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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我这个能力也就只能当当储存柜了。压根没有想过要去复制别人的能力,因为复制的条件非常苛刻,有一条就是要别人心甘情愿的把能力复制借给你,当然与之相对的凡是被我复制过去的能力都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作用,并且不管原有者是否死亡,这个能力都是能够存在的。
我之所以当初会设定这么苛刻的条件,实在是因为这个能力太鸡肋了,它跟我斩魄刀的能力基本差不多,而我已经习惯用斩魄刀。那还不如将门槛调高,让这个能力达到斩魄刀无法达到的程度,两者差别就在于前者能发挥出百分子百,后者最多只有百分之八十五,这已经是极限了。
可在知道我的能力后,有人硬是要将大天使呼吸的这个能力给我,我愣了愣拒绝掉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个道理我还是知晓的。我和金的交易其实很公平,他让我复制他的能力,而我将我的能力奉献出来,凡是参与游戏制作的人都详细清楚我的能力。并且为了这个游戏我还给自己能力加了限定。
在我不得已不情愿地再次提醒他们:“其实我是个坏人,真的,我是个强盗,我是个杀人如麻的强盗,到底有没有人在听我讲啊喂!”的情况下,我依旧被他们绑着去复制大天使呼吸,是的,你没看错,绑着。这世上竟然还有硬塞给别人能力的事情,真的是长姿势了!如此鸡肋的能力猛然间变成神助攻实在是令我措手不及。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揉了揉发痛的手腕向坐在一旁的金宣示,这家伙实力强到难以估量。
“恩恩。”
“靠!”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转头问向大天使呼吸的原有者“说吧,什么要求?”
“我只是不想这个能力因为我的死亡而消失,希望你继承下去。”
“这么简单?”我的语气满是怀疑。
她温柔的点了点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遇到你能救的人的时候,请不要吝啬地救他一命。”
“好吧,我懂了,不过咱们才刚见面吧,你就这么信我。”我质问道。
这时候她笑了:“因为金相信你。”
那一时刻,有种深深的嫉妒充斥着我的内心,有种人天生就有让人信服的能力,他们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给予人们光明,照亮他们前进的道路,让人毫不犹豫的追随着他们,就像是金。但是对于我们这些长期深处黑暗的人来说,这样的光芒却显得有些刺眼,想要却不敢伸手触摸,生怕烫到自己,最后落个体无完肤的下场。
那个时候我为什么会答应,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和他们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我被那片光明所吸引,想要看看身处于那片光明下的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完成了最后的调试,我洗完澡擦着头发照例给侠客发消息。
10:30
秋雅:侠客哥哥【笑脸】
侠客:秋雅妹妹【笑脸】
秋雅:侠客哥哥~【星星眼】
侠客:秋雅妹妹~【星星眼】
秋雅:你懂得哈。
侠客:没好处不告诉你!
秋雅:【掀桌】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10:40
秋雅:【怒骂】【怒骂】
10:46
秋雅:【星星眼】我错了,侠客哥哥~
侠客:什么你错了?
秋雅:我以为你生气了。
侠客:没有啊。
秋雅:那你刚才是?
侠客:上厕所【笑脸】
侠客:大号!
秋雅:……
秋雅:【挥手】友尽,再贱!
侠客:【抠鼻】不想知道了?
秋雅:想想想~【狗腿】
侠客:跟往常一样,看书吃饭睡觉,啊,对了,团长今天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秋雅:【大笑】【大笑】【花痴】【花痴】真的啊!
