莉维亚朝他抱歉的笑笑,转开了视线。
“跟过来,小莉维亚,我们去病房。”老托尼亚招呼道。
她转过头,看见老托尼亚正和一位治疗师站在一起。那位治疗师穿着橙绿色的制服长袍,胸前别着个看不清图案的徽章。莉维亚走过去,看清上面刻着交叉的魔杖和骨头。
莉维亚跟着这位治疗师和老托尼亚穿过长廊和双重门,路过更多治疗师和被奇怪症状困扰的患者,在墙上画像里的巫师们的注视下到达了五楼。
“这边。”那位治疗师说,“尽头那一间就是博恩斯女士的病房。”
“感激不尽。”老托尼亚道谢道。
莉维亚也向治疗师点头致谢,她看见通向病房的双重门上有块铜质的牌子,上面写着“魔咒伤害科”。她边跟着老托尼亚朝走廊深处走去,便轻声问道:“她的情况严重吗?”
“还算幸运,”老托尼亚说,“她桌上的那匹青铜飞马帮她挡去了致命的一击。至于具体情况,”他在一间病房前停住了脚步,“我想你可以自己问她。”
老托尼亚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穿来一位女士不高不低的回答,“请进。”她说。
听见这道声音,莉维亚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的掌心迅速潮湿了起来,这使她不得不先把手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才把手搭上门把手。
她还来不及转动,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温柔微笑的女护理师走了出来,莉维亚赶忙扯了个僵硬的笑。护理师从两人身边错身而过,莉维亚转过头,一眼便看见坐在病床上看着她的那位方下巴,灰色短发,戴着一副单片眼镜的女士——她的姑姑,阿米莉亚·博恩斯。
阿米莉亚似乎也对莉维亚的到来颇感惊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不住的打量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侄女。她穿着舒适的淡蓝色病人服,这让她周身过硬的气质被削弱了些,却仍能从她挺直的腰肢和即使在病床上也一丝不苟的发型上看出她平日里认真严谨的作风。
莉维亚和阿米莉亚远远的对视着,从彼此脸上寻找着熟悉的轮廓。
老托尼亚在后面推了莉维亚一把,“过去啊,她就是你的姑母。”他鼓励的说。
莉维亚向前踉跄了一下,一下子走进病房里。这一步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莉维亚抬起头,看见阿米莉亚柔软的笑了起来。
“你叫做莉维亚,对吗?”阿米莉亚说,“我是你的姑母,我叫做阿米莉亚·博恩斯。”
如果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部员听见阿米莉亚此时温柔的语气,一定会惊讶得掉了下巴;要是恰巧被指控的巫师们也听见了,恐怕也会笑掉大牙——一个冷硬的司长忽然变成了柔软的慈母,这是多么让人心惊的事!
可对于莉维亚,阿米莉亚柔软的态度仿佛是一道神奇的魔法,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看着阿米莉亚隐隐透着些紧张与怀念的脸,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或许是她唯一的直系血亲了。这个认知让她的鼻尖微微酸了起来,脸上却泛起了微笑。
她听见身后的门被老托尼亚轻轻关上的声音,终于提步走向床边。
“我是莉维亚,很高兴看见你,姑母。”
莉维亚的那声姑母似乎触动了阿米莉亚,她抿紧唇线,快速的眨动了几下眼睛。阿米莉亚将莉维亚拉到床沿坐下,拂着她的头发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久,她才笑了笑,哑声说,“你和你妈妈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除了你的眼睛。”她拂过莉维亚的眉,看着莉维亚的眼睛,却又好像是透过它看着其他人,“你有一双你爸爸的眼睛。真好。”
阿米莉亚语气里浓浓的思念感染了莉维亚,她握住姑母的手,却不知该说什么。
阿米莉亚笑了笑,将手抚上莉维亚脖子上那套细金链,问:“是你妈妈的挂坠?”
“您知道?”莉维亚将那个小獾项链从衣服里拉出来,准备将它取下来给艾米利亚看,却被后者拦住了。
“当然,”阿米莉亚帮莉维亚把项链重新收好,“她曾经每天都戴着她,这是史密斯家传下来的东西。”
重新提起往事让阿米莉亚有些感慨,她叹了口气,握紧莉维亚的手,用低沉而缓慢的语调开口说道:
“我还是在前些年,才通过托尼亚知道你的存在……你妈妈是个勇敢的女人,勇敢而坚强。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从神秘人手里逃出来的,也不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苦……按理说我该是在你父母去世后照顾你的人,可是当时埃德加死了,爸爸妈妈不久后也死在食死徒手里……”阿米莉亚哽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