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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紧我。”西弗勒斯沉声说道,虽然估计没什么安全问题,但他还是十分的谨慎。伊莉莎看着眉头紧皱的少年那并不宽阔的后背,突然有几分安心。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挡在她前面,为她开辟道路、遮挡危险。久到她已经想不清楚上一次这么做的那个人现在已经该过几周年的忌辰。她微微苦笑,眨眼之间摒去不该有的软弱情绪,又是那个热情好客、积极向上的当家大姐了。
绕过坍圮的喷泉石像和地上散乱的石块儿,庄园的主建筑大门紧闭,包铜的厚重木门上同样落满了灰尘。西弗勒斯低声念:“阿拉霍洞……”开门咒还没念完,门自动打开了。
眼前突然迸出一片刺目的亮光,两人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当光亮退去,大门内的景象出现在眼前。那是完全不同于外面残垣断壁景象的富丽优雅。庞大而做工繁复的水晶吊顶照亮了整个大厅,优雅而厚实的墨绿色带花纹地毯直直地铺出一条通向楼上的道路。在地毯的两边,有两排六个不知名生物穿着毛巾恭恭敬敬地冲着两人鞠躬,口中整齐划一地说着:“欢迎回来,小主人。”
伊莉莎侧头看着西弗勒斯,无声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微玄幻剧情开始。不过呢,不要以为教授能这么容易就成为普林斯的继承人啊,O(∩_∩)O哈哈~
☆、普林斯庄园(下)
一个简单的徽章,没想到却通往不同寻常的地方。西弗勒斯和伊莉莎严阵以待一通,却被人用上宾之礼相待,不由得放松些许。
在伊莉莎看来,两排异形生物很明显也是有阶级的,打头的那个脸上的皱纹很多,身上裹着的毛巾上的花纹也比较多一些,其他生物都关注着他or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是个管事的。他or她走上前一步,对着西弗勒斯深深弯下腰,其度数绝对超过90°直奔130°去了。他or她又说了一遍:“小主人,欢迎回来。老主人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西弗勒斯没有动。他紧抿着的唇一侧翘了几分,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凭几句话就要我跟着你行动,这里的主人都消失了吗?”
他不着痕迹地向右侧挪了几分,一副回护身边人的姿态。他当然已经知道这里是普林斯庄园,也已经明白,在这个时候,普林斯家的确是没有主人的——,艾琳的祖父已经过世,她也并没有其他亲人,而他和艾琳姓斯内普,是被普林斯并不承认的血脉延续者。
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并不想连个解释都没得到,就把伊莉莎一个人抛下罢了。
“小主人,普林斯家族只剩下您和艾琳小姐两个人还活着。”那打头的家养小精灵连身子都没直起来,解释道:“请您移步到家主书房,老主人他们的画像将会为您解答一切问题。而这位小姐,将会在会客厅受到最尊贵的款待。”
“哼……”西弗勒斯还要再说什么,伊莉莎拉了拉他的袖子,“这是你的外祖父家吗?”
西弗勒斯挑眉看过来,伊莉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微微笑笑,“那你去吧,别担心我,我相信他们不会对你的朋友怎么样的。”她强调了“朋友”这个词,抬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胳膊,示意他放心。
她向前走去,走到两排小精灵中间,左右看看,“请问……哪位要带我去会客厅?”
