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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器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很慢真的对不起……之前说过,我现在是大三结束,进大四,所以一直在实习,学的又是苦逼的戏剧文学,就要一直帮老师弄剧本什么的……更完这一点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了,我明天,哦不对,今天还要八点钟起床……〒▽〒
拖着大家的更新真的很对不起,我也想要多多码字,但是真的脑浆都要干掉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谢谢以及抱歉。〒▽〒
明天晚上应该有更新!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到时候来看一看〒▽〒
实体的事情,看了看订制价格,差点吓尿了……我这个正文字数再加上七七八八的番外,保守估计得要个六七十……太划不来了!而且,我最近忙得根本木有时间整理正文的文档……
所以我想了想,不然我实体就只出个别册,里面都是些长长短短的小番外,有婚后番外、包子番外、孙时代相虐相杀的小故事和之前说过的教授和辛迪的故事,这样怎么样?字数少一些,价钱也要便宜非常非常多……这样大家觉得怎么样?
德拉科这几天简直要烦恼透了。
夜里那些让他半是享受半是烦躁的梦境还在继续;连丹尼尔都开始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因为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真是太重了。
比起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态;更让德拉科费心的;是晚上的梦境带来的连锁反应。由于晚上的刺激;他变得越来越喜欢和莉维亚的肢体接触。只要莉维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像着了迷似的控制不住的向她黏过去。亲亲她,抱抱她,就像个得了肌肤饥渴症的患者一样;任何的接触都能让他感到打从心底的愉快。
神经大条的莉维亚并没感到什么不妥;但邓布利多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眼神却着实让德拉科窘迫。更重要的是,白天频繁的接触;让夜里他的梦境也变得更加狂野大胆。德拉科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里,身体和心理都变得不想自己的一般冲动和……热情。他就像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渴望着女友的身体。
“你……眼神好奇怪,你在想什么?”
莉维亚解下围裙,看着目不转睛打量着她的德拉科一脸的莫名其妙。她今天穿了件有些修身的长t恤,少女姣好的身材显露无遗。
德拉科坐直身子,像是意犹未尽的又扫了女孩几眼,似是感叹的说,“你的婚纱,穿人鱼型那种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呢!”莉维亚嗔怪道,“忽然说起这种没影的事。”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用暧昧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可这就足以让莉维亚脸红心跳的了。她低头拨了拨头发,转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男孩的表情。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的空间玩着情侣间甜蜜的眼神游戏,直到风风火火的老托尼亚把门撞开。
“邓布利多!”老托尼亚边进门,边摘下了头上的牛仔帽,“伦敦那边有消息了!”
听见招呼的邓布利多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从容的笑脸,“什么事?”他慢悠悠的往沙发处走去,问道,“先喝杯水怎么样?”
邓布利多朝莉维亚投去个眼神,莉维亚便自觉地为老托尼亚倒了杯水地区。老托尼亚接过水,却不着急喝,而是继续说着伦敦那儿的情况,“马尔福夫妇准备明天行动。”
“明天?”德拉科愣了愣,这比他想象得迅速得多,“保险吗?”
“他们一定是做好了周全准备,”老托尼亚宽慰他道,“神秘人又去德国了。”
“德国?”这个地名似乎戳中了邓布利多,他坐下的动作顿了顿,才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卢修斯说的?”
“不,是哈利看见的。”老托尼亚喝了口水,坐到邓布利多身边,看着他说,“哈利说,神秘人去德国找德国黑魔王了。就是那个你打败过的格林德沃……”
“噢,我当然知道他是谁。”邓布利多难得的打断了别人的话,“他找格林德沃干什么?”
