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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对于哈利的非议毫无兴趣,他盯着哈利手上不停扑腾着小翅膀的金色飞贼,感兴趣的挑起了眉。“所以,”他说,“这就是他指的‘重要的生日礼物’。”
“确切的说,是他的‘遗产之一’,”哈利看起来更愤怒了,“他还把格兰芬多之剑留给了我,但斯克林杰居然说他没有资格送出这个!”
“所以邓布利多说的‘重要的东西’究竟是哪一个?”莉维亚拧起眉头,问道:“金色飞贼?还是宝剑?”
“我不知道,”哈利沮丧的说,“我曾在冥想盆里看见伏地魔年轻的时候想要搜集四大学院的宝物……但是邓布利多不会无缘无故留给我一个金色飞贼。”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那把宝剑,”莉维亚说,“邓布利多总不会无缘无故的留给你们没用的东西。侦探小说里常常出现这样的桥段,越是奇怪的东西越有大用处!所以罗恩的熄灯器还有赫敏的书,它们一定都有大用处!”
“你说得对,”赫敏说,“说不定斯克林杰说中了,这就是邓布利多留给我的密码本。”
“所以我的这个是什么?”罗恩把熄灯器举到面前,轻轻一敲,屋里点着的唯一一盏灯马上就熄灭了。
“总会有用的,罗恩。”赫敏说,“你要做的只是好好把它收在你的口袋里!”
又是一声轻响,灯光重新飞回了屋顶,再次把他们照亮了。
“好吧,即使它到头来毫无用处,但还真是很酷啊。”罗恩小心地说道,”据说这是邓布利多自己发明的呢!”
“但他给你这个绝不是让你点灯用的,”哈利烦躁地说,“噢,我简直要疯了!他昨天为什么不给我们多点提示?难道我们不能再去见他一面……”
“哈利!”
赫敏赶忙推了哈利一把,警惕的看了看窗外,而德拉科则是直接抽出魔杖施了个闭耳塞听。
“我想你的确是疯了?”德拉科讽刺道,“还是斯克林杰在你衣服上烫出的洞直接伤害了你的大脑?”
“你该小心些!”赫敏压低声音,严肃的警告,“你得知道他并不能像之前一样出面帮助我们!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还活着,那么莉维亚他们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抱歉。”哈利有些尴尬的说,“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总忍不住想依靠他。”
“这很正常,”德拉科凉凉的说,“救世主还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他把孩子这个词咬得很重,好突出里面的讽刺意味。但很明显,他低估了哈利的单纯程度。
“谢谢你,马尔福。”哈利睁着那双绿色的大眼睛真诚的说,“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噢!”德拉科瞬间变黑的脸色和哈利懵懂的样子让莉维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可爱,哈利。”
“我想你的眼睛是被狐媚子的粪便糊住了?”德拉科愤怒了,“可爱?他?!”
“别介意,德拉科,你当然比他更可爱。”莉维亚摸了摸德拉科的头,顺毛之。德拉科的耳朵诡异的红了红,别扭的打开了莉维亚的手。
“够了!”罗恩哀嚎道,“别再打情骂俏的了!害羞不适合你,马尔福!”
“闭嘴,韦斯莱!”德拉科恼羞成怒。
就在此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他们迅速把手里的东西收好。
“进来!”罗恩扬声说道。
“是我,”金妮从门后探出头来,她在看见哈利的时候表情滞了一下,然后继续和罗恩说道:“妈妈说让你快点打扫好自己的屋子。”
“噢,不!”罗恩从床上跳了下来,愤怒的说:“他们真的准备在这里结婚?在我的房里?”