10:55
侠客:真的。
秋雅:【抠鼻】你本来想跟我说什么来着,这么长时间的正在输入,就给我发了两个字。
侠客:没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秋雅:明天!【开森】。
侠客:恩,早点睡吧
秋雅:好的,晚安
侠客:晚安
我关掉聊天软件,闭上眼带着笑意进入梦乡,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呢,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呢。
1990年3月,金所制作的游戏终于完工,取名为贪婪大陆,限发行量100套,该游戏一推出就有约2万人争相订购,并于不久后在市场上销声匿迹,只有各种与之相关的情报在网络上出现。
不过这些事都已经与我无关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吐血中】好像时间推迟了两年!!!!考据什么的都成浮云吧,忧伤的45°望天……
话说终于快可以放西索,伊尔迷出来溜达了【炒鸡激动】
☆、逗比第三步
我很少做梦,向来都是浅眠的,但可能是最近被奴役的太惨了,不停地来回跑太累了。我就知道当初我应该宁死不屈,不畏强权坚决拒绝复制大天使呼吸,我猜那温柔的笑脸下肯定隐藏着一颗腹黑的心,就像卯之花一样。现在好了,各种奇怪的委托通过金交到我手上。
我是强盗好伐,我是坏人好伐,老是让我跑去救人,让我身为一个坏人的脸面往哪搁。怒摔!
我觉得像我这样每天都要提醒别人自己不是好人,还那么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人也不多了。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每次都还是去了。
你说大天使呼吸的原有者干啥去了,呵呵,能创造出如此圣母,如此强大造福人类的能力,武力值能高到哪里去。所以啊当他们听说有一个武力值超高并且能使用大天使呼吸的人出现,简直乐坏了,家居旅行必备啊,亲们,一定要奔走相告啊。
金的原话只是说如果有空没事干的话就去帮帮忙。而我愿意去的原因不外乎是三点,第一我确实复制了这个能力,不管怎么样人情总是要还的。第二既然金都说了,我也不好拒绝来自朋友的托付。第三我确实很闲发慌。
预算错误的是,我闲的时候闲得发霉,忙起来竟然跟忙得狗似的。不过这样的忙碌也让我在继围着库洛洛打转之后找到另一个人生乐趣,我生活的中心平衡了,自然也少了些自己瞎想的时间。
熟睡的后果就是我做梦了,一个噩梦,梦见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远去,面影,楠次,信长……我拼命地想要追上去,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侧身向我微笑的库洛洛“砰”地破碎成一片片,接着化作点点星光从我指尖流逝。然后我从梦中惊醒了,一身冷汗。自从拥有,我就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紧抿双唇,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
胸口闷闷的,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自窗户跳了出去。我需要冷静,梦都不是真的,我这样告诉自己。撤去缠,让身体感受来冬天的降临,凛冽的寒风如刀刃般刮在我脸上,钻进我的衣袖中,冰冷的触觉通过神经一路蔓延最终穿到大脑。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直到身体冻得僵硬,我才缓步一边眺望夜空一边走回去,流星街的天空是没有星星的,就连月亮也是灰蒙蒙的。
回到房子附近,仰头发现侠客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可能是心里堵得慌急需要人陪,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敲响了侠客的房门。
等我坐在柔软的床上,一杯温热的水被塞进手里的时候,我恍然如同梦醒。眨了眨眼,咦,我到底是来干嘛的。
“丫头,发生什么事了?”侠客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拖了椅子坐到我面前面。
意识回拢,我目光落到那副眼镜上,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丫子,闷声开口:“没什么,做了一个噩梦。”
想必是知道能让我如此消沉的噩梦必定是对于我来说很严重的事情,侠客难得没有开玩笑:“梦都不是真的,你还真是像一个小孩子。”
我努努嘴,那说明你们在我心中太过重要了,不想再谈这件事情,我又将目光落到那副眼镜上,转移话题:“这副眼镜你还真的带上了。”之前欠了侠客一个好处,就买了这幅平光镜送给他,附带一句话送你装B,不客气。
侠客手一摊“谁叫你家团长老是奴役我,不带不行啊,早晚有一天眼睛得得近视。”
才怪,你一定是觉得帅气才私底下偷偷带的吧,嗯哼,我的眼光还是值得信任的,我暗自吐槽“还不是我家的呢。”
“总有一天会是的,到时候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团嫂了,哈哈”
许是提到库洛洛,我安定了不少,有那个男人在,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羞涩地扭过头去:“你的事情还没干完吧,赶紧的,我在这里坐