“不知道,但哈利说他感受到了神秘人心里的杀意。”老托尼亚说,“他觉得,神秘人应该会杀了他。”
闻言,邓布利多忽然沉默了。德拉科奇怪的望去,却发现邓布利多眉目间竟升腾起一丝浅浅的伤感与无奈混合起来的复杂情绪。这抹情绪非常淡,但对于从不将心思外露的邓布利多来说,这已经是足够强烈的反应了。
德拉科眯着眼看着邓布利多将眼镜取了下来,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捏了捏眼角。他直觉邓布利多和这个第一代黑魔王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这并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他将视线从邓布利多身上撤走,看向老托尼亚,问道,“那么明天行动结束后,他们会立即来这吗?”
“当然,我的孩子。”老托尼亚点点头,“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你只需要在丹尼尔的小木屋里笑着迎接父母就行了。”
…◆◇◆◇◆…
一天的时间显得那么短,又那么长。
几乎是睁着眼迎来天亮,德拉科在太阳冲破云层的刹那像是被关押多年终得释放一般,迫不及待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按耐着焦躁不堪的心情快步下楼,却发现厨房的灯已经亮了。他稍稍凝滞了一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轻笑一声,抬步向厨房走去。
果然,就同他所想的一样,半开的水纹玻璃门里,莉维亚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屋外蒙蒙亮的天,屋里橘色的灯光,锅里袅袅溢出的食物甜美的香气,以及,松松的将长发挽到一边,穿着棉质家居服、系着围裙的莉维亚……这些要素组合起来,就是一副名为【安心】的画。
德拉科倚在门边静静看着莉维亚的一举一动,竟有些舍不得打破此刻的和谐宁静。每次他看见莉维亚认真料理食物的模样,便总有种错觉,以为这是在马尔福庄园的某个静谧的美好时光——所有纷扰都已过去,他是忙碌后回到家里的家主,而莉维亚,是他结婚多年,却仍旧深爱的妻子。这幻境般美好的甜蜜想象让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满足的笑,心中方才的焦躁不安也被冲淡许多。
粗鲁的开门声和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德拉科皱着眉回过头,便看见老托尼亚有些慌张的朝他跑来——
“马尔福夫妇已经到了,你们快……”
“托尼亚舅舅!”莉维亚从厨房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沾着汤汁的勺子,“怎么了?”
“我的父母怎么样了?”
“行动很成功,他们一切都好。”老托尼亚径直走过来拉住莉维亚的手臂,便将她朝外拖去,“你快跟我来,邓布利多说让你马上过去!”
“……成功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马尔福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杖。冒险这一……‘优良品质’并不属于斯莱哲林。”
丹尼尔家的那扇木门才打开一半,熟悉的腔调便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德拉科不由得一下子捏紧了门把手。他终于明白,近乡情怯究竟是种怎样的情感。他稳了稳心神,来不及给旁边向他投来关切目光的莉维亚一些抚慰的表情,便用力推开了门。
屋里的气氛仿佛凝滞了几秒。
仿佛约好了似的,大家都不再说话,只是一齐将目光投向门口。卢修斯万年不变的高傲表情只是动摇了一瞬,便立马被马尔福家主几十年的假面具填补。他挑了挑眼角,向德拉科抬了抬手,“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他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应该告诉过你,马尔福无论何时,都不该失了仪态。”
“卢修斯。”纳西莎嗔怪的推了卢修斯一把,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分明激动得不得了的男人究竟在假装些什么。
面对纳西莎的提醒,卢修斯依旧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一百分的贵族姿态,一脸的从容不惊。可那一头,德拉科却明显没有卢修斯这样的强心脏。他的拳头紧了又松,嘴角抖了又抖,才终于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空出心思对眼前的场景做出反应。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德拉科忽然向卢修斯大步冲了过去,像个孩子似的将他拦腰抱住,把头搁在了父亲的肩上。他看见卢修斯眼角忽然冒出的细纹,也切实感受到了他的消瘦和疲惫……这些日子以来对卢修斯的担心和思念悉数爆发,他几乎无法抑制声音中的颤抖。
“我真想你,”德拉科红着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