“结婚?谁?”莉维亚问。
“是比尔和芙蓉,他们一早就订好了明天结婚。”赫敏告诉她,“而且他们认为不能让战争阻挡他们追求幸福的脚步。”
“我猜想一定是格兰芬多式的愚勇蛀空了你的大脑?所以你才会在这种时候放心让他们举办这场婚礼?”德拉科斜睨着乐呵呵的老托尼亚,讽刺道。
他们现在正站在陋居被规整一新的果园里。这里原本参差不齐的杂草被修整得规规矩矩,韦斯莱夫人甚至还在草地上施了装饰魔法,好让它看起来更加嫩绿可爱;藏在草丛里地精被驱逐一空,这些捣蛋鬼们挖出来的洞也被一一填平。凤凰社的女性成员们都聚集在这里,用兴奋的声音热切讨论着各种颜色调配,不断挥舞着她们的魔杖将素白的桌布变出花纹,不厌其烦的调整每一条缎带飘舞的角度和花朵绽放的程度。
德拉科一边冷眼看着忙得脚不沾地的莉维亚,她开心得好像是在布置自己的婚礼现场,一边和身边的老托尼亚继续说道:“我不想浇冷水破坏气氛,但恕我直言,这很愚蠢!神秘人和他的手下随时可能在我们举杯畅饮的时候冲进来,毫不留情的把所有宾客阿瓦达!”
可老托尼亚看上去毫不担心的样子,他一手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啤酒肚,一手整理着自己的那把山羊胡,漫不经心的说道:“别担心,德拉科。陋居有很强大的保护咒,他们进不来。”
“别太自信。”德拉科皱着眉说,“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好吧,小伙子,今晚我会和丹尼尔再把这儿的防护咒加强些。”老托尼亚说,“别皱着眉头了,德拉科,高兴些!”他又呵呵笑了几声,扬手朝几步远处,由于变出的桌布不够漂亮而被女人们赶出讨论圈子的亚瑟·韦斯莱招呼道:“亚瑟!装饰的事儿就交给女人们吧!到我们这儿来!”
亚瑟有些留恋的看了看那块不怎么成功的桌布,走过来笑道:“你们在说什么?”
“德拉科有些担心明天的安全问题。”
“噢!”亚瑟有些惊讶的打量了德拉科一眼,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些,“真是个谨慎的小伙子。我越来越觉得,你比你爸要强。”
德拉科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他勉强忍下脾气,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一只姿态优雅,闪闪发光的猞猁从半空中窜了出来,踱步到亚瑟面前。
“噢,是金斯莱。”老托尼亚说。
仿佛是要验证他的话似的,金斯莱的声音马上从这只猞猁嘴里传了出来。
“我们收到了来自马尔福夫妇的消息,”那只猞猁说,“神秘人决定明天攻打阿兹卡班,救出没能成功逃脱的食死徒。虽然他在那儿找不到他想要的,但我和穆迪恐怕只能待在那儿应对了。请向新人转达我们的歉意与祝福,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们也许赶得上之后的舞会。”
说完后,猞猁优雅的行了个绅士礼,满满消散在空气中。
“我从没觉得神秘人的决策这么正确过!看来比尔能有个美好的婚礼了!”亚瑟看起来很高兴,他快步走向莫丽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看来我们的隐患消失了,”老托尼亚对德拉科说,“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吧,小伙子!我们不用担心了!”
德拉科撇撇嘴,没有回答。
“嘿,老托尼亚,德拉科!”
好久不见的丹尼尔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笑着走到两个人身边。他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看上去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远处原本正在帮忙的莉维亚和赫敏看见丹尼尔,赶忙丢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
“丹尼尔!”莉维亚高兴的说,“莫莉说你恢复得不错!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不能再好了,莉维亚。”丹尼尔笑道,“斯内普的魔药很棒!”
“下午好,丹尼尔!”赫敏笑着说,“很高兴看见你康复了!”
“下午好,赫敏。”丹尼尔说,“听说你有事想要问我?”
“噢,是的……”赫敏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有些害羞的问道:“丹尼尔,你是不是有一个门钥匙,是个旧门牌?”
“没错,”丹尼尔点点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旧门牌?”莉维亚说,“上次我们去对角巷的那个门钥匙也是个旧门牌!”
“就是同一个,我上次收行李的时候把它一起带来了,以备不时之需。”丹尼尔告诉莉维亚道,然后他又转头问赫敏说,“那个门钥匙怎么了?”
“噢,没什么……”赫敏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道:“你能把它送给我吗?上面的号码和我家里的门牌号一模一样!你知道,为了对付……,我修改了我父母的记忆,让他们搬到了澳大利亚……”她的眼底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