西弗勒斯揉了揉眉心——这个胆大的小巨怪!他有些挫败地在她身后说:“不要乱碰任何东西!”然后微微抬起下巴,用最标准的斯莱特林仪态对领头的家养小精灵说:“走吧。”
沿着满是银绿色花纹墙饰的走廊走了一会儿,他们踩着古旧的木制楼梯一阶阶走上了三楼。看得出来,普林斯庄园的主体建筑内即使没有人居住,也被家养小精灵保养得非常好。而上辈子,那个被当做凤凰社落脚点的布莱克家祖宅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场。
西弗勒斯不由得在心里又一次对蠢狗布莱克和布莱克家族嗤之以鼻。
在三楼走廊的尽头,就是家主书房。领头的家养小精灵恭敬地向西弗勒斯又鞠了一躬,然后告诉他未经允许自己不能进去,请西弗勒斯自己进去。
他挥了挥手,示意家养小精灵下去。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放空了大脑,西弗勒斯可没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念头,他的手根本没有碰到门把,而是甩了个“阿拉霍洞开”,门“咯吱”一声开了,他缓缓走了进去。
家主书房就像任何一间普通的贵族家主书房一样,布置得庄重严肃,家族徽章、祖先的相片以及书架、书桌和沙发组件,每一处大概都有一种硬邦邦的感觉,令人在这里不由自主地就认真起来。
随着西弗勒斯的进入,墙上的相片中假寐的老人们都睁开了眼睛打量着普林斯家族唯一的男性后裔。西弗勒斯冷着脸一一看过去,他冷冽的气势令普林斯的祖先们心下暗自评估着,暗暗点头。
看来,普林斯振兴有望了。
西弗勒斯看到一张相片,里面的人依稀有些印象。他想了想,想起来是在母亲的一个项链坠里看到的,应该是他的曾外祖父。他微微向对方低头倾身行礼,“曾祖父,您好。”
相片里的老人愣了愣,叹了口气:“艾琳还给你看了我的照片吗?我还以为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个麻瓜妇人,把所有和巫师界有关的东西都丢掉了。”
这次论到西弗勒斯微愣了。他以为普林斯家族的人没有人了解过艾琳的生活,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是的,孩子。”老人似乎是素来板惯了脸,勉强挤出的笑容很是难看。“你想的没错,我的确知道艾琳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甚至,在你父亲破产之后,”老人说到“你父亲”的时候,脸上压抑不住地闪过一丝厌恶,“我还提出过要带她回普林斯家族,然而她狠狠地拒绝了我,伤透了我的心。”
西弗勒斯的脸上没有表情。
“我知道自己在生前是等不到她回来这里了。你……你是叫做西弗勒斯,对吗?”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老人脸上的笑自然了些,“我以为要到艾琳过世之后才能再见到一个普林斯,没想到先见到的却是你。她……她现在生活的好吗?”
西弗勒斯的目光向老人身侧隔了一张照片的地方看去,那里有一张空白的相框,看来是预先为艾琳制作好的。
“我承认,我以为她很快就会脱离痛苦,回到这里来……她的灵魂。”老人目光温柔,然而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令人难以接受。
“你预料到了她的死亡,而你却仅仅只是看着?毫无所为?”西弗勒斯眯起眼,他的语调极平,然而却令人听了有一种透骨的惧意。
就好像,暴风雨要来临了。
“哦,不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孩子。”老人无奈地笑笑,他身边的相片——大概是艾琳早逝的父亲正怒视着西弗勒斯,“无论一个人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只要她做出了选择,那么就要坚持到底,别人不应该违背她的意愿。西弗勒斯,艾琳和我生活了十七年,她有多么固执我很了解。她……她是想要和你父亲一起死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存在。”
老人发现,这个黑发后裔的眼睛又空洞了几分。
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作用吗?让母亲消极地忍受着托比亚的虐待,在一天天的折磨中缓慢地走向死亡,而不是拉着他用“殉情”这种浪漫的方式来为他们的爱情画上一个句号吗?
当一个人不想要再生存下去的时候,梅林也难以拯救她的生命。
就算是在阿斯卡班待了十三年、出来的时候不像人反而像鬼的蠢狗布莱克,也不过是几瓶魔药、几十天休养就又活蹦乱跳,而他的母亲,一个女巫,却在家庭暴力的根源消失以后,像是失去了阳光的花一样,完全地枯萎、凋谢。
我在您的心中,是附属品,还是破坏了你幸福的罪过?
“……她还活着,托比亚·斯内普已经死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我们还要回霍格沃兹。”一瞬之间,西弗勒斯身上那股冷冽凌人的气势消散了,他似乎很是疲惫,却还强撑着挺直脊背。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而她还活着?太好了,我就说普林斯家的女儿不会这么懦弱的。”另一位老人喜上眉梢地夸赞着,而西弗勒斯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欠奉。他有些恶意地想,如果把真相说出来,不知道那人会是什么表情?
“西弗勒斯,回来普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